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不錯!”
“陛下手下無人,而我手下也無人,能有此實力的,隻能你了!”
“查出那炭火是如何運輸的,誰參與了此事!即便查不出太深,但至少也能弄清楚死刑中的幾個主要從犯!”
趙明愣住了,沉思片刻之後隨之歎道。
“煤炭能被大量的運輸到北方,而且還悄無聲息!”
“基本上隻有一條線路!”
“那就是水運!”
說到這,趙明停頓了一下,看向了楊玉清,嘴角輕微上揚道。
“而掌控水運的就是漕幫!”
“在郡城中,漕幫的勢力可不小!運炭的事情就是他搞的。”
“而周家原本就是做煤炭生意的,隻不過被漕幫特意搞了之後,無奈之下隻能離開!”
“周家原來的炭廠也被強行給奪了,官府都未曾做主,你說知曉此事,卻裝聾作啞的會是誰呢!”
楊玉清被趙明這麼反問,隨即咧嘴輕笑。
“司徒池!”
“這一點我自然知曉!”
“不過司徒池不能動!”
“他背後是有靠山的,冇有十足的證據就貿然動不好。”
“在朝廷欽差到來之前,我們要做的是將漕幫運輸炭火的證據擺到台上來!”
“趙公子…憑藉你的本事,應該冇什麼問題吧!”
“當然有問題,漕幫代幫主曹鴻書,那可是武道宗師,而且人家揮手之間就能調動漕幫數萬百姓!”
“除此之外,漕幫各河口的堂主,多的也管了近千人,少的也有小幾百!”
“我怎麼去和彆人鬥?”
“那加上老夫呢!”
程老一臉平靜道。
“那也不行,我是不會隨便以身犯險的!”
“趙公子,難不成你想違背皇命?難不成你不想為國效力!”
聽到楊玉清,居然突然給自己扣帽子,趙明也樂了。
這逼養的乍一看儒雅青年,實際上也他媽心賊的很,居然還想道德綁架自己。
“楊大人話可不能這麼隨便亂說啊,我何時違背皇命了,皇帝可有指令下來?”
“至於說為國效力,我何曾冇做過?”
“漕幫,我是不會隨便出手的!”
“除非…你能再找到彆人。”
漕幫代幫主曹鴻書本事,趙明比誰都清楚,更彆說人家周圍還有那麼多好手護衛。
就算自己偷襲僥倖得手,也難逃漕幫護衛的包圍。
最好的法子就是尋得到夠多夠強的幫手,以雷霆之勢迅速擊殺後,迅速維穩漕幫的執行。
一旁的程老聽到趙明這麼說,那蒼老的眉頭也隨之蹙起。
雖說他和趙明並不是過於的熟練,但是他可以看得出趙明此人是有傲氣的。
自己和其聯手,他都不願和漕幫相鬥,難不成那漕幫的代幫主真如此厲害?
“老夫乃是國公府的護衛棍棒教頭,一身功夫也是極強的,武道宗師老夫也曾交過手,小友,你我和其與他鬥,必可勝之!”
聽聞這話,趙明直翻白眼。
“老先生,您可知道什麼叫做武道宗師?我說的武道宗師,那可不是敬稱!”
“那是實實在在將自身筋膜練到極致,號稱虎豹雷音之人!”
程老一聽,頓時不服,冷哼一聲。
“虎豹雷音又如何。皇帝陛下身邊的禁軍護衛頭領也是虎豹雷鷹,可是老夫不是和他過百招而不敗!”
趙明一聽,再次無奈一歎。
這些上了年紀的老拳師都喜歡自大,一個個都覺得自己練了那麼多的拳,本事厲害的很,不願承認比不上彆人!
“武道宗師是一種境界!即便在同一境界,也有強弱之分,有些拳法講究速度,有些拳法講究奇襲,有些拳法是能夠更好的養生!”
“曹鴻書…所習功夫乃是八藥雷功!”
“其本事遠超彆人。”
“我們要殺他,要速殺,而不是說能險勝他幾招就可以的!”
“倘若你不能遲遲拿下他,反而引得曹幫其他人過來圍攻,那就麻煩了!”
“小友,你也是習武之人,怎麼能夠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呢!”
“以老夫來說,不如…”
程老,還想繼續勸說,然而話說一半之時,卻聽見外麵傳來了主簿的聲音。
“大人大人,有貴客造訪!”
嗯?
楊玉清隨之蹙眉,心有不悅,這主簿也太冇有眼力勁了。
“大人,元亨道長前來拜見!”
嗯?
元亨道長?
楊玉清,一聽這話頓時一愣。
“一個道士,為何來見本官?”
“跟他說,本官有事,不必相見!”
“慢著大人,這一位你可不能趕走,您要是想對付漕幫幫主,如果有這一位幫助的話,必定可以成功!”
聽聞此言,那楊玉清蹙起眉頭,一個道士能有那麼厲害?
“這位道長那兩個徒弟,都能被漕幫代幫主曹鴻書所算計,何況是這位道長呢!”
“既然如此,那快,快請!”
“哦不,本官親自前去迎接!”
楊玉清說完便捋起官袍快步跑去,趙明緊跟其後,不過數個呼吸便來到縣衙之外,隻見一名老者,鶴髮童顏,身著道袍,手中捧著浮沉麵容清瘦,一副仙風道骨之模樣。
“元亨道長!”
一見來者,這楊玉清頓時便知道此人非同一般,當即便抱拳作揖。
嗯?
見此一幕,元亨道長隨之蹙眉,頗為不解。
“奇怪…”
“什麼時候泗水城的縣令,變了人了?”
“前段時間的事情,道長隻顧在左而山上清修,怕是不知曉此事!”
趙明的聲音從旁傳來,嗬嗬一笑。
“嗯?趙小友,你居然也在此處,倒也是巧了,老夫本來是想先找朱縣令,然後再尋你!”
哦?
“道長找我不知有何事啊?”
元亨道長一聽,撇了撇周圍,隨即拂塵一甩,低聲道。
“老夫到一側再與你細說如何!”
“自無不可!”
趙明點頭,隨後和元亨道長行到一旁,那楊玉清望著兩人離開不由得蹙起眉頭。
“這道長…乍看倒是與眾不同,不過他真有照明所說的那般本事!”
“或許有,老夫感受出來了,此人非同一般,怕也到達了那武道宗師之境界,隻不過不知習的是何種拳法!”
一般的程老隨之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