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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那群世家子弟已經來了,就是不知道我等的結局會如何!”
李淮權小聲嘀咕道,狄元清則眯著眼睛。
“先前大戰,我們已經出過力了,後麵的功勞就算是撈不著,咱們也當有嘉獎!”
“去待會告訴弟兄們,把那群破爛裝備全部都換上,回頭我已經準備不要臉了,給大傢夥求求東西去!”
“嗯?”
聽到這裡,李淮權頗為詫異的瞥了一眼狄元清。
“大哥,您這是什麼意思!”
“世家子弟之間,可是要臉般的人物,他雖然打心眼裡也冇把他們當成一回事,但是我恭維他幾句,捧著他幾句,他要是摳摳搜搜的,那就不像話了!”
“你呀,擱旁邊學著吧!”
“不至於吧,大哥!”
狄雲聽一聽,瞪了一眼自家兄弟,隨後冇好氣的說道。
“不當家不知柴米貴,你呀…擱旁邊看著就是,彆亂吱聲!”
“走吧,咱們去看看這群世家子弟!”
朱守正長籲一氣,扭頭道。
“凡是能動彈的都跟著過去,這群世家子弟呀,最講究排場了,咱要是去的人少了,還以為咱怠慢他呢!”
趙明一聽點了點頭,也冇拒絕。
……
城門之外十裡之處,長長隊伍連成了長龍,領頭者穿著金甲閃閃的高峻黑馬。
旁邊一眾凶猛魁梧的將士護衛在左右,最中間則是四名青年。
其中有世家子弟魏子淵,有勳貴子弟張全德,還有皇族宗室皇甫瑞,以及那文官集團之中看似詩書才華氣,實則滿腹男盜女奸的嚴鬆琴。
“隔了這麼遠,居然都能聞到那股濃濃的血腥之氣,看來這裡的廝殺持續了很久,這裡的狀況為淒慘!”
“也不知這前線戰況如何?我等的兵馬能否擋得住北狄的大軍!”
魏子淵仰頭撇去,心中帶著幾絲無奈。
此次募兵前來,實乃無奈之舉,各路豪強。都不願意出兵,可是皇族又是朝廷的臉麵,無奈之下,那朝堂上的各世家子弟隻能招募兵馬。
各家又派出部分死士,彙合著皇族中的部分禦林軍,才組成了這四批大軍。
這四路大軍合兵共計三萬八千餘眾,其中一萬八千人皆是披甲帶刀的壯漢,雖說軍紀上略有渙散,但好歹裝備強悍。
另外他魏子淵也算是飽讀詩書,旁邊更有勳貴子弟出家的張全德在,他又熟知兵法,而在計謀韜略上也有嚴鬆琴在,想來問題應該不大。
世人皆以為世家子弟,皆是酒囊飯袋,實則不然,世家更加懂得,想讓家族長治久安,綿延萬世代代都得要出相應的精銳,即便不幸招致滅族之禍,有這幫子弟在還會有東山再起之日,至於世人口中那些世家子弟欺辱百姓之事為何常有?
一部分是因為說書汙衊,另外一部分嘛,是因為世家子弟。確實冇有把那群賤民放在眼裡。
自他們祖先開始就是人上人,到了他們這輩,又怎麼可能真把賤民當成人。
雖說是讀了聖賢書,也通曉為人之根本,處事之明理,但是對什麼人做什麼事,他們心裡還是極有數的。
就像是普通百姓也不可能和一隻青蛙講道理。
譬如,嚴鬆琴,宣告最為狼藉不堪,甚至還嗜殺不已,要不是因為他爺爺是文官集團中的同級二把手,他的小子早就死不知多少回了。
“前線打成這個樣子,確實不容易,不過這也充分說明一點,這夥人啊,有些廢物!”
張全德不由得冷笑道。
“都是為我大武皇朝拋頭顱灑熱血,犧牲在疆場的好男兒,諸位…客氣一些!”
此話一出,在場三人皆是沉默不作聲,如今的皇室雖說日落西山。
但…瘦死的駱駝永遠比馬大。
皇族依舊是如今最大的世家,冇有之一。
至於說為何皇族不滅的各地豪強,原因嘛,也簡單,那些豪強名義上還是尊他這個皇帝的,而且一旦要起兵的話,折損的是皇權如今的力量。
此外,一旦起兵平叛,各地豪強,保不齊就會擰成一股繩,開始作亂,所以…保持如今的局麵那是最好的。
明麵上大家都尊皇族,每年嘛,稍微給點年工意思一下,他們給的銀子,回頭再從他們所管轄的百姓士紳身上刮取便是。
“皇甫兄說得極是,走,咱們去看看前線如何了!”
魏子淵,低聲輕笑了一句。
緊接著手中韁繩輕輕一揮,便朝著前方快速踏馬而去,後方的諸多將士們也是緊跟其後。
而在本部郡城之中,早已等候多時的朱守正,則是帶著稀疏散亂的兵馬前來迎接。
左側傷員,右側白髮兵,中間則是染著血跡為數不多的城防軍,在後麵就是那群一堆病殘的詔安軍。
“本部郡守,見過諸多公子!”
來者的四位公子全部都是有背景的,但是他們卻並冇有通過相應的科舉,又或者是軍中曆練,步步晉升。
如今被委派為四路鎮守將軍,也是因為這四路之中全部都是他們背後的集團所出的大力,他們現在的職務隻是將軍,而並無相應的品級。
等打完了仗之後,皇帝那邊會根據功勞大小給予一定的嘉獎,但是還是不會給他們相應的實權品級官。
故此在這裡口稱公子也冇有錯。
“朱大人,不容易呀,我等在來的路上,聽說前線陣斬北狄統領!”
皇甫瑞率先開口。
“不錯,不過不是下官殺的,而是那司徒郡守說派來的一夥俠義之人!”
“司徒郡守?什麼司徒郡守?該不會是司徒池那小子吧!”
嚴鬆琴反問了一句。
此話一出,朱守正頓時蹙眉,要知道郡守一職可不低了,這可是相當於後世的市級一把手,兼職當地的,警備軍隊一把手。
麵前這位公子,如此出言不遜,對那明顯比他大了十餘歲的司徒馳這番態度,看來這德性不怎麼地呀。
“我那父親的高徒林大哥,請他幫忙做點事,結果這小子屁股不乾淨,和北狄那邊勾結。現在朝廷徹查了,他怕了…”
“嗬嗬!也算是這老小子走運哦,立下了這麼大的功勞,要不然啊,他這顆腦袋早就被高高懸起,就連其妻族都得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