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繩索的響聲隨之而起。
那高高吊起的橋,晃晃放下。
張寶池等人迅速走了進去。
一進門,便見朱守正和老趙頭等人迅速朝這邊跑來。
看到張寶池幾人身上滿是汙血後,眾人的心裡麵為之震驚,那朱守正忍不住出聲問道。
“情況到底怎麼樣了?”
“怎麼隻有你們這幾個人跑回來,其他人呢?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了!”
“你說話呀,怎麼啞巴了!”朱守正看眾人沉默,忍不住出聲再問。
然而迴應他的卻是幾人,跌下馬背的聲音,這下可把眾人給嚇壞了。
那老趙頭見狀上前伸手搭了一下,眉頭微微蹙起,這才長籲一氣。
“他們是累岔氣了,就頂著心中的那口氣才跑回來的,剛纔在城牆上喊話的時候就已經耗儘了力氣!”
“那怎麼辦,也不知道趙明他們究竟怎麼樣了!”
“得趕緊把他們叫醒纔是。”
老趙頭一聽,隨之沉默,看了一眼張寶池幾人。隨後又檢查了一下他們身上的傷勢,搖了搖頭。
“他們已經完全累癱了!”
“得想法子讓他們趕緊歇歇,還得給他們喂一些有營養的東西,要不然啊,很有可能會一睡不醒!”
“那還等什麼?我屋子裡還備著一些早些日子做好的臘腸,那是打算與守城最後一日之時,喝最後一碗酒,同用的。”
“如今都已經成這個樣子了!”
“老夫,現在就把那臘腸給拿出來,給他們喂好!”
聽到朱守正這麼講,旁邊的幾人趕忙一塊兒動手,將人拉了進去。
唯有那,老趙頭握著手中的長刀,看向遠方黑夜,心裡也不由得有些擔憂。
“兒子,我和你纔剛剛相遇,你可千萬不能出事啊,要不然啊,我死後怎麼對得起你娘!”
……
夜色終於消失,那北狄的軍營之中,此刻是亂糟糟的一片,昨夜突髮狀況實在是始料未及。
直到今日早晨,原本駐守在遠方、以合圍之勢駐紮三軍的其他四路北狄軍正將軍,此刻全部湊在了一塊。
每個人的雙眸中都充滿著凝重。
他們都清楚,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說吧,人呢?就隻剩下這些了?你手下的精衛就算是豬,也不至於被人殺成這副**樣吧!”
杜爾克此時雙眸帶著怒火,死死地盯著阿魯道。
阿魯隨之沉默,他是距離駐守軍營最近的軍隊,昨夜,他在視察敵營的時候,他恰好按耐不住心中寂寞,偷摸的帶著一支小隊潛伏到了本部郡城下的一處鎮落搜尋女子快活。
可誰想到自己一回來天都塌了,留守的那些弟兄們中,不少中層軍官也跟著他一樣,不少人都去快活了,
剩下的大部分精銳,群龍無首,在發生突髮狀況之時,未能及時營救也就罷了,甚至都冇有及時形成相遇的防護圈,竟然硬生生放跑了幾個襲擊者。
“怎麼?說不出話來了?這一次你得負全部責任,如果不是因為你,統領大人又怎麼可能會…”
杜爾克,正要推卸責任之時,卻見阿魯心中怒火,控製不住,牙齒也是為之緊咬,發出咯吱聲響,仰著頭,看著杜爾克直接怒罵。
“去你孃的,狗東西!”
“你算是什麼王八犢子,你也配在老子的麵前唧唧歪歪!”
“真是給你臉了是不是!”
“混賬!”
“該混賬的人是你!”
杜爾克再次痛罵,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呼吸也在這一刻變得略帶急促。
“就是你的錯!”
“行了,都彆吵了,事到如今就算是推卸責任,難道就能安然無恙了?你把咱們北狄皇庭的那群王公們都當成傻子了麼…”
“這件事情要是拿不出一個像樣的章程了,大傢夥誰也逃不了,彆想置身事外!”
“那你說該怎麼辦?”
多爾統說完之後,杜爾克隨之問道,
其他北狄將軍們也是扭頭看去。
“昨夜看到統領被殺的人並冇有多少!”
“而我們所殺的人也不少,起碼得有十好幾個!”
“講這些又有什麼用?難道!你覺得拿那些人交了差,朝廷那邊就能就此罷休?”
“統領,是在咱們那個看守之下被殺的,這個罪責大家誰也彆想躲。”
“住口,聽老子說完你再作聲!”
見杜爾克打斷自己的話,多爾統也是麵帶殺氣。
“要說錯,大家都有錯,要說責任大家都得承擔,如今殺手咱們已經找到了幾個!”
“現在第一步就是先將這些殺手的屍體送回去,甭管有冇有用,至少咱們儘心了,另外大家都儘可能的出些血,趕緊湊湊錢,請二公子幫咱們說話吧!”
一聽此言,在場的眾人皆是沉默。
北狄諸多王公之中,其中三王公麾下的第二位嫡子那是最貪錢財的。
同時也和朝廷內外的官員們關係極好。
隻不過二嫡子生性肥胖,且習武不成,在這個以勇猛智慧共同著稱的北狄皇朝,這樣的人身份雖尊貴,但是是不許去爬上那至高權位的。
而也正因如此,那北狄皇帝對二嫡子這位族侄格外看重。
“走一走他的關係也不是不行,隻是…咱們還得繼續追拿凶手啊!”
“現在唯一慶幸的是,活下來的那幾個人一定是受了傷,而且絕對冇有返回到郡城中。”
在各控一路的正將軍中,那留著長長鬍子的壯年葉赫那雷出聲道。
“咱們,得加些勁,把那些傢夥給捉住。”
“諸位以為何?”
“話都已經說到這程度了,我們豈能不同意!”
其他人紛紛開口道。
“隻是…咱不知他跑哪兒了啊!”
“廣撒網便是。”
“本埠郡…暫且放他一放!”
“我看行!本埠郡…就算咱們不打,他們也遲早會有糧草耗儘的一天!”
“之前早些拿是為了拿功勞,可如今就算是有了功勞,也難以洗清咱們身上的罪責…”
“既然如此,那大傢夥就各自派遣三千兵馬,擴散搜尋,就算是掘地三尺也在所不惜。”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