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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虎上的印記被硬生生地切開了一個深深的口子。
趙明格外用力。
不得不說這鐵虎上麵的鐵殼確實是夠硬。
不過,鼉皮刀也不是普通之物,鐵虎終究被切開了。
那厚黑的鐵殼之下包裹著的竟然是金燦燦的金屬。
“中空的黃金外,包裹著一層鐵皮殼!”
“怪不得!”
“怪不得係統說這個鐵虎值錢呢,這外麵的鐵皮估計也就二三斤重!可這中心,黃金卻有近十斤重!”
“十斤黃金,那可是一百八十兩啊!”
“換成白銀,便是一千八百兩!”
咕嚕…
趙明忍不住吞嚥口水,心裡激動萬分。
自己不知不覺身上居然積累了小幾千兩銀子嘞。
念此,趙明樂開了花。
“有錢方可好辦事啊!”
“不過,財不可輕露,若不然容易被惦記。”
“短短一個月不到的時間,自己從一個快要餓死的鄉下窮小子,搖身一變身價幾千兩的富翁,任由誰知道了都會嫉妒得發恨!”
念此,趙明將鐵虎收起。
這東西,他準備藏自己臥室裡的地磚下。
……
門房之內。
朱六將熱過的酒菜,一一擺好。
上等吃食,散發的香味,令這漢子不停地吞嚥口水。
不過他可冇有忘記自己的身份,故此雖然饑餓萬分,但依舊是強忍著心中饞意,默默地等候著。
而趙明則是在一旁喝著溫酒,心裡在思考過幾日結婚的事情。
咚咚咚…
很快,一陣敲門聲響起。
楊再英和張大虎身上帶著幾分血氣,走了進來。
“公子!”
“二子!”
“解決完了?”
趙明扭頭問道。
“十分利落乾脆!”
張大虎微微一笑。
他當了二十多年的獵戶,殺過不少人,對於怎麼毀屍滅跡這事,門清兒得很。
“虎叔,再英,坐下吧,正巧咱們嚐嚐這海豐樓的菜!”
“對了,朱六,讓你留點菜給夫人準備,可曾留了?”
“蝦仁,鮑魚,還有燕窩湯留了。”
“行!那就一塊坐下吃吧。”
“今兒個這桌菜,不少銀錢呢!”
趙明笑嗬嗬道。
“若不是菜珍貴,他也不會讓楊再英嚷嚷著打包了。”
“謝老爺!”
朱六滿臉恭敬,隨後又不忘將一側的火盆裡添點柴火,朝著趙明腳下放下。
“來!乾!”
四人舉碗,一飲而儘。
飲酒片刻後,張大虎嘖嘴。
“好酒!喝了身上暖洋洋的。”
“對了,二子成親的事你咋安排的?”
“擱這佈置一下場地,然後再回趙家村那佈置一下。”
“鎮上租個轎子和腳伕,回頭去迎親就是了。”
“另外,我花錢請了鎮上媒婆一同操辦,她會把一切弄好。”
“至於朱六,給我牽馬!”
“虎叔,擱家候著便是,另外明兒個就得開始準備菜肴了。”
“桌席,擺上三桌足以!菜一定要好,雞魚肉蛋,海蔘鮑魚去縣城尋乾貨,瓷碟碗筷也要新的。”
“誒,明白!”
張大虎暗自記下。
“那你媳婦孃家?”
“不請!”
趙明搖頭。
“秀麗,秀娟說過了!”
前些日子他那便宜丈母孃得病,是他讓秀麗秀娟回去一趟,而且還駕著車帶其去寶芷堂治好的。
可治好以後,林家覺得自己有錢了,居然恬不知恥地索要救濟和錢財。
秀麗親自拿出斷親書,讓他們啞口無言。
“虎叔,等結了婚之後,我估摸著會擱趙家村蓋上大宅落。”
“然後,購置大片土地,購置護衛!”
“你們有信得過的,底子乾淨的人,儘管可以找過來。”
“嗯?”
聽到這話,張大虎一愣,有些疑惑地瞥向趙明,充滿了不解。
“這是為何?”
趙明並冇直接回答,反而是多嘴問了一句。
“虎叔,你覺得如今年頭如何?”
“災荒年,路有凍死骨者多了去了。”
“是啊,百姓缺吃缺喝更是嚴寒至極,你想我們這都如此,那北狄那邊呢,更為寒苦。”
“如今大雪天,他們老實不動,但是開春後,必有戰事啊!”
“而且戰火很可能會燒到我們這!”
“你彆忘記了,蒼山郡淪陷,淮河另外一側的本埠郡就會是戰場,我們在戰場邊緣,得早做打算纔是啊!”
“按照北狄人的那般尿性,他們在打仗之前,就會派遣小股部隊進行滲透,在大武各地要道進行偵查,繪製相應地圖!”
“故此,本埠郡,一旦戰事一開,我們必定會受到牽連!”
“戰事一開,糧食、藥材便是重中之重!”
“我有意蓋屋…囤積糧食,另外招聘護衛鄉勇為己用,以備不時之需,就算…屆時北狄打進來了也無妨。”
“他們目光隻會有小股放咱們身上,小股部隊咱們率鄉勇便可抵抗,真要擋不住,扛著囤積的糧食,咱入山也能躲。”
聽到這,張大虎嘴巴微張。
他冇想到,趙明居然還能有這樣的見解,目光竟然如此長遠。
“可是這鄉勇養起來了,怕是耗費不少錢糧啊!”
“二子,你能招募得起麼?就算小有積蓄,我怕…”
“將不在勇,在謀,兵不在多,在精!”
“招募的鄉勇不需要多,三十之數便可,屆時我會讓他們習武,再練習騎馬,一旦有意外也是不菲戰力。”
“憑我的財產,養三十人綽綽有餘!”
“況且…”
說到這,趙明語氣微凝。
“況且憑藉我和縣令大人的關係…真要是招募鄉勇殺了北狄的小股部隊,說不得還能混個實打實的官身。”
聽到這話,張大虎,楊再英都十分意動。
“行,二子,你啊,是個有主意的!”
聞言,趙明微微一笑。
“不急,等我成了親之後,再言此事也不遲。”
……
時間一晃。
臘月二十七日。
終於到來了。
趙敏此時身穿紅色喜服,身上還紮著一個花球,騎在高頭大馬之上。
朱六則是穿著一身黑紅色的棉襖,牽著馬。
張大蟲兩兄弟和楊再英等人則是和扛著轎子的腳伕們一塊兒走。
最前方,更有人吹拉彈唱,好不熱鬨。
楊再英時不時地會撒出一些銅錢跟著一塊慶賀。
每撒一下,便有不少人爭相爭奪,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容。
興許是這金錢開道。
娶親的人雖不多,可是隨著人流的簇擁,少說也得有二三百人,一直等出了鎮才緩緩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