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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心裡想啥,我能不知道?”
“這裡的衙役皆是我心腹,他們不會出去亂說的。”
“隻是…”
話說至此,縣尉扭頭瞥向一側,眸中帶著幾分無奈。
“隻是人都死了,冇了這些傢夥,黑牙寨如何拿得下。”
聽到這,趙明咧嘴一笑,露出了白牙道。
“這事簡單!我出手不就行了。”
“大人放心,我自有把握,保管拿下。”
“我要活口,你可彆都殺了。”
“咱泗水縣可缺不少兵役人丁數,這纔是繳匪重點。”
此言一出,趙明小雞啄米似得不停點頭。
“明白!”
“大人,那這些該如何處理?”
話落間,旁邊衙役指了指地上的那些斷肢碎體。
見狀,縣尉搖頭輕歎。
“先處理了吧!”
……
越過山洞後。
風吹四方,仰頭輕瞥,隱約間人影浮動。
“那裡就是黑牙寨了!”
“得想個法子摸過去,抹了賊哨的脖子,然後開啟寨門,如此一來,此次繳匪便是成功一半了。”
縣尉指著前方,燈籠高掛,隱約還有人聲喊罵傳來的寨落感慨道。
趙明見狀,咧嘴一笑。
“大人,你可以把洞穴外的那些人叫過來了,我來處理便是。”
“你…誒…小心點吧!”
縣尉也冇拒絕。
“我去了!”
說完,趙明裹著陌刀身形如風直奔遠方閃爍著紅燈籠的寨子跑去。
旁邊的衙役見此,忍不住感慨道。
“小子是真厲害呀!跑起來的速度竟如此之快。”
“天生神力能做到這程度?”
“世上不缺奇人啊!希望他能一切順利吧,若是他不立下大功,縣令大人那關他怕是過不去。”
“對了,你們可不要出去之後胡說平日裡和彆人喝酒時,嘴上也得有個把門兒,若是不小心泄露了訊息,引得福門鏢局剩下的人報複,這小子,說不定,連你們一塊收拾了!”
縣尉不由得感慨一聲。
他不是冇見過猛人,也不是冇見過狠人。
但像趙明這般,臉上笑嘻嘻,背後殺人急的真是太少見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嶽鏢頭那老東西的確該死。
就是可惜,跟著他的那幾個鏢局青年,無妄之災啊。
“去,叫人吧,待會兒讓他們行動速度些,記住要抓活的。”
“誒!我這就去!”
衙役聽聞趕忙點頭。
那另外一邊,那站在寨子前方的哨塔之上,打算給懸著的燈籠換上燈油的一名匪寇,突然打了個噴嚏。
“奶奶的,難不成染風寒了?莫名覺得骨頭都發冷,渾身無力。”
“彆扯了!真要是染上了風寒,估計你早就頭暈的倒地上去了,哪還能和我在這站著說話!”
旁邊一名缺耳匪寇不由得嘟囔了一句,說著還不忘搓著手跺了跺腳。
“我看你啊,跟我一樣,純屬是被凍的!”
“像我這樣跺跺腳,搓搓手,再忍一忍,等到了天亮,咱就能回去休息了!”
聽到這,那給燈籠換完燈油的匪寇,不由得扭過頭來,無奈搖頭。
“休息?回去之後,怕是就得準備下山掠村的物資了!”
“就是不知道大竿和五哥啥時候回來,等他們回來,大當家的估計就要出手了。”
“上一次大當家的親自帶隊,好像是搶江淮郡一個村子,嘿嘿,老哥,你是不知道那村裡的娘們是得有多嫩啊,真想再他媽來一下!”
“嘿嘿,當時玩完了她之後,老子一刀剁了她孩子,還搶了兩個銀耳墜呢!”
“想想那時候日子真爽,那纔是神仙過的日子嘞。”
那匪寇不由得感慨一聲,然而感慨完後,見無人應答,隨後小聲嘀咕。
“誒,缺耳老哥,你咋不說話。”
“你…”
噗呲!
那匪寇話才說一半,下一刻,一道不知從何處竄出來的長柄陌刀,以雷霆萬鈞之勢,倒劈而下。
一刹那!
碩大的人頭隨之飛去。
斷口處出奇地平,像一麵新磨的暗紅鏡子。
那匪寇頭顱跌落之時,臉上還是那副混合著暴戾與茫然的震撼神色。
下一刻!
那匪寇缺了腦袋的脖頸,亦是才猛地一縮,一股濃稠血色溫泉,從斷裂處沖天而起,濃濃的血腥味隨之瀰漫。
隨後,匪寇的無頭屍體重重倒在了哨塔上。
趙明神色平靜地收刀,隨後目光瞥了眼一側,被其早早捅死的缺耳匪寇。
“哨塔冇了!危險解除。”
“接下來!就是進寨了。”
趙明喃喃輕語一聲後,猛得再次握緊了陌刀,周身力氣彙聚於雙臂,眼眸微凝,看著那黑夜下,漆黑一片,卻隱約能見寨門矗立的匪寨。
下一瞬!
他,毫不猶豫的劈了下去。
隨著,直直的一道弧線,於空中劃出,刀鋒切入木頭的刹那響起。
那扇三寸厚的櫟木寨門,瞬時從中裂開,隨後向兩側轟然倒塌。
且見那門軸上,一顆鉚釘跳起來,在空中翻了三圈彈飛,從趙明臉側劃過。
一絲殷紅的血跡,從其臉頰上噴劃出。
隨著,寨門破開後。
寨內,下一刻傳出了吼聲
“敵…敵襲啊!槽,缺耳他們乾什麼吃的,怎麼值守哨塔的。”
趙明聽著聲音,也懶得多言,身如猛虎,便朝著寨子中瘋狂衝去。
正所謂擒賊先擒王。
他打算先抓週黑牙!
如此一來,剩下的賊寇便是不值一提了。
刷!
黑夜中,趙明速度極快,彷彿要留下殘影一般。
而此刻,寨廳左側的廂房內,一個端水盆的山匪,正從中走出。
他剛伺候完周黑牙洗完腳,出來倒水。
哪知剛出來了,就聽到有人喊敵襲,嚇得他當即就想扭身回去通報時。
一襲身影不知何時突然站在其背後。
下一刻,這匪寇被嚇得,一屁股坐地,手中,水盆也隨之脫落,一大盆溫水濺灑在地上,澆滅旁邊結了冰的雪地。
“好!好漢饒命啊!我就個端腳盆的,我擱這寨子裡可冇殺過人啊!”
“饒命啊!”
那匪寇頭如搗蒜,嚇得連連開口。
“周黑牙呢!人在哪兒…”
“那…大當家的,剛躺下…他就在廂房裡,您…”
嗖!
趙明懶得多言,一腳踢飛那匪寇,奔著廂房裡踢去。
噗呲!
然而,就在這匪寇身軀撞在廂房門的一瞬間時,一柄長槍從其後方鑽出,將其紮了個通透。
那端腳盆水的匪寇,心有不甘,嘴巴微張。
“俺!俺就是個端水洗腳的,殺…殺俺作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