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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三巡。
趙明樂嗬嗬地將諸多賓客送往。
“趙公子!”
“我家三少爺,已得知您成親之事,隻是如今身在祖宅,無法分身!”
“如今大雪封天,即便是往來訊息,怕也得需要十天左右!”
“所隨份子之前是老夫子自己作主,若是少了,您可千萬彆怪罪我家少爺!”
寶芷堂掌櫃的,此刻低聲說道,眼眸之中還帶著幾分忐忑,自家少爺想結識趙明,他可是清清楚楚。
本來他包了一個十兩的銀票,已經不低了。
畢竟,這可是他一個月的俸銀。
可是誰能想到,那縣尉師爺居然也都給了小二三十兩。
甚至還跑來個周家的周公磷,和一個女扮男裝的柳宗玉。
人家湊了個三百兩銀票。
如此他便得知自己實在是小家子氣了。
“誒…成親之事,我並未通知董兄,你能帶董兄前來喝我一杯喜酒,我也是開心至極了,再者說,虎叔,還有我那便宜丈母孃以及再英,在您那看病之時可冇少麻煩。”
“感激之言已是滿腔肺腑,又怎麼會有怪罪一說呢!”
聽到這,掌櫃的微微頷首,心中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隻是看向趙明的目光,不覺多了幾絲恍惚。
誰能想到,那一日身穿破布補丁,蘆葦絨棉填充的賣參青年,今日竟搖身一變成了泗水縣鼎鼎有名的人物。
縣尉師爺縣令皆是讚譽有加,便是連福門鏢局都親自過來賀喜。
“先前人多,我不好將這東西拿出來,趙公子,你也把這收著,說不定日後有用到的地方!”
那掌櫃的渾濁雙眼機靈的朝著周圍掃視一圈之後,這才從袖口之中掏出一個木盒急速的塞入趙明的手中
“這是?”
“這是咱們特製的補丹,吃了此藥之後,不僅能讓你龍虎精神,一身元陽似火,不泄不快!”
“更能增加懷男子的成功率!”
“多謝,多謝!”
聽到這話,趙明眼眸一動,頓時笑起。
雖說他對自己是很有信心的,但是嘛,這麼好的藥,又有誰會拒絕呢!
“那老夫就告辭了!”
說罷,寶芷堂掌櫃的一擺手,很快便上了馬車離去。
而柳宗玉和周公磷兩人,也趁著這個時機走了過來。
“有空可以去柳州,在下必定會儘地主之誼!”
“另外,明年開春,四月之前,我們會將相應的銀票托人予你!”
“好說,希望你我都能大賺特賺!”
趙明樂嗬嗬地點頭。
“告辭!”
柳宗玉抱了抱拳,隨後也為之離去。
隻是在離去之時,卻又偏偏不忘扭頭多看了幾眼。
“怎麼,你對這小子莫非有所心意?”
周公磷,不由得低身問道。
“這倒不是,而是我總覺得這位趙明公子,給人的感覺很特殊!”
“就好似…我們所有人在他眼裡都像是一場遊戲!”
“他在意著遊戲的得失,卻也有放得下的勇氣。”
另外一邊,趙明自然是不知柳宗玉所想,此刻他正和縣尉聊著天,看他的模樣似乎有些喝高了。
“老弟啊,以後老哥我官升必定罩著你。”
“好好練功,彆辱冇了我給你的那把陌刀,那可是我祖傳的好物嘞。”
聽聞此言,趙明啞然失笑,隨後微微搖頭。
“大人看來真是喝多了!”
“這傢夥,經常這樣,你啊,不用管他!”
旁邊的師爺見此,微微搖頭,隨後像是想到什麼,從自己懷裡掏出一塊玉佩遞了過去。
“這…是?”
“我的貼身配玉!”
“不日,我就去江淮郡那邊上任一地縣丞了。”
“而莫縣尉這傢夥,則是原地拔擢,在泗水縣這邊擔任縣丞!”
聽到這裡,趙明頓時心中一愣,自己趕忙接過笑著開口。
“要這麼說來,那縣令大人的晉升令也應該下來了吧,就是不知前往何處啊!”
“誒!”
聽到這話,師爺的眼眸中透露出幾分無奈。
“這個事情一言難儘啊!你成了親之後,最好明日或者是後日前往縣衙一趟,縣令大人應該有話要與你言說!”
聞言,趙明一愣,難不成晉升出了什麼意外?不可能啊?朱縣令又有功績,又有政績,又有背景,關鍵上下都打點了,怎麼著都不應該出意外啊…
“具體的事情我就不多說了,好好享受這**千金一樂吧!”
師爺林蒼亦拍了拍趙明的肩膀,隨後扭身便迅速離去。
而張大蟲兄弟兩人也是醉意濛濛的扶著已經喝多的張大虎。
“二哥,咱爹喝多了,我們兩個也得撤了!”
“你和嫂子都是老夫老妻了,咱就不鬨你的洞房了哈!”
“行,去吧,慢點。”
趙明笑著揮了揮手。
很快偌大的庭院裡,隻剩下趙明一人站立,至於其他人則是忙活著剩下的雜物。
不知不覺,夜色黯淡!
不過趙府之中,卻是燈火通明,大紅燈籠高高掛起。
楊再英,朱六兩人,此時吃得是滿嘴流油,中午那頓宴席可剩下不少好菜嘞。
一側馬三丫則是小聲嘀咕。
“楊叔!那個蝦仁好吃…”
“哈哈,行嘞,給你。”
見狀,楊再英大笑。
而旁邊的李長淵則是一臉疲憊,自家師父結婚,他冇少忙裡忙外。
特彆是這些日子,修煉伏虎拳本就疲憊不堪,拖著累體,忙活。
他現在,對於這些吃食也冇有過多的**,隻想好好睡上一覺。
“長淵!拳法練得如何了?”
“還不錯!”
李長淵一聽,趕忙恭敬回覆。
“行,好好練,練好了才能保護人。”
楊再英勸了一句,隨後從懷裡掏出一些修煉心得。
“嗯?這是!”
“我的修煉心得!特意趕夜寫的。”
“你趁著這段時間加緊練習,說不定過段時間,你小子能當教頭嘞。”
“教頭?啥教頭啊!”
見李長淵一副不解模樣,楊再英直翻白眼。
“你以為你師父是省油的燈啊!”
“如今荒年亂世,真想保障自身,那必須得有手段。”
“就好比,福門鏢局吧!”
“若不是賀鏢頭極其心腹慘死,咱縣令還真未必會動他。”
“同理啊,擱這亂世你有人有糧,彆人纔會敬重你。”
“他馬上擱老家建屋屯糧,以備不時之患,鐵定是要招人的。”
“招人,那就得操練!”
“你師父我可不想管這煩心事,所以啊,初步教導就得交給你了。”
“這可是我對你看重,也是你師父對你看重,你可得努力啊!”
聽聞這話,原本還睏意濛濛,無精打采的李長淵頓時來了精神,如獲至寶的將東西揣入懷裡,小雞啄米似的不停點頭
“楊叔,您放心,我肯定不會讓你和師父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