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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蹙起眉頭。
“殺了你這畜生,也算是替這兩屍骸複仇了。”
說罷,趙明便是下意識得握緊了手中鐵刀,呼吸微顫。
隨著其,雙臂繃緊,一刹那,好似用儘所有的力氣,猛地劈向熊首!
噗呲!
幾乎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刀鋒,便狠狠的砍在了那黑熊的脖頸處。
隻見血液噴飛!
黑熊猛得睜眼,猩紅的瞳孔在黑暗中爆發出原始的狂怒。
它張開巨口,尚未發出的咆哮在喉間翻滾。
然而瞬間失血,再加上冬眠被擾,使其反應慢了不少。
就是在這黑熊發呆的一瞬,趙明抓住了這個機會。
抬腳便狠狠的踹在了刀背上。
隨著這股力量的加持,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脆響,刀鋒徹底冇入脖頸。
很快,熊首滾落在地,那雙充血的眼睛仍凝固著驚醒時的暴戾。
嘩啦!
斷口之處的血液噴得更濃了。
甚至,無頭的熊身還在草堆中劇烈抽搐,爪趾無意識地抓撓著地麵。
趙明咧嘴一笑,隨後從自己身上將那早就備好的繩索摘下後,將這無頭熊軀捆綁住。
“有驚無險!大吉大利啊!”
“熊掌,熊皮,可值不少銀子呢!要是運氣好的話,還能弄到熊膽呢。”
很快,趙明捆好黑熊後,便是用力地拖拽著。
隻等拉出洞穴後,這纔將其扛在肩膀上。
足足得有四百斤的重量,搭在肩頭,異常沉重。
“要是冇八藥雷功和藥浴,怕是今兒個扛不回去了。”
感受自己肩膀上的沉重感,趙明走得頗為艱難。
咯吱!
沿著,自己來時所踩出的腳印,慢慢走回之後,原本被踩得夯實的雪地,再次因為重量的擠壓而發出摩擦聲。
呼…
趙明行一小段路後,便放下了熊,開始喘息著。
明明是寒天,此刻他卻因出力過多,感覺麵板微微發熱,好似要出汗一般。
“要是能有人過來幫一下就好了…”
“至少…”
趙明話才說一半,下一刻兩道身影竟然還真出現在其視野中。
那是兩個扛著弓箭,手持木槍的兩個傢夥,頭上還帶著狗皮帽子。
看模樣,似乎還挺年輕的。
嗯?
“熊…大黑熊!”
突然其中一名青年,像是發現了什麼,猛得高聲吼了起來。
“大哥,你快看啊,是熊!”
“說什麼呢?現在可是冬天,哪來的熊啊!”
一側,另外一名青年隨即嗬斥了一句,仰頭望去。
然而,在看到前方果真存在著一隻黑熊,此時正背對著他,趴在地上時,就連他自己都被嚇得渾身哆嗦,腿控製不住得發顫打抖,口水不停吞嚥著。
“二蟲,快快快,跑啊!”
“跑啥呢!是我!”
眼看有人來,趙明哪兒能放過,這不是現成苦力麼,當即便是從扯著嗓子喊。
原本被嚇破膽的兩名青年,聽到背後有人喊話,下意識得轉過頭去,在看到趙明之後,頓時震驚了。
“二哥!你怎麼在這兒?”
“大蟲二蟲,我還納悶呢,你們怎麼跑這兒來了!”
麵前這兩個麵容相似的青年,正是他爹年輕時的好朋友張大虎的兒子。
張大虎,以前那可是個十裡八鄉有名的獵戶!
不過很可惜,家裡太窮了,沒爹沒孃!
後來跑到鄰村給人當贅婿去了之後,和他爹之間聯絡就少了。
不過,當初趙明父親去世時,張大虎還帶著自家兒子跑過來弔唁,並扔了一兩銀子。
後來,他娘去世,他也想過請張大虎幫忙,但一想張大虎家裡是她媳婦當家做主。
自己過去請了,人家媳婦能冇意見?
所以就不了了之!
“我們是…”
張大蟲見此,正要迎上去開口時,卻忽然想到危險還在呢,當即便急了,連連招手。
“二哥!你彆犯傻啊…要說話,趕緊過來說呀?彆把你腳下的黑熊給吵著!”
“黑熊?”
趙明淡淡一笑,一腳踩在黑熊的屍體上。
“放心,這輩子這畜生都不可能有睜眼的時候!”
“我一刀削了他的腦袋,你瞅這脖子還在滴著血呢!”
啥?
張大蟲一聽,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熊首被剁了?
得用多大的勁兒,用多鋒利的刀才能做到呀!
他爹以前是十裡八鄉有名的獵戶,年輕的時候也不敢說自己能做到。
“大哥,好像還真是,你瞅,那地上還有血!”
一側的張二蟲很是驚詫,趕忙拉了拉自己大哥。
很快,兩人帶著好奇慢慢的圍了過去,果然在看到那黑熊的無頭屍體後,忍不住倒吸涼氣。
這脖子切麵極為平整,那粗厚的脊椎骨切麵上,甚至還能看到結了冰的骨髓。
咕嚕…
兩人吞嚥口水,眼睛瞪了老大,不可置信得看向趙明。
“二哥,真是你做的?”
“我還能騙你不成?瞧,就是用這把刀砍的!”
趙明拍了拍腰間掛著的鐵刀。
“你也太厲害了吧!”
張大蟲,張二蟲兄弟兩人異口同聲。
“對了,你們怎麼跑這兒來了?就算是打獵,也不該跑這麼遠啊!”
聽到這話,原本還激動的,兩人眼眸中瞬間閃過幾絲落寞。
“咋了?出什麼事了!”
“誒…二哥!咱倆三腳貓的功夫,哪會打什麼獵呀!”
“我們來這,主要是尋屍來著!”
“尋屍?”
趙明不解。
“是啊,你們趙家村死了五名壯丁,那五戶請班差發了告示,誰能尋得屍體,他們願意給二兩銀子。”
“我們兄弟兩個,便打算來碰碰運氣,順便看看能不能打到獵。”
“大虎叔能同意?你們兩個可是他心頭肉啊,至於為了這錢,以身犯險?”
聽到這話,兩人更加落寞了,張大蟲甚至帶著一絲哭聲道。
“爹…他…他病了,而且還被趕出來了。”
“我們兩個也被親孃斷絕關係了!”
“現在是擱山裡搭了個棚子,又倚著扯人家的草垛禦寒。”
“幸好,我和二蟲舔著臉,要回了父親的東西,當了父親的一石弓,要不然咱們爺三得餓死。”
“啥?”
聽到這話,趙明頓覺胸口一團火熊熊燃燒,不吐不快。
“好好的,怎麼成這樣了?”
“你們兩個可是她親兒子!”
“誒…再親,也比不過她大兒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