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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八藥雷功出於漕幫,是漕幫祖師心血,亦是漕幫立身之根本。
這秘密,藏自己身上就行,絕不能傳出去。
而且,那本秘籍也早就被他熟記之後,埋了起來,就連自己媳婦都冇透露半個字。
唯一透露的無非是藥浴罷了。
而他之所以透露藥浴。
一是藥浴能緩緩提升人的氣血,強骨壯力。
二是,他不擔心藥浴會被人懷疑。
畢竟,他早就問過董劍沉,是否有一些強身健體之藥。
而董劍沉也回覆,確有不少各種藥浴包,供給習武之人使用,可壯骨活血。
為此,董劍沉還展示了他身邊的那兩名貼身侍衛,就是董家用藥浴,請名師培養出的好手。
也正因這兩位好手,當初董劍沉才能憑一輛馬車,越千餘裡,來這泗水城寶芷堂。
趙明倒是見過那兩好手,脖子和臉幾乎連在一塊,後腦凸起,兩鬢鼓起,耳朵和餃子一樣,看就知道是練家子。
不過,他感覺那倆人不是自己的對手。
雖然他也疑惑,為何八藥雷功配上藥浴,對自己提升會這麼強。
這強度,遠超書上記載。
按照書上記載,起碼得練七年,大成可手撕虎豹。
如今,他雖冇到手撕虎豹地步,但…估計再過一個月,也差不了太多了。
“是藥浴配八藥雷功太厲害,還是說我是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呢。”
“二哥,您發啥呆呢?”
張大蟲趕忙道。
趙明一聽當即回過神來,搖了搖頭。
“藥浴的事,誰也不要透露,我是把你們當兄弟,才透露給你的,以後你們兩慢慢泡著就成。”
說罷,趙明看向張大蟲兄弟兩人。
他對虎叔如此這般好,一是因為兩家關係,二是他的確,有心收二人,作小弟,留己用。
畢竟,如今正值亂年,雖說齊山郡還一片太平,但說不準哪天北狄打來,就亂了。
收兩個信得過的人培養,指不定就有大用。
“放心吧!二哥!”
張大蟲趕忙點頭。
“咱就算死,也絕不透露一個字。”
“行!閒著冇事,那咱說說這趟收穫吧。”
“以後啊,咱也提前把這個規矩定好,日後好算賬。”
“二哥,還算啥啊,都是您得!您呐,給咱們夠吃飯的錢就成。”
張二蟲也跟著嚷嚷道。
“放啥屁!你把我趙明放啥人了?我能占兄弟便宜?”
趙明當即眉頭皺了起來,一臉不悅。
“野豬,五四分!”
“我五,畢竟我出了大力,情報也是我給的,你們兄弟占四個吧。”
“不行!”
聽到這話,張二蟲,張大蟲兩兄弟不停搖頭。
“二哥,要是咱爹知道,我們這麼占您便宜,保不準皮都要扒了我們的。”
“是啊,二哥,咱爹說了,咱全家欠您的,我們兄弟倆命都是您的,咱們這麼占您便宜。”
“誒…得!”
見狀,趙明一臉無奈。
“這樣吧,你幫我想想…怎麼和分配的法子!”
思考片刻後,趙明猛得一拍大腿,忽然道。
“你們租得是個靠街的小院吧!”
“是啊!咋了?”
“之前我說讓虎叔病好後,做豆腐生意,但那玩意兒,冇驢子光靠人拉磨,最累人,而且石磨還得重新打造,也麻煩。”
“現在看來,倒是可以換個生意做!”
“若是做好了,鐵定也能賺不少錢…”
“嗯?”
聽到這話,張大蟲,張二蟲縮了縮自己身上衣物,頗為不解道。
“二哥,是啥啊!”
“鹵煮!”
“鹵煮?”
幾人不解。
“冇錯,用白芷肉桂之類藥材,再加上其它一些香料包,直接煮豬下水,然後混上醬,加點豬油。”
“煮好之後切碎,夾餅裡,再摸上些豬油和茱萸辣子山蒜,肯定能賣錢!”
“咱這九頭野豬呢,這些豬下水全部拿回去凍起來,我估摸著起碼夠用一個多月的。”
“二哥,那能賺錢麼?”
“放心,能賺,這些豬下水基本就是無本買賣,最貴的無非是料包錢,還有柴火和麪錢。”
“我算過了,賣七文一個鹵煮餅,保管有賺頭!”
“七文?”
此話一出,張大蟲一愣。
七文怕是有些高了啊!
“放心,鎮上的百姓,可比鄉下的富裕多了!”
“能在鎮上活著的百姓,除卻家裡幾畝田外,哪個家壯勞力不是給人乾長工,當夥計,有的乾脆就是自己有一技之長。”
“七文錢,他們捨得買!”
“要知道,咱賣得也算是肉食了。”
“回頭,我把方子全部給你們弄好,手把手交你們。”
“等你們會了之後,就把法子交給虎叔,讓他去做就行。”
聞言,張大蟲,張二蟲互相一瞥,鄭重點頭道。
“行,二哥,那就這麼著,都聽你的。”
“嗯…回頭有了營利,我拿三成利錢!”
“平時獵來的獵物,豬下水之類的全部給你們拉走,獵物的話,看咱們出工深淺,回頭劃分好是三七分,還是六四分。”
趙明抬首看著張大蟲兩人道。
“成,二哥,就聽你的!”
“咱知道,您不會坑我的。”
張大蟲鄭重點頭
聞言,趙明舒展了一下筋骨,隨後長籲一氣道。
“日子啊,就得這麼過纔有盼頭!”
“等你們日子紅火一些了,也能給自己挑個娘們了。”
“二哥和你說,這男人啊,冇女人不行!”
張大蟲兩人一聽,互視一眼,似是有些羞澀道。
“二哥…這事還早呢!”
“要是…”
嗷嗚…
正等趙明話落一刹,突然洞穴外傳來了一陣狂嘯之音,下一刻,趙明下意思得握緊了刀。
“狼…”
“該不會是,咱這的野豬味惹得這些崽子尋味來了吧。”
“應該不是!”
張二蟲搖頭,隨後小心朝著洞口瞥去,忽見一道白色影子從旁掠過。
透過洞口,隱約可見,那咬著熊頭,本欲啃食的野狼,下意識發出了一絲哀鳴。
下一刻!
野狼腦殼迸裂,甚至連一聲哀嚎都冇來得及發出,直接倒在了原地。
“鬼…鬼啊…”
見此一幕,張二蟲整個人變得無比哆嗦起來,渾身發顫,甚至連呼吸都急促了。
“胡扯什麼,這天下哪來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