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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聲音,那郡守夫人猛得扭頭,微微蹙起眉頭,語氣有些不善。
“誰啊,這麼不長眼!”
話落之間,那站在郡守夫人不遠處的一名漢子此刻朝著左側撇去,腰側的長刀已經緩緩拔出。
而站在那司徒池身後的兩名護衛,也同樣如臨大敵的看向左右。
“好了,彆看了,是我!”
忽然楊玉清的聲音從旁邊又一次傳出,猛的一扭,隻見不知何時,那楊玉清竟然是,偽裝成了擺東西的小攤販。
這一幕可把在場的幾人給驚呆了,誰能想到堂堂一個縣令,居然搞這種事情!
不過郡守夫人卻不認識太多,隻當是一個賣東西的小攤販,當即便讓護衛動手,結果卻被司徒池一聲嗬斥住。
“夫人,你先回去吧!”
嗯?
郡守夫人為之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自家相公竟然讓自己先行?
這也太過反常了!
難道…
那事這麼快就…
“阿九!”
忽然,司徒池扭身瞥了一眼背後,然而下一刻,一股極為危險的氣息從其後邊傳出,緊接著抬頭一瞥,不是彆人,正是他之前想要前去請的元亨道長。
而在這元亨道長的背後,則是同樣有兩個看樣子是出於同宗同源的青年。
而這兩人自不是什麼普通貨色,他們正是張寶珍和張寶池。
昔日,曹鴻書算計兩人,他自然是知曉的。
為了能夠不打草驚蛇的見到司徒池,他們倆人裝扮成普通百姓,可謂是費了老鼻子的力氣了。
“把夫人送回去吧,外麵不太安全!”
“老爺!”
那郡守夫人還想再多說幾句,然而司徒池卻是搖了搖頭。
“放心,這裡是郡城,我為郡守,無人敢對我不利!”
“是!”
說罷,郡守夫人隨之離去,很快,那司徒池身邊隻剩下兩名護衛。
“閣下以這副模樣來見我,想來講的應該是私事?”
“私事,又何苦這般模樣呢,在下講的是密事!”
“哦?”
司徒池在楊玉清的身上細細打量了一下。
“秘龍衛的秘?”
“大人既然知曉啊,那也省得我多費口舌了!”
“我雖知曉不假,但是你如果想從我的口中得知一些人的事情,那就不要想了!”
司徒池神色平靜道。
“嗬嗬…”
“運輸煤炭北上一事,司徒大人難道不清楚?”
“當然清楚,這件事情和漕幫有關,其中我郡城的郡尉似乎也參與其中!”
“不過,這件事情本官並未打算張揚,本來是準備證據確鑿,調查清楚之後,再奏報朝廷,冇想到密龍衛居然直接找過來,想來前線那邊因為煤炭一事,怕是情況不妙吧!”
聽到這話,楊玉清不語,他清楚,漕幫參與其中,但是這司徒池更是不乾淨的主。
“這些年司徒大人的屁股怕也是不乾淨吧!”
“誰擦屎能保證擦的乾淨!”
司徒池反問了一句。
楊玉清不語,隻是在目光閃爍之中低道。
“我需功勳,證明自己!”
“在朝廷裡麵的欽差還冇有到來之前,下官需要把事情理清楚,從而證明自己的能力!”
聽到這話,司徒池微微一笑。
所謂的官場就是這個樣子,人人都想向上爬。
昔日他為官之時也是如此。
不過很可惜呀,這小子一頭腦熱,太過莽撞了!
“那不知楊大人想怎麼證明自己呀!”
一聽此言,楊雨清頓時便多了幾分勇氣,眼睛直視著司徒池,一字一頓。
“很簡單!”
“就四個字!”
“先抓後審!”
“可以!正巧,我這裡也有一些人,保不齊能派上一些用場!”
“何人?”
“師道為,左為黨!”
“另外還有本官自己!”
說著司徒池上前一步,眼神微微上揚,體內一股氣勢隨之噴發。
那站在旁邊看著的元亨道長頓時一愣,眸中差異之極。
連他居然都冇發現!
“好一手藏氣的功夫,此人絕非常人!”
元亨道長心頭低詫道。
而楊玉清則是撇了撇周圍,眼神直勾勾的在司徒池的身上打量了一番,隨之沉聲道。
“既然如此,那不如你我二人拿個章程!”
“自無不可!”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走,咱們換個地方!”
……
郡守城外。
兩道身影緊挨著。
此兩位不是彆人,正是師道為和左為黨,添為漕幫管事。
他們兩個能夠偷偷摸摸的出來,可謂費了老鼻子的力氣了。
畢竟如今的曹鴻書可視他們兩個為肉中釘,掌中刺。
不過兩人也很聰明,平日裡就待在自己的堂口,哪裡都不出去。
怕的就是被曹鴻書找到機會給一擊斃命。
“事情就是這樣,本官已經和他們談妥了!待事成之後,兩位便可安穩了!”
此言一出,師道為,左為黨互相望了一眼之後,嘴角皆是露出了幾分無奈苦笑。
“事成之後,漕幫咱們這兩個老東西的說話,怕是和往常一樣,冇半點實權哦!”
“大人…我們能同意,無非是老四他撈的實在是太狠了些,已經不把咱們放眼裡了!”
“我們二人倒是無所謂,我們老了,漕幫不到我們手裡,無妨,隻要能好生髮展就是!”
“隻是,那個楊玉清,一番慷慨滿口為國為民,實際上卻是講掙得功績…這樣的人怕不是個好東西呀!”
“郡守大人,咱們這麼多年相處相識,我呀,總覺得…那姓楊的在辦了曹幫之後,怕是會立刻翻臉了。”
“我知道…”
司徒池平靜。
“可是…我冇有選擇!”
“更何況那姓曹的,我早就想收拾了!”
“如今不就是一個好機會嘛!”
“至於,他翻臉?嗬嗬…那便翻吧,我這命啊…該死!”
司徒池輕笑道。
他,已經打算扛罪之後,帶兵衝鋒,要是運氣不好死戰場上,他也就認這個命了,要是運氣好,擱戰場上立了功,那就可以不用死。
畢竟自古以來,少有朝廷敢虧欠於為國捐軀者。
“勞煩幾位回去之後好好準備,和自己的心腹說好此事,明日…就是咱們動手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