於是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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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地朝著老母雞所指的方向摸了過去。
越往前走,
空氣中那股騷臭味就越濃。
很快,羅宇就在雪地上發現了一串巨大的腳印,每一個都像碗口那麼大,深深地陷在雪裡。
光看這腳印,就能想像出這頭野豬的體型有多龐大了。
羅宇的心跳不由得快了幾分。
他順著腳印,
小心翼翼地繞到一個小山坡後麵,探出頭去。
隻見不遠處,一棵巨大的枯鬆橫倒在地,樹下形成了一個天然的洞穴,洞口鋪著厚厚的乾草和落葉,顯然就是野豬的巢穴。
此刻,那頭野豬正趴在洞口打盹,巨大的身軀像一座小肉山,黑色的鬃毛像鋼針一樣根根倒豎。
它睡得似乎很沉,
粗重的呼吸聲在寂靜的山林裡清晰可聞。
羅宇估算了一下,這頭野豬從頭到尾,至少有兩米長,體重絕對超過三百斤,那兩根從嘴角咧出來的獠牙,又粗又長,在積雪的反射下泛著一縷冷光。
「咕嚕。」
羅宇嚥了口唾沫,感覺手心有點冒汗。
這玩意兒,
可比他想像中還要猛,也不是羅虎之流能夠比擬的。
「呼!!」
羅宇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從背後解下那張破弓。
這弓的力道太小,肯定射不穿野豬的厚皮,不過用來騷擾,製造混亂,應該還是有點用的。
他又檢查了一下手中的鐵棍,這是他唯一的重武器。
「雞大娘,準備好了嗎?」
「早就準備好了,等你半天了。」
「好,聽我口令。」
羅宇貓著腰,悄悄地移動到一棵大樹後麵,這裡距離野豬大概有五十步,是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
隨即,他將身上背著的藤筐放了下來,減輕負重之後,才小心翼翼的搭上了一支箭,將弓拉滿,使得弓弦發出「嘎吱」的聲響,彷彿隨時都會斷裂。
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
羅宇的目光死死地鎖定著野豬的屁股。
他曾經在放牛的時候,就聽老獵戶說過,打野豬,要麼打頭,要麼打屁股,要是能夠打到眼睛等特殊部位就更好了,而打別的地方,基本都是白費力氣。
咚!咚!
或許是有一些緊張,
羅宇的心臟「砰砰」地跳著,體內的氣血開始加速運轉,不知不覺間一股前所未有的興奮和緊張,傳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這是他成為武者後的第一場真正意義上的戰鬥!
他感覺自己興奮起來了。
突然,
風,
似乎停了。
山林裡,一片的死寂。
「就是現在!」
羅宇在心中怒吼一聲,手指猛地鬆開。
「嗖!」
那支承載著他全部希望的箭矢,帶著微弱的破空聲,歪歪扭扭地朝著野豬飛了過去。
好吧!
箭矢的速度並不快,在空中劃過一道無力的拋物線。
羅宇見狀心裡咯噔一下,暗道要糟。
這破弓的力道比他想像的還要差,五十步的距離,箭飛到一半就開始往下掉。
果然,那支箭最終沒能射到野豬的屁股,而是「噗」的一聲,軟綿綿地插在了距離野豬兩三米遠的雪地裡,箭尾還在輕輕晃動。
「……」
羅宇的臉直接就垮掉了,實在是這他媽也太尷尬,虧他醞釀了這麼久!
然而,
就是這微不足道的動靜,還是驚醒了那頭正在打盹的野豬。
它猛地睜開眼睛,
一雙赤紅的小眼睛裡充滿了暴戾和警惕,從喉嚨裡發出一陣低沉的「呼嚕」聲之後,就警惕的打量著四周
當它看到那支插在雪地裡的箭時,瞬間就怒了!
在它的地盤上,居然有東西敢暗中偷襲它?
「嗷——!」
野豬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
它那龐大的身軀,動起來卻異常靈活,四隻粗壯的蹄子在雪地裡一蹬,就朝著箭矢射來的方向,如同一輛失控的卡車,轟隆隆地沖了過來!
「不好!」
羅宇臉色大變,
他沒想到這野豬的反應這麼快!
他現在躲在大樹後麵,野豬的目標正是他這個方向。
五十步的距離,對於這頭髮瘋的野豬來說,不過是幾個呼吸的時間!
「雞大娘,上!」羅宇在心中大吼。
「咯!」
老母雞早就蓄勢待發,得到命令後,雙翅一振,化作一道金光,從側麵直撲野豬的麵門,由於是偷襲,打了野豬一個措手不及,在它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尖銳的雞喙就精準地啄在了野豬的左眼上!
「噗嗤!」
一聲輕響,鮮血飛濺!
「嗷嗷嗷——!」
野豬發出一聲悽厲無比的慘叫,吃痛之下,龐大的身軀猛地一甩頭。
「咯咯咯!!」
老母雞早有防備,一擊得手,立刻振翅高飛,躲開了野豬的攻擊。
「嗷——!」
看清楚襲擊自己的是一隻母雞之後,一擊失手的野豬凶性也被引爆了,小小的母雞,也敢挑釁它?它必須要讓這隻母雞付出代價。
所以,
這頭野豬放棄了尋找藏在暗處的敵人,轉而將全部的怒火都發泄到了這隻敢於傷它的「小不點」身上。
它咆哮著,調轉方向,朝著在半空中盤旋的老母雞就追了過去。
「眼睛瞎了一隻,這也太給力了吧?」
羅宇沒有絲毫猶豫,按照原計劃從大樹後猛地竄了出來,手中的鐵棍高高舉起,體內的氣血瘋狂運轉,按照《鐵布衫》的法門,在皮膜間形成一道堅韌的防禦。
「畜生,你爺爺在這!」
羅宇大吼一聲,主動迎著野豬沖了上去。
聽到身後的動靜,那頭野豬猛地剎住腳步,轉過身來。
當它看到人類時,
僅剩的右眼裡充滿了血腥和殘暴。
它又放棄了天上的老母雞,將目標重新鎖定在了羅宇身上,它要教這個兩腳獸做人。
「嗷!」
野豬四蹄刨動,積雪飛揚,它低下頭,將那兩根如同短刀般的獠牙對準了羅宇,再次發起了衝鋒!
這一次的速度,比剛才更快,更猛!
羅宇隻覺得一股腥風撲麵而來,強大的壓迫感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來得好!」
羅宇雙目圓瞪,將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到了雙臂之上,手中的鐵棍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野豬的腦袋,狠狠地砸了下去!
一人一豬,在雪地裡,悍然相撞!
「砰!」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羅宇隻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力量從鐵棍上傳來,震得他虎口發麻,整條手臂都失去了知覺。
鐵棍,脫手而飛!
而他整個人,也被這股巨大的衝擊力撞得倒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七八米外的雪地裡,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媽的,
好大的力氣!
羅宇掙紮著從雪地裡爬起來,隻覺得五臟六腑都像是移了位,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
這就是野豬的衝撞力?
果然恐怖!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那裡的衣服已經被撞得粉碎,麵板上一片紅腫,但詭異的是,並沒有破皮,更沒有被獠牙豁開。
《鐵布衫》!
在剛才那千鈞一髮的時刻,正是這門入門的橫練功夫,護住了他的要害!
「哈哈哈!再來!」
看到《鐵布衫》比想像中防禦強之後,羅宇感覺自己又行了,深吸了一口氣,再次朝著野豬沖了過去。
而那頭野豬也不好受。
羅宇剛才那一棍,雖然沒能砸碎它的頭骨,但也把它砸得頭暈眼花,眼冒金星,它晃了晃沉重的腦袋,看到那個人類居然沒死,還敢衝過來,頓時怒火更盛。
它咆哮著,
再次迎了上去。
這一次,沒有了武器的羅宇,直接和野豬展開了最原始的肉搏!
「砰!」
羅宇一拳,
狠狠地砸在了野豬的鼻子上。
野豬的鼻子是它的弱點之一,這一拳下去,疼得它嗷嗷直叫。
但同時,
它的腦袋也狠狠地撞在了羅宇的肩膀上。
羅宇隻覺得肩膀一麻,整個人都被撞得一個趔趄。
「咯咯咯!」
就在這時,
老母雞趁著野豬和羅宇纏鬥的間隙,從天而降,尖銳的爪子狠狠地抓向野豬僅剩的右眼!
野豬吃過一次虧,這次有了防備,猛地一甩頭。
老母雞的爪子沒能抓中眼睛,卻在它的臉上留下三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一人一雞,
在這一刻配合得竟是天衣無縫!
羅宇負責正麵硬剛,吸引野豬的全部注意力。
老母雞則在一旁遊走騷擾,不斷攻擊野...豬的要害。
戰鬥,
瞬間進入了白熱化!
或許是有一些大瘋了,羅宇放棄了所有多餘的招式,就是最簡單的拳打、腳踢、肘擊!
每一擊,
都用上了他煉皮大圓滿的全部力量,猶如如同雨點般落在野豬的頭上、背上、身上。
「砰!砰!砰!」
沉悶的擊打聲在山林裡不斷迴響。
而野豬的獠牙、衝撞,也一次次地落在羅宇的身上。
每一次撞擊,都讓他氣血翻湧,但他都憑著強悍的肉體和《鐵布衫》的防禦硬生生扛了下來!
他身上的衣服早已變成了布條,古銅色的麵板上,布滿了紅色的撞痕和淤青,看起來悽慘無比,但卻沒有一道真正的傷口。
戰鬥的磨礪,
讓他對《鐵布衫》的運用越來越純熟。
他甚至感覺,自己的功法進度,正在這場生死搏殺中,飛速提升!
【鐵布衫(殘篇)——入門(進度:16%)】
【鐵布衫(殘篇)——入門(進度:17%)】
……
羅宇越打越興奮,越打越勇猛!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野豬的動作,開始變慢了。
它的身上,也布滿了傷痕,特別是臉上,被老母雞啄得血肉模糊。
體力,
正在被急劇消耗。
此消彼長之下,勝利的天平,正在向羅宇傾斜!
就是現在,
察覺到時間差不多了之後,羅宇眼中精光一閃,抓住野豬一個甩頭攻擊老母雞的空檔,猛地一個滑步,繞到了野豬的側後方,將全身所有的力量,都匯聚到了右拳之上。
「給老子死!」
羅宇發出一聲驚天怒吼,這一拳,對準了野豬的耳朵後麵的位置,那裡是頭骨最脆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