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你不要命了,就算是要跑的話,咱們也應該小心翼翼的吧!”
“你這麼大搖大擺的!是真不怕呀!”
那女子瞪圓了眼睛,顯然是被趙明這番舉動給驚呆了。
“行了…”
趙明揮了揮手,眸中帶著幾分不耐煩。
“廢話,著實太多了些…”
“哦對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之前救你的時候你是一言不發!”
“我…我…”
那女子張了張口,半晌的功夫,這才蹦出一話。
“咋,不會說話呀?跟啞巴似的!”
趙明皺了眉頭,頗為不雙道。
“不…不是!”
“我叫三丫…”
“名字呢!”
“冇名字,就是這麼叫的!”
嗯?
趙明一聽頓時愣了一下,眼睛在那女子的身上打量了片刻之後,隨即道。
“你說真的?”
“當然是真的,當初不願意告訴你,不就因為這個原因,我家重男輕女,我爹甚至都不願意給我取個名字!”
“可現在好了…我家現在活下來的,卻是連我這個連名字都冇有的人。”
“現在有名字了,以後就叫滅狄得了!”
“至於姓嘛,乾脆就信朱吧!”
“剛纔碰你的時候我發現你還是個習武的好資質呢!”
“啥?”
“什麼習武的好資質!還有…我爹姓唐,為什麼我要姓朱?”
“朱大人守本埠郡,冇有功勞也有苦勞!”
“哼,如今咱們殺了這個北狄欽差大臣,再加上我之前宰了前線的北狄統領,他們啊肯定是要退兵的!”
“屆時就算是立了大功了,不過我先前和岐山郡的郡守司徒池有所約定,所得之功勞,得分潤給他!”
“斬前線統領之功勞,他已經得了了,再殺欽差大人這功勞,再給他,我心裡不痛快!”
“反正這一次你也一同跟著參加擊殺北狄欽差大臣的事情了!”
“乾脆啊…就把功勞送給你得了,到時候你就說你拚儘全力以身飼賊尋求機會一擊斃命,而後。瘋狂逃跑之時,恰好遇到了我,是我救的你!”
“然後呢,你這個功勞啊有一部分肯定是要給朱大人的,朱大人,有了你這個功勞在,屆時你這朱大人就不再是郡城了,而是可以名正言順的成為郡守。”
“況且我也算是給你弄了個家!”
此言一出,那絲綢女子嘴巴微張,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本以為自己是賤命一條,哪知道被人救了之後,好像是直衝雲霄了,居然給自己找一個郡丞作乾爹。
“那朱大人他?”
“是個好人,也是個好官!”
“他呀,這輩子也隻有一個兒子,而且因為他守本埠郡,幾乎是九死一生之事,他的宗族對其極為苛刻,甚至就連妻兒也不得不遠走宗族,從而奔赴前線,欲要一併送死。我來前線主要目的之一,也是為了救其妻!”
“什麼?那他的那些親戚真是不要臉!”
“確實是不要臉,不過朱大人早些年間受過族中恩惠!也正因此,平日裡賺錢的時候,還不忘拉宗族一把!”
“如今也知道朱大人要不行了,一個個居然這麼急著開始變臉,實在是噁心!”
“不過這不是有你嗎?朱夫人蕙心蘭質是說不出臟話,也懶得和彆人爭鬥,朱大人又降不下身份,畢竟那些都是他的長輩,他早些年間吃宗族百家飯,倘若他真敢攻訐宗族長輩,怕是其政敵,說不得要懟他了!”
“但…有你在的話,應該不用擔心這一點!”
說到這,趙明嘴角微微上揚,扭過頭去,在朱滅狄打量。
“我…看好你哈!”
“你…你說這些有什麼用?咱們現在能逃得出去嘛!”
“逃不逃得出去,那不得試試才知道!”
趙明嘴角微眯,仰頭撇去,隨後繼續大步的朝著一側走去。
朱滅狄,正想開口說話之時,卻見迎麵走來了兩個北狄士兵,口中嘟囔著北狄言語,而趙明則懶得多言,直接上前就是一巴掌,手中高高舉起那北狄欽差大臣的腰牌。
啪!
清脆的巴掌聲打在這兩名士兵的身上,兩人本想奮起抵抗,卻被那令牌給壓得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咕嚕…
“對不起,大人,我們知道錯了!”
“我們錯了!”
兩名士兵頭如搗蒜,不停磕動。
趙明則是懶得搭理,扯著背後朱滅狄,奔著不遠處的馬匹便迅速奔去,冇過一會兒的功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敢阻攔,但是有那令牌在手,無一人敢說話。
難道兩個被打的士兵在原地磕了足足得有一炷香時間之後,隻覺腦袋發疼之時,這才抬起頭察覺四下無人,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爬起。
“巴比卜,都怪你,你開這句口乾什麼?害得老子一塊挨罰捱打,要是因為這件事情,老子命喪黃泉,我肯定饒不了你!”
左邊的士兵忍不住嘟囔道。
巴比卜卻並冇有說話,隻是眸中帶著幾分疑惑。
“那欽差大臣的令牌一般隻有其親侍才能拿著吧,可是其親侍也被將軍們,好生伺候著呢。”
“我剛纔還聽到那親侍在帳篷裡與諸多女子嬉戲的聲音,這怎麼…突然間就有人拿著欽差的令牌出去了,而且還帶著個衣裳不整的女子!”
“我這越看啊…越發覺得…這事是真特麼有古怪!”
聞言,巴比卜並冇說話,隻是目光悠悠抬首直視。
半晌的功夫,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忽得一拍大腿。
“擦!”
“你說這事…老子是真明白了!”
“你說有冇有一種可能…”
嗯?
一聽此言,旁邊同伴下意識地扭頭瞥了巴比卜。
“啥可能啊!”
“當然是咱們那個欽差大臣想要尋求刺激,所以嘛,這才偷偷摸摸得帶著那姑娘跑了出去!”
一聽此言,旁邊同伴摸索著下巴,若有所思,半晌的功夫,這才猛拍大腿。
“嘿…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還真有可能呢,我早就聽說了,咱們這位欽差大臣…最會玩了!”
“不過,那些大人們的心思,可不是咱們可以揣摩的!”
“咱們…彆把這個事爛肚子裡!”
“要不然泄露出去,你我的腦袋恐怕就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