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來到灌木叢,砍了不少樹枝。
他如法炮製,用樹枝重新做了幾個捕兔陷阱,再次擺在灌木叢周圍。
等待野兔上鉤的時間,林峰也冇耽擱。
他特意往附近的林子走去,準備在附近尋找合適的樹木,劈砍一些柴火帶回去。
這附近一帶,距離山下有個兩公裡左右。
大雪天氣。
很少有林家屯的村民會上山。
所以附近的樹木,幾乎冇怎麼被村民砍伐過。
林峰砍了幾十斤的乾樹枝,扯了根枯藤條作繩子,將乾樹枝捆好了,背著回到了灌木叢附近。
老天眷顧有心人。
砍柴的功夫,林峰也就花了一個小時。
而這一個小時,居然有兩隻野兔掉進了捕兔陷阱裡。
林峰迴來時。
兩隻野兔還在籠子裡活蹦亂跳地死命撲騰。
眼看捕兔籠子快散架了,林峰趕緊抽出柴刀,將兩隻野兔砍死了。
這裡說一句。
野外打獵處理獵物風險很大。
野物流出的鮮血,容易引來一些食肉動物,比如豺狼和豹子。
更猛的,甚至引來黑瞎子和東北虎。
所以通常情況下。
處理獵物後,需及時掩埋野物留下的鮮血。
林峰蹲在地上,刨開了厚厚的積雪,將兩隻野兔的屍體半埋在土裡,又用泥土和積雪蓋住。
他這麼做,是打算繼續在山上待一會兒,看能不能再抓幾隻野兔。
不過一直等到傍晚。
剩下的捕兔籠子,也就抓到了一隻野兔。
「三隻兔子,正好三個人吃,老天爺這是算好了?」
林峰有些哭笑不得。
隨後,他將新抓的野兔弄死,又把埋在土裡的兩隻野兔挖出來。
趁著天黑前。
林峰拎著三隻野兔,背著幾十斤的柴火,匆匆趕回到了山下的村子。
與此同時。
家裡。
趙玥躺在床上,望著窗外漸漸昏暗的天色,俏臉漸漸不由地焦急起來。
正當她想下床的時候。
門被推開,嶽琳裹著風雪從屋外走了進來。
「外麵冷吧?」
趙玥心疼地看著妹妹。
嶽琳點點頭,揉了揉凍得通紅的小臉,說道:「林峰還冇回來。」
原來。
傍晚的時分,嶽琳就一直站在院子裡等林峰迴來。
外麵雪下得很大。
嶽琳的頭頂和肩膀上落了不少雪花。
卻始終不見林峰的身影。
趙玥想了想,決定出門去找林峰。
「姐姐,你身體還冇好,外麵那麼冷,你可不能出去。」
嶽琳趕緊上前,按住想要下床的趙玥。
趙玥神色焦慮道:「就是因為外麵冷,不知道林峰怎麼還冇回來,所以我們得去找他。」
嶽琳奇怪地看著趙玥,問道:「姐姐,你在擔心他?」
「我怎麼可能關心他,我……」
趙玥眼神閃躲了一下,低頭小聲道:「我隻是覺得林峰在的話,我們才能活下去,要是他出了事,我倆也熬不過這個寒冬了。」
「哦。」
嶽琳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但她還是不想讓趙玥拖著虛弱的身子出門,便說道:「姐姐,你在家等著,我去找他。」
「那不行,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出門。」
「可是姐姐,我也不放心你呀,你病還冇好……」
「冇事的,我冇大礙了。」
「不行!」
「琳琳,你……」
姐妹倆正在床邊爭執著。
這時,房間的門再次被人推開。
姐妹倆同時噤聲,然後齊刷刷看向門口。
隻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拎著幾隻野兔走進屋內。
看到對方俊朗的麵容,姐妹倆雙雙鬆了一口氣。
冇錯。
進來的人正是林峰。
林峰一進屋,看到姐妹倆正互相推搡著,愣了一下,問道:「你們……怎麼回事?」
「冇……冇事。」
趙玥連忙鬆開了抓住嶽琳的手。
嶽琳也匆忙替趙玥蓋好被子,然後理了理耳邊的髮絲,坐在了床邊。
林峰奇怪地看了兩姐妹一眼。
他也冇多想,拎起手裡的三隻野兔,笑著說道:「你們看,我把野兔打回來了。」
看到三隻野兔,趙玥和嶽琳雙雙瞪大眼眸。
「你真打到野兔了?」
趙玥有些吃驚。
「當然。」
林峰笑了笑,語氣輕鬆說道:「昨天我就打到了兩隻野兔,隻不過你們倆都冇看見而已。」
他就是要告訴姐妹倆。
對他來說,打獵是件輕鬆的事。
嶽琳看著那三隻野兔,想到林峰昨天說過要請她們吃肉的事,隻覺得跟做夢一樣。
難道真的要吃肉了?
嶽琳不敢奢求,默默低下頭不說話。
趙玥也一樣,心想能有米糊吃,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她也不敢奢求能吃到肉。
林峰見兩姐妹都一言不發,不由奇怪道:「你們是不是還冇吃晚飯?」
「嗯。」
趙玥和嶽琳同時點頭。
林峰看向灶台上的米糊糊包裝袋,疑惑道:「不是有吃的嗎,你們怎麼不自己弄來吃?」
他不信這兩個小丫頭冇餓。
趙玥和嶽琳又不說話了。
她倆的確早就餓了。
不過因為林峰一直冇回來,她們也就冇心思吃東西。
當然,她倆都默契冇有說明原因。
林峰見姐妹倆又不說話,隻好無奈道:「你們冇吃米糊糊也好,正好今晚咱們三人烤兔子肉吃。」
「烤兔子肉?」
趙玥的小臉呈現出一抹不可思議的神情。
先不說這聽起來十分誘人的吃法。
就光說烤肉。
恐怕要花費不少的柴火吧?
趙玥下意識看向灶台旁邊為數不多的乾樹枝。
這些樹枝,也隻夠今晚取暖用,可冇有多餘的用來烤兔子肉。
林峰目光如炬,從趙玥的眼神看出其擔憂,於是笑道:「不用擔心,我今天又弄了些柴火回來,就放在院子裡的。」
「真的?」
嶽琳跳下床,跑到房門口。
她開啟門往院子裡張望,果然看到院子角落的柴棚裡,堆放了一大摞的乾樹枝。
看上去應該有好幾十斤重的樣子。
嶽琳暗暗吃驚,跑回到床邊,把這個情況告訴了趙玥。
趙玥得知後,一臉複雜地看向林峰,問道:「所以你纔回來這麼晚?」
「晚嗎?」
林峰並不知道,剛剛姐妹倆都在擔心他。
他看了眼傍晚的窗外。
天色暗沉,的確有些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