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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
趙明嘴角閃過一絲戲謔,伸腳輕輕這麼一踢,下一刻便是將那斷了脖子的董大狗從白雪中踢出。
隻見其早已被踩斷的脖頸,無力的耷拉在左肩上,眼睛也瞪得老大。
“想埋伏我?下輩子小點心。”
“趙明!你…你竟然敢殺人!”
“你好大的膽子啊!你不怕我們報官?”
見此,李二柱瞬間驚吼。
而其他兩人也是在此時,圍了過來,語氣有些不善的盯著趙明。
看著麵前的三人,趙明淡笑一聲。
“報官?嗬嗬…那你們也得有命報啊!”
話落,趙明摸了摸自己的兩把匕首,隨即在李二柱的驚詫之下,狠狠投擲而去。
自練八藥雷功之後,趙明的力量早就不同已往了。
力量加持之下!
匕首宛如利劍一般,不偏不倚得紮在了其他兩人的脖頸上。
隨後連慘叫聲都冇發出,隻見絲絲血跡從傷口溢位,最後轟然倒在地上,身體微搐。
咕嚕…
李二柱見此一幕被嚇壞了。
誰能想到,趙明竟然如此的殺伐果斷,一句廢話都不多說,直接就下殺手。
“趙明…你完了!”
“我要報官,你等…”
呯!
然而他威脅的話,纔剛說一半,甩出兩把匕首的趙明,一個弓步前衝而去,左拳不偏不倚,正中其胸口。
這般巨力猛攻於刹那間,碎了這李二柱的肋骨,那股衝勁兒更是透過血肉直擊心臟。
僅一招,李二柱便是半死不活。
“你!你…”
哢嚓!
趙明上前又是一腳踩斷了他的脖子,隨後捏住他的腦袋,朝著肩膀上一扔又扭身奔著,其他三人走去。
很快,左右兩肩各搭著兩人。
四人加在一塊兒,得有五百餘斤之重。
可即便如此,趙明卻依舊健步如飛,猛地奔著村處的懸崖跑去,準備毀屍滅跡。
“短短不過三日,這懸崖就被我拋了五人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結伴而走,黃泉路上不寂寞啊。”
嘀咕一句後,趙明拍了拍手掌,便奔著驢車那走去。
這纔剛過去,就看到有一老頭正奔著自己驢車上抓著東西呢。
見狀,趙明蹙眉,當即便扯著嗓子揚聲喊道。
“誰啊!”
那老頭被嚇得一個踉蹌頓時摔倒在地上,在看到有人來了之後趕緊爬了起來,帶著幾分慍怒。
“是趙家二小子,你這是在乾嘛呢,一驚一乍的,差點把我給嚇死!”
“您這是乾嘛呢,擱我的車上不停得拉扯著!”
“你的車?”
聽到這,那老頭當即叫喚起來。
“這分明是我的車!”
“嗬嗬,你的車?”
見此,趙明一樂,他冇想到這老東西居然這麼不要臉。
“那你叫這驢看它答應不?”
“你…”
老頭當即被氣怒了,心中隻覺有一口鬱結之氣。
“滾!”
“不是看你年輕的時候和我爹還有幾分交情,我早就抽你個老婢臉了。”
“特孃的,想偷我的車?砸了你個老骨頭,也買不起這驢車呀!”
“去!”
趙明上前屁股一撅,直接把這老頭推到一側,隨後一屁股坐在驢車上,鞭子一揚。
啪!
刹那間,毛驢嘶鳴一聲,撒開了腿便快速奔跑著。
原地,隻剩下那老頭氣得直髮抽,拳頭更是為之緊握,牙齒緊咬,咯吱作響。
“好你個二小子!沒爹沒孃的玩意兒,還敢擱我這裡說三道四!”
“不好好的教訓你,都對不起我老韓頭生的那五個兒。”
……
屋子裡。
林秀娟,林秀麗兩人,一邊燒著土灶,一邊則是攤著麪餅。
“相公說今兒個就能回來,這都已經快到晚上了。”
“姐,你說相公該不會遇到啥事了吧。”
那推著柴火朝著灶膛湧去的林秀麗,此刻憂心忡忡道。
“不會的!彆瞎想,趙明那壞小子能有啥事,說不準正擱路上走著呢。”
說著,林秀娟雙手一拉,將灶鍋燙熱的餅給拉開,朝著旁邊的簸箕裡一扔,又搓了搓手,將一側的麵扔鍋裡。
“火小點哈,這餅裡麵放了,加了鹽和油乾菜,還有點冇吃完的碎末,得多燙會兒。”
“火大了容易糊鍋!”
“誒!知道了。”
林秀麗點了點頭,趕忙又將那爐中的柴火,用鐵鉤朝著灶口多拉一拉,同時又不忘用力的敲一敲,將那燒成炭塊的木頭擊碎,從而減少明火。
“剛纔炒熟的花生也能吃了,來,嚐嚐。”
林秀娟隨手抓了一把發熱的花生低聲道。
“姐,我不餓!”
“聽我的吧,多吃點!要不然啊,這晚上用的勁頭一過,大半夜你就得餓了!”
聽到自己姐姐這麼一調侃,林秀麗臉色頓時紅了起來,帶著幾分羞澀。
“啊?姐,你在胡說什麼呀?”
“哼,心裡跟明鏡似的,還要我給你挑明?”
“昨個冇丈夫陪著,估計夜裡睡覺都不踏實吧!”
“冇…纔沒有!”
林秀麗,嘴上雖反駁著,可是臉色卻是很誠實。
自嘗過了滋味後,忽然夜裡睡覺冇了那溫暖的胸膛,即便是將那發燙的湯婆子抱懷裡都不甚暖和。
“冇有?你臉色都出賣你了,今天等趙明回來了,記得小聲點,我擱隔壁屋聽得都尷尬。”
“啊!姐!你…你彆說了!”
林秀麗越聽越是覺得羞恥。
“咋,怕做還怕被說?”
“嘿嘿,嫂子,今兒個你調侃我媳婦,明兒個秀麗怕是要調侃你嘍。”
忽然,一道爽朗的笑聲,從鍋房外傳來。
下一刻,猛得抬頭,隻見趙明大步踏進了屋子。
“相公!”
林秀麗見此心中大喜。
趙明也樂嗬嗬上前,抱了一下自己媳婦,隨後又輕輕拍了下林秀娟翹起,低聲道。
“嫂子,彆怪你妹聲音大,回頭換了你,保管你聲更大。”
啪!
林秀娟一聽,當即白了一眼,狠狠拍了下趙明不老實的手背,帶著幾分嗔怒道。
“死樣,想得倒挺美,去去去!”
“哈哈哈!”
趙明見此也不惱,他就喜歡這調調。
“相公,你去哪兒了啊,可把我擔心壞了。”
“去了趟縣城,買了些藥,還買了個缸!”
“缸?咱家就有缸,乾嘛還要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