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峰的話,林保國立馬掏出藤繩。
二人趁著沈春蓮還在熟睡,用藤繩將其手腳捆綁得結實。
哪怕這樣,沈春蓮依然冇有被驚醒,在睡夢中打鼾。
林保國見她一副貪婪嗜睡模樣,臉上全是嫌棄,轉頭對林峰說道:「我看著她的,動手吧。」
「好!」
林峰轉頭就將屋子裡的各種櫃子開啟,各種翻箱倒櫃,弄出一副洗劫的樣子。
沈春蓮聽到聲響從睡夢中醒來,看到自己被綁得結結實實,旁邊還有個人影正盯著自己,頓時嚇得睜大眼睛,張嘴就要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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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保國眼疾手快,在沈春蓮張嘴瞬間,用手直接將她嘴巴捂住。
「嗚嗚嗚……」
沈春蓮想叫卻叫不出聲,隻能瞪大眼珠子,滿眼驚恐地盯著林保國。
林峰也把屋子裡翻得一團糟,見林保國控製住了沈春蓮,便走來將柴刀抵在沈春蓮脖子上。
「別叫喚,不然老子捅死你!」
他聲音低沉陰狠,與打家劫舍的強盜差不多。
沈春蓮嚇得眼淚都出來了,連忙拚命點頭表示一定配合。
林峰撿起沈春蓮一雙紅線襪子。
林保國見狀,立馬鬆開捂住沈春蓮嘴的手。
不等沈春蓮喘一口氣,林峰一把將襪子塞入沈春蓮嘴裡。
「把衣服穿上!」
林峰接著命令沈春蓮。
沈春蓮不知道對方的目的,見黑乎乎的房間裡,對方手裡好像都拿著刀子,頓時不敢反抗,老老實實一聲不吭穿上她那件厚實的花襖子。
等她穿好襖子,林峰和林保國便架著她往屋外走。
這下沈春蓮慌了,不知道兩人要帶她去哪兒。
奈何她嘴裡被塞了襪子,又被林峰用刀抵在脖子上,隻能乖乖走出屋外。
來到院子裡。
沈春蓮忽然看向角落的豬圈,臉上流露出一些期待的表情。
看樣子她還幻想葉老漢發現她被人綁走了。
林峰看了一眼安靜的豬圈,冷笑一聲,推著沈春蓮出了院子,和林保國一起綁著她逃到鎮子外。
月色深沉。
一股股冰冷的寒風吹得積雪揚起。
林峰和林保國綁著沈春蓮,一路跑到了牛家鎮外幾裡地的林子裡。
沈春蓮見周圍荒無人煙,頓時嚇得癱坐在地上。
林保國走上前,一把扯掉沈春蓮嘴裡的襪子,沈春蓮立馬「嗷」的一聲哭了起來,瑟瑟發抖地問林峰兩人為什麼要綁她。
林峰開門見山,冷聲道:「沈春蓮,你怕什麼,這裡這麼涼快,我們帶你來乘乘涼。」
沈春蓮一聽這話,哭得更大聲了,嗷嗷叫喚道:「你們別逗我這個老婆子了,這麼冷的天氣,你要凍死我呀……誒唷誒唷……」
「你也知道冷啊?」
聽到沈春蓮的話,林保國就氣不打一處來,罵道:「你他孃的心腸也太毒了,這麼冷的天,還把癱了的葉老漢弄到豬圈裡睡覺,你知道冷,葉老漢就不知道?」
「你……你們……」
沈春蓮臉色慌了一下,心虛問道:「你們跟那個死老……跟葉老漢啥關係啊?」
「我們跟他冇關係,就是單純想讓你也體驗一下被這種滋味。」
林峰冷笑一聲。
沈春蓮一聽,頓時嚇得想掙紮起來。
但她渾身被藤繩死死綁住,壓根動彈不了。
眼看跑不掉,沈春蓮又趕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哀求道:「求求你們放了我吧,這大冷天的……誒唷,可凍死我了!」
這個天氣,晚上氣溫起碼有零下二十度。
要是不待在屋子裡,就是穿棉衣也會被活活凍死。
「怎麼,現在感到冷了?」
林峰眼神冰冷地盯著沈春蓮,見沈春蓮癱坐在地上,哪怕穿著厚厚襖子,但仍然忍不住地發抖。
「冷……」
沈春蓮凍得牙齒打顫,臉上的鼻子眼淚都凍出了冰花子。
別說她了。
就連林峰和林保國都感到絲絲寒意,如鋼針一樣透過身上的棉衣鑽入麵板。
「冷就對了,就該凍一凍你這種毒婦!」
林保國嘴裡哈出一團白氣,捂在凍僵的雙手上,目光冰冷地盯著沈春蓮。
沈春蓮渾身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凍得太狠,還是被林保國的話嚇住了,突然扯起嗓子大喊起來。
「救命啊,殺人啦……快來救命啊!」
但不管沈春蓮叫得再大聲,迴應她的隻有蕭瑟的寒風。
周圍的林子裡,更是死一般的寂靜。
林峰冷笑道:「隨便叫,這裡荒郊野外的,等會兒人冇叫過來,倒是把狼招呼來就有意思了。」
沈春蓮聽到這話,喉嚨像被捏住了一樣,瞬間冇了聲音,眼珠子瞪大了驚恐地看向周圍,好像真的生怕把狼招來。
「咱們也走了,我實在冷得受不了。」
林保國冷得縮起了肩膀。
林峰也感覺一股股寒意往身體裡竄,便招呼著林保國準備離開。
沈春蓮見兩人要走,驚恐地喊道:「你……你們去哪,快……快把我放了!」
「放了你?」
林峰眼看沈春蓮還冇弄清形勢,回頭冷笑道:「沈春蓮,你以為我們費那麼大勁把你綁到這裡來乾什麼?你要是活著,對葉老漢和葉曉都不是好事。」
這話林峰說得平靜,但一詞一句卻像刺骨寒冰,戳得沈春蓮渾身都在抽搐。
林保國更是殺人誅心,說道:「說白了,我們就是要凍死你,誰叫你放著安穩日子不過,要糟踐葉老漢和葉曉?你他媽當年就該凍死在冰水裡!」
聽到這話,沈春蓮一張臉瞬間僵住,眼珠子裡的驚恐慢慢放大,一點點吞噬了她的理智。
「王八蛋,你們這群王八蛋……」
沈春蓮像是陷入了癲狂,開始對著林峰和林保國破口大罵。
光罵兩人不夠,她還帶上了葉曉和她二叔。
但誰在乎呢。
林峰心靜如水,帶著林保國朝樹林外走去,隻留給沈春蓮一個冷漠的背影。
沈春蓮看到兩人走遠,又立馬變了臉,苦苦哀求兩人放過她。
但林峰和林保國都冇有回頭。
「林峰啊,這老孃們兒肯定完蛋了吧?咱們也算做了一件好事。」
「是啊,這種鬼天氣,就是牛也得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