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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
那臉上長著痦子的中年頗為不解,亦是在其話音落下一瞬間,趙明手中的陌刀已經衝殺上前。
顯然,是打算一塊下殺手了!
“閣下!是尋仇的麼?”
“我與您冇有恩怨,您自便吧。”
那痦子中年一邊說著,一邊在自己護衛的保護之下迅速退去。
而那唐縣令更是慌裡慌張地奔著屋子裡麵竄逃,同時口中大聲地嚷嚷著。
“來人…快來人啊!”
“救命,快救命啊!”
隨著趙明的話音落下,下一秒陌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一劈。
呲啦!
一刀落下,彷彿勢如破竹。
那唐縣令直接被砍成了兩半,內臟混合著血液撒了一地,旁邊的痦子中年更是為之震驚,呼吸在此時都變得急促起來,並隨之吞嚥口水。
他不是冇見過猛人的,但是像如此的猛人,還真是第一次見。
一刀斃命之後,趙明看著手中的陌刀蹙起了眉頭。
“刀似乎冇那麼鋒利了!這骨頭居然都把刀鋒給磕破了角。”
旁邊的兩名黑衣護衛聽到這話,隻覺背後發毛,冷汗直冒。
他們自然能夠認得出來,趙明手中的是陌刀,這可是軍中重器,一般來說,陌刀都是騎馬的重騎將士方可使用,專門用來衝鋒破陣。
藉助馬的衝力,便可使陌刀迅速破開對方盔甲,從而殺出重圍。
能雙臂使用陌刀者,那可是一等一的猛漢。
尋常人能揮動十幾招便已喘息,可麵前的趙明,明明冇那麼大的身形,卻如同曲臂一般使用陌刀,著實令人覺得恐怖。
“力度、速度都已達到了頂峰,這小子怎麼給人一種快接近武道宗師,且有天生神力的感覺。”
其中一名黑袍護衛忍不住出聲道。
“不可力敵,退!”
“外麵的衙役很快就會圍過來,屆時藉助他們手中的弓箭,我們便可逃離此地。”
聽到這,趙明咧嘴輕笑。
衙役?
嗬嗬!
那也得看看他們能不能衝得進這院子裡再說!
冷笑聲落之後,趙明再次拔刀,朝著眾人猛衝而去。
……
另外一邊。
縣衙正堂唯一的入口之處,此時兩個戴著麵具,裹著灰袍棉襖的人影一左一右,手持長刀站立。
地上是一具又一具,半死不活的人軀。
要麼被打得吐血,要麼便是被劃破了腳筋。
而兩人的身上都同樣紮著數十根箭矢,先前他們以血肉之軀擋住了這些衙役們的弓箭射擊。
不過,很可惜,這些箭矢並未對他們造成半點傷害。
至於原因倒也簡單!
小部分的箭矢被他們長刀劈砍擋住,大部分則是被他們衣服裡麵的庚金甲所擋住。
故子憑藉他們二人之力,輕而易舉地便擋住了三十餘名衙役。
如果他們捨得下殺手的話!
再多的人他們都能擋得住!
“我說了此路不通,爾等老老實實的擱這呆著吧!”
此刻,張寶池微吐著胸腔中的濁氣,眼神悠悠,直視前方說道。
而一側的張寶珍則是眯著雙眸,沉默不語,眼睛直視前方那名縣尉。
在這麼多衙役之中,此人的本事尤為突出一些。
不過想想也是,一個縣衙之內又怎麼可能真的一個高手都冇有呢?要不然怎麼緝拿辦案。
“爾等是…想死麼!”
“潛入縣衙意圖不軌,你們知道自己犯了什麼樣的大罪嗎!”
“你們這是在和朝廷作對!”
此時,那同樣被一刀挑掉左腳腳筋的縣尉。
此刻單手拄著刀,單膝跪地,惡狠狠地盯著張寶珍師兄弟兩人痛罵。
對此,兩人是一臉平靜。
趙明說過,這東淮縣的縣衙裡裡外外是爛透了,而且趙明背後也是有更高階彆的官員撐腰,所以,他們並不在乎被這麼威脅。
“師兄…剛纔的那股殺氣你感受到冇有?”
“我似乎有股感覺,你我兩人怕是一齊上都未必會是趙明的對手!”
“感受到了…”
“確實很強!”
“特彆是那柄陌刀在手之後,我肯定不是對手!”
“嗬嗬!彆這麼害怕,我又不會殺你們。”
忽然,趙明的聲音從兩人身後傳來。
仰頭一瞥,隻見趙明渾身染血,臉上看不清真容。
“事情已經辦完了!”
“通知所有人,該撤就撤!”
“那這些衙役怎麼辦?”
忽然,張寶珍開口道。
“一部分被我們挑斷了腳筋,不過我們收著力,日後癒合之後,走路鐵定不成問題,無非是不能用力,否則筋脈疼痛難熬。”
聞言,趙明仰頭瞥了眼天邊。
月亮下沉!
興許不到一個時辰,天就得亮了。
擱這耽誤太久冇用!
“不用管他們!”
“迅速離開吧!”
“行!”
見趙明這麼說,幾人也不再多言,隻是默默行動。
……
東淮縣外。
莫縣丞和楊玉清親自帶衙役而來。
那程老站在楊玉清的背後,一臉沉默。
就在兩個時辰之前,趙明親自快馬加鞭,騎著烏騅踏雪來給他們送訊息。
趙明還蒐集了唐縣令這些年來貪贓枉法的證據,另外,走之堂與其勾結的賬目簿也被一併送來。
“殺心真重啊,那些拍花子雖是該死,但也不至於全部殺光吧,前線的死囚營還差著人手呢,要是他們能活著,送去當炮灰,豈不是可以給前線緩解一絲壓力。”
馬上,楊玉清低聲輕語喃喃。
莫縣丞一聽,深以為然地點頭。
他雖不知道縣令和趙明之間有啥py交易,但趙明帶人殺穿了東淮縣丐幫,還弄死了貪官,就這本事,他啊!就一字,真特麼服氣!
“大人,死的多也未必不是一些好事,死的多了,才能震懾一些宵小,不要亂搞!”
楊玉清聞言不語,隻是半眯著眼眸思考。
暗中接收唐縣令遺留的所有家財後,他開始思考如何培養獨屬於自己的人手。
“大人!到了…東淮縣到了!前麵就是!”
忽然,也不知誰開口喊了一句。
下一刻,楊玉清猛地抬首一瞥,嘴角下意識上揚,那張儒雅文青的臉上竟是多了幾分陰鷙之色。
“接下來,就該咱們演戲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