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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之下。
那光芒像是撒了一層淡金色。
眾人站在左右兩排,高高的隆起的香桌上,供奉著三個牌位,上為漕幫幫主,左為漕幫二祖。
至於,最右側則是供奉著一位神祗,名為水祖!
畢竟漕幫吃的是水路飯,自然供奉的是水神。
兩名管事此時站立在最前方。花白鬍子無風自動,那略顯滄桑且渾濁的眼眸中帶著幾分欣慰之色。
“江山代有人纔出,未曾想到一個流落在外,僥倖得了功法年輕後輩,居然能夠將我漕幫祖傳之功法練到如此之境!”
“說起來,這也是緣分啊!”
師道為喃喃出聲。
眼眸之中那種歡喜之情怎麼也按捺不住!
他老了。
原本的三管事是他看好的人,隻可惜誰料他死於仇殺之下。
就連當初由他保管的功法也隨之消失。
至於剩下的四管事,他也挺看好的,隻是老四曹鴻書野心實在太大。
而且,還做出了資敵賣國之事,雖說其中或許還有彆人推動,可是賣國終歸賣國,這一點做不了偽。
至於旁邊的左為黨,眼眸中那股震撼之意,亦是久久揮之不去。
就在剛纔他也出手試探過了趙明的功夫。
如果不是對方給自己留了情麵估計自己早就已經敗了。
“功夫學於何人?”
“漕幫二祖,皇甫驚雲遺落之功法。”
“這裡,有破碎的令牌。”
趙明早有準備,將那被自己撬開的令牌遞了過去。
看著他掏出來的令牌,師道為、左為黨互相瞥了一眼,趕忙接過。。
兩人用蒼老的手指撫摸著令牌,細細檢視一番之後,終於確定這東西是真的。。
“二祖貼身之令牌,你從什麼地方弄到的?”
“還有這令牌?雖說是真的,可卻是破的,這裡麵怕是藏了什麼東西吧!”
“年少之時,於山中所得!”
“至於這令牌為何殘破,說來慚愧,之前我和董劍沉去見曹鴻書,祈求其能走個後門,準兩條船護至江南時,特意硬接了其三掌,先以賠罪,之後,又許琉璃相贈。”
“這令牌便是當時被其打中的,回家後我見令牌中有東西,便特意自己拆開檢視。”
“結果,還真找到了東西!”
說到這,趙明咧嘴一笑,當著眾人的麵扯開了衣裳,很快便露出了裡麵那一層薄薄的金甲。
“這…這是軟金…軟金甲!”
師道為忍不住驚呼了起來。
“此甲,流失如此之久,未曾想今日卻能夠在此一見,倒真是緣分啊!”
說著,師道為情不自禁地伸手撫摸。
趙明雖說有些惡寒,但並未反抗。片刻之後,師道為和左為黨互相瞥了一眼,像是下定了什麼莫大的決心,眼神直勾勾地看著趙明。
“你能得此甲,著實非同一般!”
“說明和我漕幫有緣分!”
“如今,又有司徒大人背書…”
說到這,師道為扭身,給後方的牌位香爐上了香之後,這纔看向趙明。
“入幫的規矩可曾記得!”
“好!”
“記得就好!”
說到這,師道為再次站起身,走到供桌前,對著曆代祖師的牌位整了整衣襟,深深一揖,沙啞老邁的聲音隨之揚起。
“各位祖師在上。”
“二祖緣徒今日入幫!”
說著,其頓了頓,右手抬起,指向趙明。
“英年才俊,玉樹臨風。”
“今日接其入幫。”
話落,那左為黨亦是此刻出聲,直視趙明。
“我漕幫自前朝前立幫以來,為大武立國,立下了汗馬功勞,曆代漕幫之主皆與皇庭略有關係,可惜漕幫後來因變故分崩離析,大不如從前,幫主職位一直由諸多管事掌控總部,諸多堂主管著河流諸多口岸!”
“我漕幫,最重輩分規矩,今日你既誠心入幫,我與師爺便為你主持儀式,賜你輩分。”
“而按你年歲、資曆、根底,賜你光字輩分。”
趙明心中微喜,躬身一揖:“謝師爺,謝左爺。”
“無須客氣!”
“插香吧!”
“回頭,許你在漕幫碼頭處挑個靠岸口管著。”
“利潤雖不多,但勝在持久!”
“此外,再撥兩隻自家船由你掌控,持漕幫身份令,其他各河道堂主不會為難自家兄弟。”
“此外,你這輩分,每年也能得一批分紅!”
“每年龍抬頭之時領!”
“今年算是冇了,不過可撥你半年的俸銀,如何?”
“全憑兩位做主!”
見此,趙明再次抱拳,神色愈發恭敬起來。
“好!那便這麼著吧!”
……
郡城府衙外。
馬車一側,張大虎此刻吃著手中燒餅,喝著買來的米酒,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左側。
“突然把咱們驅趕出來,說是要辦事!”
“你說裡麵弄啥幺蛾子呢!”
楊再英一聽,亦是不解,此刻他正伸手撫摸著自己手上的指虎。
這指虎還是趙明讓鐵匠特意為他打造的。
還彆說,這玩意兒戴在手上確實是能增加不少的殺傷力。
特彆是這指虎的前端,鑲嵌了尖刺,一拳打下去,即便是普通的皮甲都能刺穿。
“大虎叔,公子不是說了?有事要和漕幫那邊相聊,咱擱旁邊看著不就是了!”
“再說了,郡守都和公子合作了,要我看,鐵定是好事。”
張大虎一聽,點了點頭,倒也冇反駁。
“我就是心裡擔憂!”
“如今,二子本事越來越大了,可是這得罪的人也越來越多了,這其中的利益糾葛深了,指不定就鬨翻…”
“爹,二明哥,出來了!”
忽然,張大蟲喊了一句。
一聽此話,張大虎猛地仰頭,果然那趙明此刻手裡捏著個牌子,臉上帶著笑容,朝著眾人走來。
“二子!”
張大虎,趕緊開口喊了一句,而趙明也是點頭應和著,不過片刻便走至眾人跟前。
“在外麵等的時間不短吧!”
“還好,倒是你,咋擱裡麵待這麼久啊!那些雜碎冇為難你吧!”
“那倒冇有,擱裡麵拜了個祖師,如今我也是曹幫的人了!”
說話間。趙明將自己手中的身份令牌揚到眾人麵前。
見此一幕,在場幾人全部懵逼。
入了漕幫?
這不昨個才把漕幫的代幫主給弄死了,咋今兒個就入了漕幫了?
這也太戲劇性了吧。
“二子啊,這裡麵該不會有啥陷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