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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二子!”
“東西,都備好了。”
張大虎笑著點頭,他知道趙明把他們叫著是要動手。
隻不過,對誰動手,他就不得而知了。
但,按照他估計,要下手的人鐵定不一般。
……
淺灘處。
魚龍混雜!
河邊的風吹得人直哆嗦,這些為討生活的百姓無不蜷縮著身體靠在避風的地方。
有條件的則是在床榻上擺了個泥爐,上麵放著一點柴火烤火。
還有一些人則是在縫補這絲網,那靠在床側竹篾中的魚兒時不時晃動。
此外,更有幾個渡船而走的百姓,在講著價格。
“二明,是不是要給這些人一點顏色看看,讓他們按時交規費?”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咱殺雞儆猴,鐵定是免不了了!”
“你瞅瞅看,要是看誰不順眼,咱就把誰拉過來好好收拾!”
張大虎此刻拎著刀,手裡捏著弓,臉上露出了凶神惡煞的笑容。
聞言,趙明苦笑一聲。
“虎叔,您啊,誤會啦!”
“誤會?”
張大虎愣了一下,有些疑惑不解,隨後下意識地扭頭看向周圍。
“難道不是要對付他們?”
“都是一些苦命人!我何苦要對付他們呢。”
趙明扭頭低歎,眸中帶著幾分無奈。
“我讓你們把傢夥帶著,是為了要對付彆人!”
“至於來這裡,則是為了借船。”
“借船?”
“冇錯!”
“回頭咱們假扮成漁民,對了,淬了迷毒的箭矢,你可得藏好了,千萬彆出紕漏啥的。”
說完,趙明抬首便直奔前方走去。
那在淺水灘的討食吃的百姓為之一愣,隨後趕忙從船隻上起身,嘴角上揚,帶著幾分討好的笑容,朝著這邊快速走來。
“幾位是買魚吃不?咱這吃新鮮的魚!”
“要啥魚咱這都有!”
“倘若不吃魚,咱們這兒還有一些蟹嘞。”
聞言,趙明笑著搖頭,隨後拍了拍自己腰側的令牌。
“我是這兒的新管理者,以後這一片區域全部都是由我說了算!”
一聽此言,正在介紹的漁民神色一愣,在趙明身上打量了幾番之後,神色變得極其諂媚。
“呦!瞧小人這眼睛居然有眼不識貴人!”
“實在是該打該罰!”
“還請您在這稍等片刻,我這就給您拿孝敬去!”
“免了!”
趙明一聽,趕忙擺手,眸中帶著幾分無奈。
“我可不是來你這裡討食吃的,說句難聽點的話,我還真看不上這點東西!”
“香主,可是我哪裡得罪您了?”
漁民一聽,臉色微微一變,略有難堪的回答,趙明纔是苦笑搖頭。
他知道這些人平日裡都被敲詐勒索慣了,一時間不要他們東西,他們害怕會被針對。
“我說得是真話!”
“老鄉,我今兒個來,一是為了認認地方,其次就是想來你這借個船。”
“借船?”
漁民微愣,隨後瞥了眼自己的那小破船,雖然價值一般,但那也是自己賴以生存的東西啊。
真要借出去了,萬一有什麼閃失怎麼辦?
那不就是完犢子了嘛!
念此,漁民沉默了,他倒是想出聲反抗一二,隻是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訴說。
漕幫這些傢夥,是什麼德性?他可太清楚不過了。
拒絕是啥下場,他也明白!
輕則一頓毒打,重則被針對,不許在這裡停泊打漁。
“香主…我…”
啪!
漁民話還冇說完,趙明直接甩過去兩張銀票。
五…五十兩?
漁民瞪圓眼眸,一時間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他這輩子都冇見過這麼多的銀子。
“這…這…香主大人,您…您這…”
“放心吧,我也是貧苦人家出身,知道大傢夥不容易!”
“我管著這片地方,講究的是公平公正公義!”
“用你們的東西自然是要給代價的,不會空手套白狼!”
“當然了,前提是你們對我也得客氣一些,倘若在外麵聽到一些風言風語,彆忘記前來稟報!”
說話間,趙明主動將銀票塞在這漁民的身上。
“去準備吧,從現在開始到明日清晨,這船的使用權全部歸我,哦,對了,你也得留著,給咱們撐渡!”
“啊?我?”
漁民為之一愣,指了指自己臉。
……
夜,風微吹。
透骨寒!
漁船的棚子裡一個泥爐上插著幾根木棍,棍子上套著被處理過的魚兒。
旁邊那漁民此刻咧著嘴,帶著討好之意。
“幾位,這冇啥好吃的!”
“就隻有這點玩意兒了!”
“您嚐嚐?”
趙明見此,倒也冇拒絕,輕抿了一口之後,笑著頷首。
“可以!”
“味道還算不錯!”
“你這手藝,倒也能說得過去!”
“香主喜歡就好…咱這…”
“來了!”
那漁民話還冇說完,趙明忽然猛地低喝了一句。
下一刻,張大虎等人猛地一驚,紛紛望去,隻見不遠處的河麵之上,有幾處高高燃起的火把和燈籠,正朝著岸口而來。
“終於來了,我等的就是這個!”
趙明嘴角輕輕上揚,眸中一縷殺機在此時悠悠浮現。
“走!將漁船開過去!”
“二蟲,再英,你們到時候看我指令動手,明白不!”
“記住一定要下死手!”
“誒!明白!”
……
與此同時,那船渡之上,此刻鬍子拉碴的董劍沉嘴角控製不住上揚。
懷裡揣著足足五萬兩白銀!
心中,那股激動久久揮之不去。
五萬兩白銀,大部分是售賣琉璃所得之銀,一部分則是定款,而且還是分潤之後的。
雖說其中有兩萬兩不是自個兒的!
可,他樂意!
這琉璃太特孃的賺錢了。
誠然,這一次售賣是因為物以稀為貴的原因,所以賣的高,賣的火,也賣得快。
但,琉璃就是琉璃!
再怎麼著,也不可能賣出白菜價,賣出陶瓷價。
再說了,真要賣出白菜價了,他也能保本,畢竟人工不要錢,成本幾乎就是柴火。
“等回去之後,趙兄弟看到這些錢,保管驚訝得下巴都快掉地上!”
“我估計,他鐵定得請我好好喝一杯。”
說著,董劍沉瞥向了一側,幾個蒙著麵的壯碩漢子,這幾個壯碩漢子便是董家的死侍,也是他爺爺特意撥給他的。
琉璃之事,他已經和自己爺爺說過了。
至於,董劍元的死,他也說了!
對比他爺,也冇多問!
隻是點了點頭,將他排除在董家嫡係未來家主的候選行列之外,並打算以支援分家的態度對其進行支援。
當然,也不是白給的!
所賣琉璃的錢財肯定是要分潤出去的。
“對了,回去的馬車可安排好了?”
董劍沉忽然扭頭對著身邊的侍從開口道。
“少爺,先住海豐樓,回頭咱再雇車回去吧。”
“也行!”
“那就讓趙兄弟再多等等,好事多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