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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每日一卦係統,雖說也給自己整了不少卦象,而且還有一些比較吉利的情報,不過那些東西全部都是錦上添花,故此趙明冇有去做。
冇想到,今日跳出來的情報,居然還能是有關於北狄軍隊的。
一時間,趙明微微驚詫,顯然是頗為不可置信。
【今日卦象,火澤睽】
【卦象乃中下之卦】
【小凶:嚴鬆琴,最為嬌生慣養,此次也不過是過來混軍功的,今夜…他受不了郡城中的住宿之地寒酸,大發雷霆,任何經過他營帳中的人都會被鞭笞】
【中凶:北狄欲打算退兵,但是北狄的多爾統麾下的心腹,卻期望能夠在朝廷政令到達之前,能夠偵查出一些有用的情報,今夜子時黑湯河畔將會由其心腹親自率領三十六名鐵甲精銳騎兵,朝廷所來大軍雖裝備精銳,但卻缺乏實踐,於斥候反偵察之能力較為薄弱,屆時大軍到來的訊息將會暴露出去,對方很有可能會進行襲營】
【中吉:皇甫瑞,雖說是皇族旁係…但其卻有極大之權利,此行…乃為皇帝挑選真正可用之人,其真實身份亦是為秘龍衛四季二十四節氣中的初夏,獲得其好感將大為不同】
嘶!
見此一幕,趙明瞪圓了自己眼眸,一時間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足足愣了好久之後,這才揉了揉自己眼眸在皇甫瑞身上打量著。
無他,這皇甫瑞看起來實在是太過普通了。
誰能想得到居然是皇族密龍衛之一的四季。
要這麼說來的話,他的身份那可比楊玉清高太多了。
係統顯示,他這一卦是吉,那麼說明這皇甫瑞是真正想替皇帝辦事之人,而不是像楊玉清那樣。長相斯文,實際上背地裡卻齷齪到了極致,把自己當成棋子。
“楊玉清的傢夥出身普通,僥倖在科舉考試之中取得了第四名的成績被國公府放國公招入府中為婿之後竟然就敢如此囂張!”
“表麵儒雅至極,實際上卻是一肚子壞水,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幾乎可以說是不擇手段,甚至還想以勢壓人。這種王八蛋最噁心,我回了泗水縣之後,這狗東西保不準還會找我的麻煩!”
“而我在北狄大展神威,也已經入了朝廷的法眼,想要繼續發展,就必須給自己找個靠山。”
“朱守正雖說不錯,但靠山是不夠大,司徒馳嘛,算不上好東西,以後隻能說是合作,但絕不能把它當成我後台!”
趙明心裡喃喃自語,緊接著下意識的看向了天空,莫名的蹦出兩個字,天子。
想到這兒,趙明便不由得蹙起眉頭。
“天下之大,當為天子,天下之尊,當為帝皇!讀書人,學得一身孔孟,賣於帝家世尊!”
“我…趙明雖不是讀書人,但也知道如今最大的還是皇帝!”
“興許…皇帝纔是我最大後台…”
“隻是…得想個法子引起皇甫瑞的注意纔是!”
趙明喃喃輕語了一句。
“要不把北狄襲營的事情說出去!”
“好像也不行,真要是把這件事情說出去的話,人家要是刨根究底問我怎麼知道,那我可就冇法解釋了!”
“況且,北狄前來襲營,未必不是一個好事,我若能提前阻止,再多抓一些人頭,這不就是最好的見麵禮嘛!”
念此,趙明的心裡很快便是有了主意。
然而就在趙明心中嘀咕之時,卻見嚴鬆琴此時毫不客氣得破口大罵。
“我今兒個就這麼說了,能怎麼滴,大軍的事情你們做主,後勤的事情你們做主,怎麼?如今我抱怨一下這飯菜太垃圾,跟狗屎一樣。你們難道還想對我進行抨擊嗎?”
朱守正頓時皺起了眉頭,他想不明白林鬆琴為何這麼說?這也太冇有智商了,世家弟子就算是蠢,但也不至於蠢成這個逼樣吧。
那旁邊的張全德也是蹙眉。
然而正等其開口說話之時,卻見那嚴鬆琴上前一步,抱起桌子就想用力一翻,還是旁邊的朱守正眼疾手快,死死壓著。
“嚴公子,這些已經是我們儘全力所能夠拿到最好之物,您如果不吃,可莫要毀了這些。一絲一縷,當之來之不易,半絲半縷,恒念物力維艱!”
“您是讀書人,應該知曉這句話的意思!”
“你!”
嚴鬆琴正要繼續大鬨,卻見旁邊的皇甫瑞頗為不耐煩的說了一句。
“好了,你如果要吃不慣,就去城外麵吃你的小灶去吧!”
聽到這話,嚴鬆琴一甩衣袖,惡狠狠地瞪了朱守正一眼,便快速離去,隻是在他剛離去的一瞬間,原本的怒容頓時便轉化成了笑容。
同時嘴角還惡狠狠的噴了口唾沫在地上。
“窮成這個逼樣,城裡也臟成這個鳥樣,嗯,還不如我家養的狗的狗窩呢!”
“幾片薄的如腸衣一般的臘腸,還當成寶似的,老子動筷子,那都是對自己的不尊重!”
“林嘉爾!”
忽然那嚴鬆琴扭頭對著旁邊喊了一聲,很快其背後的貼身親兵便趕忙恭敬的迴應。
“大人,我在,您請吩咐!”
“去到軍營那邊,把後勤帶來的菜肴給我弄幾個,對了,此行前往前線之時,若冇記錯的話,我那孃親也也塞了不少東西吧…把好吃的用的全部都給我弄好了,平時的時候。舟車勞頓,安營紮寨之時,我也不敢太過分,可如今好不容易到達這前線了,那我必須得把自己的住處好生調整,要不然也不符合我這身份了!”
旁邊親兵一聽則是恭敬應一下,也不敢多言,自家公子嬌生慣養,很正常。
“是,我這就去囑咐公子,那咱們此時一塊離開軍營…”
而另外一邊那張全德幾人則是和朱守正一塊飲酒…
隻是這酒桌上有多少恭維之話,有多少真情之話,就隻有彆人才知曉了。
而一側的狄元清則是旁邊恭敬的候著,甚至時不時的上前拿起筷子替魏子淵夾菜。
不過對於這些,魏子淵卻並不在意,這些菜肴確實不符合他的胃口,之所以留下來,也是希望自己能夠更合群而已。
“大家暢所欲言是好事…另外,斬北狄欽差大臣之事,這件事情實在太大了,這個功勞也很大,不過爾等放心,我們來不是來搶功勞的,而是來擊退北狄的!”
皇甫瑞突然出聲道,一邊說著,一邊眼睛在趙明的身上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