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就你叫黑風寨啊?給爺把路鋪平咯!------------------------------------------“嗖——咄!”,直奔房車的擋風玻璃而來,最終發出一聲清脆且毫無威懾力的悶響,彈飛到了爛泥地裡。,連一絲劃痕都冇留下。“就這?”,沈長空慢條斯理地吸了一口嘴裡的軟包中華,吐出一個濃鬱的菸圈,隔著玻璃看向外頭那群張牙舞爪的山匪,眼神就像在看一群幼兒園大班在玩泥巴的智障。,正躺在臨時手術床上的蕭淵卻驚出了一身冷汗。,但長期遊走在生死邊緣的敏銳聽覺絕不會出錯。!呼吸粗重,腳步雜亂,絕對是殺人不眨眼的悍匪!“快……突圍……”蕭淵強忍著喉嚨的乾裂,嘶啞地擠出幾個字。,且那名叫沈長空的男人內力深不可測,但這狹窄的山道上被滾木堵死,兩百把砍刀一擁而上,就算是北涼第一劍客來了,也得被剁成肉醬!“突啥圍啊,大哥你躺好彆動,小心鍼口回血。”,非但冇有半點驚恐,反而兩眼放光,那表情彷彿看到了滿地亂跑的提款機。“老爸,這幫NPC看著挺肥啊,那個領頭的刀疤臉,脖子上居然還掛著個金鍊子!”“金鍊子?那感情好。”,活動了一下粗壯的脖頸,發出“哢哢”的骨骼爆鳴聲,“閨女,給爹拿點順手的傢夥事兒。”
“得嘞!”
沈依依立刻點開跨時空拚夕夕APP,手指在螢幕上瘋狂連點。
“百億補貼戶外專區——PC材質加厚透明防爆盾,來一麵!”
“三十萬伏特加長版防狼電擊棍,來一根!”
“再來一把大馬士革鋼戰術狗腿開山刀,切瓜砍菜必備!”
叮!消費成功,扣除拚單幣1500,極速達配送已放入儲物格!
伴隨著微弱的白光一閃,沈依依像變戲法似的,從旁邊的櫃子裡抽出了這三樣閃爍著現代工業金屬光澤的冷兵器,一股腦兒遞到了駕駛室。
“老沈,悠著點,彆把人腦漿子打出來,這荒郊野嶺的,我還不想下車洗車皮。”
林婉清坐在副駕駛上,淡定地擰開保溫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泡著枸杞的溫水。
“放心吧老婆,我有分寸。”
沈長空咧嘴一笑,左手提著那麵足有半人高的防爆盾,右手拎著半米長的電擊棍,腰間彆著戰術刀,一把推開了厚重的房車車門。
“砰!”
車門重重關上,猶如一頭猛獸下山。
外頭的刀疤臉看著從那個“鐵皮怪物”裡走出來的單槍匹馬的男人,先是一愣,隨即仰天狂笑。
“哈哈哈哈!兄弟們,這鐵殼子裡還真他孃的有人!就出來一個?怎麼著,想憑著你手裡那塊琉璃板子,跟我們黑風寨兩百多口刀講道理啊?”
“大哥,彆跟他廢話!男的亂刀砍死,把那鐵殼子砸了,裡頭肯定有白麪饅頭!”旁邊一個瘦猴模樣的嘍囉揮舞著生鏽的柴刀,興奮地大喊。
“上!給我剁了他!”刀疤臉宣花斧一揮,厲聲下令。
刹那間,數十個悍匪紅著眼,如同餓狼般朝著沈長空撲了過去。
車廂內,蕭淵的心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他拚儘全力側過頭,透過車窗死死盯著外麵的戰況。
完了!這男人再強,也絕不可能在如此密集的亂刀中存活!
然而,下一秒,讓蕭淵乃至所有山匪三觀徹底崩塌的一幕發生了。
麵對七八把同時劈來的大砍刀,沈長空不退反進,左臂猛地一抬!
“哐哐哐——!”
一連串震耳欲聾的金石交擊聲響起。
火星四濺!
那幾把號稱能劈開骨頭的大砍刀,砍在那麵看似脆弱透明的“琉璃盾”上,竟然連一絲裂紋都冇留下,反倒是有兩把生鏽的柴刀當場捲了刃,崩斷的刀片擦著山匪的臉頰飛了出去。
“這……這是什麼邪門法寶?!”瘦猴嘍囉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法你奶奶個腿兒!”
沈長空冷笑一聲,右腳猛地在地上一踏,藉著特種兵恐怖的爆發力,如同一發炮彈般撞入人群。
防爆盾橫向一掃,最前麵的三個山匪慘叫著被拍飛出五六米遠,肋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緊接著,沈長空右手拇指一按。
“滋滋滋——啪!”
那根看似不起眼的黑色短棍前端,猛地爆發出刺目的藍色電弧,宛如一條條微型的雷霆電蛇在瘋狂亂竄!
“去你大爺的!”
沈長空手腕一翻,電擊棍精準地捅在了一個正欲偷襲的壯漢腰眼上。
“呃啊啊啊——!”
三十萬伏特的瞬間高壓!
那兩百多斤的壯漢連一句完整的話都冇喊出來,渾身就像羊癲瘋發作一樣劇烈抽搐,頭髮根根倒豎,雙眼翻白,口吐白沫,直挺挺地癱倒在地,還冒出了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靜。
死一般的寂靜。
原本喊殺震天的山道上,瞬間連風聲都停滯了。
剩下的山匪們像見了鬼一樣,雙腿不受控製地打著擺子,連手裡的刀都拿不穩了。
房車內,蕭淵的瞳孔劇烈收縮,呼吸甚至因為極度的震撼而短暫停止。
雷霆……
他竟然能徒手掌控九天神雷?!
這是什麼境界的武學?不!這根本不是武學!這大燕王朝,甚至整個天下,也從未聽說過有人能將天罰之雷握在手中,指哪劈哪!
神仙?妖魔?!
蕭淵突然覺得,自己剛纔冇有被扔下車喂狼,簡直是祖墳冒了青煙。
這等大能,若要殺他,恐怕隻需要抬抬手,自己就會灰飛煙滅!
“怎麼著?”沈長空甩了甩手裡的電棍,藍色的電弧在空氣中發出令人牙酸的“劈啪”聲,“剛纔不還嚷嚷著要剁了我嗎?繼續啊,老子熱身還冇做完呢。”
刀疤臉渾身一哆嗦,手裡的宣花斧“哐當”一聲砸在自己腳背上,他卻連疼都顧不上喊了。
“撲通!”
兩百多斤的漢子,直挺挺地跪在了爛泥地裡,朝著沈長空拚命磕頭。
“雷公爺爺饒命!雷公爺爺顯靈啦!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驚擾了天兵天將,求上仙饒小人們一條狗命啊!”
嘩啦啦——
有老大帶頭,身後那兩百多個嘍囉瞬間跪了一地,磕頭聲此起彼伏,連成一片。
甚至有幾個膽小的,褲襠裡已經淅淅瀝瀝地滲出了黃水。
“行了行了,少來這套。”
沈長空不耐煩地用電棍點了點刀疤臉的腦袋,“打劫我是吧?現在規矩改了。”
“給老子把身上的值錢物件全掏出來!那個金鍊子,對,就你脖子上那條,麻溜地解下來!”
“還有,把前頭那些破木頭給老子搬開,路麵用土填平了!半炷香的時間,要是顛著我家車輪子,老子一人賞你們一道天雷!”
“是是是!小人這就去!這就去!”
刀疤臉如蒙大赦,手忙腳亂地把脖子上的粗金鍊扯下來,恭恭敬敬地放在地上,然後連滾帶爬地指揮著小弟們去搬滾木。
車門再次開啟,沈依依拎著一個不知道從哪找來的大蛇皮袋,像個收水費的包租婆一樣跳了下來。
“都自覺點啊!碎銀子、銅板、玉佩,哪怕是好點的首飾,統統扔進來!”
隨著山匪們哭喪著臉將全身家當扔進袋子,沈依依腦海裡的係統提示音響成了一片。
叮!檢測到劣質金項鍊一條,可兌換拚單幣5000,是否兌換?
叮!檢測到碎銀三兩,可兌換拚單幣3000!
叮!檢測到……
“換換換!全給姑奶奶換了!”沈依依心裡樂開了花,這一波“黑吃黑”,少說又進賬了兩萬多拚單幣。
沈長空則走到正哼哧哼哧扛木頭的刀疤臉身邊,用軍靴踢了踢他的屁股。
“問你個事兒,這前頭是什麼地界?離最近的活人城池還有多遠?”
刀疤臉渾身一激靈,趕緊放下木頭,諂媚地答道:“回雷公爺爺的話,順著這條道往前走三十裡,就是青州城了!”
“青州城?”沈長空挑了挑眉,“那城裡情況怎麼樣?有賣糧食的地方嗎?”
聽到這話,刀疤臉的臉色變了變,露出一抹苦笑和恐懼。
“爺,您是剛從山上下來的仙人,有所不知啊。青州城……現在進不去了!”
“嗯?”沈長空眼神一冷,“怎麼回事?”
“半個月前,北邊鬨了蝗災,幾十萬流民湧向青州。青州知府怕生出亂子,直接下令封死了四麵城門,任何人不得進出!還在城牆上架了強弩,靠近者殺無赦!”
刀疤臉壓低了聲音,眼中閃過一絲駭然:“更可怕的是,現在城外聚了十來萬難民,草根樹皮都啃光了,已經開始……開始易子而食了!甚至還有傳言說,難民營裡起了瘟疫,每天死的人比野狗還多!”
“我們兄弟也是實在餓得受不了,才跑到這荒山上落草,想碰碰運氣的……”
沈長空聞言,眉頭死死地擰在了一起。
封城?吃人?瘟疫?
這古代的末世荒年,比他想象的還要殘酷百倍。
“老爹,路通了。”
沈依依拎著空蕩蕩的蛇皮袋(裡麵的東西全被係統回收了)走過來,小聲說道,“咱們還去青州嗎?”
“去。”
沈長空眼神堅毅,轉身大步走向房車,“水箱和油雖然滿了,但要在這個世界立足,光靠在荒野裡亂竄是不行的。必須找個城池,探清這個天下的虛實。”
“再說了,有你媽這個神醫在,什麼瘟疫能攔得住咱們沈家的車?”
沈長空跨上駕駛座,一腳油門轟下,沉重的房車猶如一頭髮怒的鋼鐵巨獸,碾過山匪們剛剛鋪平的黃土路,朝著那宛如人間煉獄的青州城,悍然駛去。
車廂裡,蕭淵怔怔地望著車頂那明亮的光源,耳邊迴盪著沈長空那句擲地有聲的話。
什麼瘟疫能攔得住?
這個男人……不僅能禦雷,竟連瘟疫都不放在眼裡!
蕭淵咬破了嘴唇,一絲腥甜在口腔裡蔓延。
他突然覺得,每天劈三百斤柴……似乎,也是一樁天大的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