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這個數如何?”
沉思片刻後,董劍沉豎起五根手指。
“五百兩?”
嘶!
趙明心中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數,不得了啊!
怪不得當初那兩個老獵人會死,竟這般值錢!
“好!我要現銀!”
“給現銀!”
“五十兩銀票給您備九張,剩下的50兩則是紋銀如何?”
“您回去之後也好和同伴分銀子!”
這四匹葉人蔘,出土得如此之好,必定是老手無疑。
在董劍沉看來,趙明這小子定是采參隊推出來賣參的。
保不準就是采參把頭的心腹。
打好關係,說不準日後還能有生意做呢。
分銀子?
趙明聽董劍沉這麼說,頓時便明白他這是把自己當采參人了。
不過,他也懶得多解釋。
“那就多謝了!”
“客氣啥,兄弟,日後有啥好藥儘管送來,你放心我這寶芷堂,雖店大但絕不欺客。”
“那是自然,我信得過三少爺!”
聞言,趙明咧嘴一笑,隨後抱了抱拳後,便是迅速離去。
望著,趙明離開的背影,一旁的掌櫃沉思片刻,小聲嘀咕了一句。
“三少爺,您看咱們要不要?”
“蠢貨!你腦子咋想的,他一進門就直奔我來,說明早把咱們調查清楚了。”
“采參人那能是一般人?哪個不是陰狠毒辣之人?若是真派人跟過去,那是自討苦吃。”
“是是是!您說得對。”
見此,那掌櫃的連忙點頭頷首。
……
出了寶芷堂後,趙明便是開始大肆采購了。
一家三口的衣服鞋子,被褥,精米,天冷又買了半扇羊肉。
棉花更是買了五兩銀子的。
此外,趙明冇忘記給林秀麗買了個銀簪子,就連胭脂水粉也來了一套。
當然,他也冇厚此彼薄,同樣給嫂子也弄了一套。
除卻這些外,趙明還購置了幾筐碳火,以及蜜餞糕點之類的吃食,最後又花錢買了倆驢車。
雜七雜八下來,竟是花了三十多兩。
要是放以前,你把他骨頭砸了賣,也賺不到這些銀子啊。
當然,做完這些,趙明冇忘記去兵器鋪購置弓箭,又趕去鐵匠鋪子買了兩把匕首防身用。
做完這些,趙明順帶去了趟酒樓,大吃一頓後,買了個食盒帶著錢菜,奔著家裡趕。
啪!
隨著鞭子甩動,原本想偷懶的驢子當即昂昂喊了一聲,四蹄加快了速度。
趙明則是斜靠在驢車上,身上裹著兩床大被子,嘴裡含著蜜餞,半眯著眼睛在雪地裡走著。
就這麼晃晃悠悠,直至黃昏時總算是便靠近了趙家村。
村外,稀稀疏疏幾個扛著乾柴奔著家裡走的村民聽到驢車動靜,下意識地扭頭。
“嘶!驢車!”
“我冇看錯吧!趙家二小子居然有驢車?”
“這玩意兒可不便宜啊!”
“足足十幾兩銀子,都夠咱家狗娃娶兩三個黃花閨女了。”
“老四牙子,這小子還算是你外甥嘞,你問問去,他驢車從哪兒搞的!”
一側豁牙麵容黝黑,扛著柴火的老漢兒,扭頭對著旁邊瘦高箇中年小聲嘀咕道。
被稱為老四牙子的瘦高箇中年,眼睛不由得滴溜溜轉,隨即帶著疑惑上前攔彆。
“二子!趙二子,停車啊!”
“誰啊!不知道好狗不擋道啊!”
趙明佯裝冇看到人,大聲嚷嚷著。
事實上,他早就看到了老四牙子,但他知道自己這幫親戚什麼貨色。
自家爹孃死去那麼久,這幫親戚,說是畜生都抬舉他們了。
尤其是這老四牙子,仗著是自家母親的堂哥,自稱孃家人,足足抹了吃他趙家三畝上等水田。
要知道,他爹孃在世時,家裡可是個富戶,要不然他哥能娶到林秀娟那樣俏姑娘?
“二子,瞧你這話說的,我是你四舅啊!”
老四牙子臉色一板,當即不悅道。
“哦?四舅啊!你咋不喊大聲點,我還以為是哪家野狗擋我家驢前呢!”
見自己又被罵了一句,老四牙子臉色當即氣得漲紅,不過還是強忍著怒火出聲詢問。
“二子,你這驢車從啥地方弄的?”
“買的唄!”
“嗨,你這孩子四舅,難道還不知道你買的,我的意思是,你買驢車的錢從哪弄的?忙不成我姐,走的時候給你留了銀子。”
說著,老四牙子眼睛不停地朝著驢車上瞥去。
蜜餞,糕點!
嘶!還有木炭!
這小王八犢子,有錢是真能造啊!這種東西也是他們這種鄉巴佬能碰的?
要是換成粗糧,都夠他一家吃好幾個月的了!
不行,必須想法子問清楚,然後把驢車這些玩意兒全弄自己手上纔是。
“嗯,是留了不少銀子!”
說著,趙明靜悄悄得靠近,小聲嘀咕道。
“四叔,我告訴你,你可不要告訴彆人?”
“那是…咱們可都是一家人,我哪能大嘴巴亂說呢!”
老四牙子見此,連忙點頭。
“其實吧,我爹孃走的時候,擱地裡麵埋了不少錢,不過那些錢埋的有點深,我之前嫌累就懶得挖!”
“結果啊,昨天也算是趕巧了,居然碰到了野兔,給我家田裡打個洞,嘿!我靠近這麼一瞧,你猜怎麼著,還真有銀子。”
地裡埋銀子?
老四牙子心中一片火熱。
好啊,這下子全成自己的了。
“誒,四舅,外麵太冷了,我得回家了,你看我順你一程?”
“那怎麼好意思呢!”
老四牙子一聽,嘴上客氣著,可身體卻很誠實得朝著驢車上爬去,還想順手將劈出的柴火放在被褥上,然而趙明眼疾手快,一鞭猛得毛驢身上。
隻聽啪的一聲,毛驢拚了命跑。
半邊屁股剛坐上驢車的老四牙子,還冇來得及反應,當即一個踉蹌摔地上,柴火也一同狠狠砸在其腦袋上。
“哎呦!這該死的畜生,四舅,冇事吧!”
趙明見此扭頭高喊著,然而手中皮鞭卻不停得抽著毛驢,絲毫冇有下車檢視的打算。
不消片刻!
林秀娟,林秀麗姐妹兩人便是擱家聽到外麵的動靜,趕忙出來迎接。
“呀!哪兒來的驢車啊!”
“還有,你咋買這麼多東西?”
“嫂子,彆問了,趕緊搭把手將東西都搬屋裡去。”
林秀娟點了點頭,隨即上前幫忙,然而在看到滿是鞭痕的驢子後,又心疼得摸了摸,喘著粗氣的驢子。
對她們這些莊稼戶來說,有個驢車,牛車擱村裡足以高人一等了。
“趙明,這驢咋辦啊,咱得給它找個地安置才行!”
“這天這麼冷,它可不比牛抗凍!”
“話說,你乾嘛不買個牛車,來年至少還能耕地呢!”
“驢車跑得快唄,至於你說耕地?冇那個必要,你瞧好吧!”
“要不了多久,就有二傻子幫咱家刨地了!”
“啊?哪個二傻子?”
林秀娟不解道。
“還能是啥?老四牙子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