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係統覺醒，這一腳驚呆了總裁
西甲首輪，伯納烏球場。
巨大的噓聲如同潮水一般，八萬名皇馬球迷的怒火，幾乎要將整個球場掀翻。
比分牌上，87分14秒的鮮紅數字顯得刺眼無比。皇家馬德裡1比1戰平拉科魯尼亞，衛冕冠軍在自家主場，竟然被一支保級隊給逼平了。
場邊的皇馬主帥齊達內，嚼口香糖的頻率快得像台縫紉機。他的目光在替補席上來回掃視，最終落在了最末端那個東方小子身上。
“蘇。”
齊達內喊出了這個名字。替補席上，所有人的動作都僵了一下。
蘇誠也愣住了。叫我？不會吧阿Sir，這種時候讓我上去背鍋？
他內心雖然在瘋狂吐槽，臉上卻維持著一副冷靜理智的模樣。他站起身，脫下訓練背心，露出裡麵的白色10號戰袍，沉聲應道：“教練。”
這件球衣號碼的出現，讓周圍的噓聲瞬間又拔高了一個台階。
“上場，替下伊斯科。”齊達內的指令簡潔明瞭，“找到克裡斯蒂亞諾，把球傳給他，明白嗎？”
“明白。”蘇誠點點頭，轉頭走向場邊。
他能感覺到無數道複雜的視線，其中既有來自看台的鄙夷和憤怒，也有來自隊友的懷疑和不解。更有甚至，一道幾乎能穿透他身體的審視正從場上傳來。
克裡斯蒂亞諾·羅納爾多，皇馬的國王。此刻，這位國王正叉著腰，眉頭緊鎖地望向場邊。
換上這個毫無經驗的華夏小子？還是個踢前腰的？他現在需要的是能給他傳中、為他拉扯空間的邊鋒，而不是一個在中路磨磨唧唧的傳球手。
更衣室裡沒人比C羅更清楚，這個10號其實就是他轉會談判裡，那個被硬塞進來的“添頭”。這隻是一個來自青訓營，用來堵住媒體和球迷嘴巴的吉祥物。
蘇誠心裡對此葉門兒清。“史上最水10號”、“C羅的掛件”、“皇馬的恥辱”，這些都是媒體送給他的頭銜。
他一個賽季前從皇馬B隊被提拔上來，技術雖然還行，但身體對抗簡直一碰就碎。能穿上這個傳奇號碼，純粹是因為俱樂部高層的政治操作。
“媽的，穿越過來三年，勤勤懇懇，結果還是逃不過這一劫。首秀即終局，踢完這場恐怕就要被租借到西乙搓泥巴了。”蘇誠一邊活動著腳踝，一邊在心裡為自己的職業生涯默哀。
第四官員舉起了換人牌，上麵顯示著：10號上，22號下。
全場嘩然。
“換蘇誠？齊達內瘋了嗎？”
“這個時候上一個新人？還是個華夏人？”
“我認得他，是青訓營的，據說身體軟得像麵條！”
“完了，皇馬這是放棄比賽了。”
伊斯科垂頭喪氣地跑下場，和蘇誠擊了個掌，他什麼都沒說，但那憐憫的眼神已經說明瞭一切：兄弟，自求多福吧。
就在蘇誠踏上伯納烏草坪的那一刻，腦海裡突然響起一道冰冷的機械音。
【叮！】
【傳控至尊係統，正式啟用！】
【宿主：蘇誠】
【繫結物件：克裡斯蒂亞諾·羅納爾多】
【新手任務發布：在本場比賽中，助攻克裡斯蒂亞諾·羅納爾多取得進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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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獎勵：隨機抽取對方場上一名球員的一項天賦（S級以下）。】
來了！我的金手指！穿越者必備的係統大爺！
你要是再晚來幾分鐘，我職業生涯就直接入土了！
蘇誠內心狂喜，表麵上卻依舊保持著波瀾不驚的樣子，他開始勻速慢跑，尋找自己的位置。
係統？助攻C羅？
他看向那個男人。此時C羅正被三名防守球員死死纏住，連要球的空間都沒有，這任務難度堪稱地獄級。
比賽重新開始，皮球經過中場排程，來到了皇馬後腰卡塞米羅的腳下。卡塞米羅擡頭觀察，他習慣性地想找前麵的攻擊手，可本澤馬和貝爾都被看死了。
他的視線掃過前方，看到了那個剛剛上場的10號，那小子正處在一個空位上。
傳給他嗎？卡塞米羅有些猶豫。在比賽的最後時刻，把球交給一個菜鳥的風險實在太大了。
就在這時，蘇誠主動伸手要球，眼神異常堅定。
算了，死馬當活馬醫吧！卡塞米羅一腳貼地傳球，穩穩地送到了蘇誠腳下。
球傳得很舒服，蘇誠停球的動作也乾淨利落。但在他觸球的剎那，眼前的整個世界變了。
球場還是那個球場，隊友和對手也還是那些人，但所有隊友的身邊，都多出了一條條由光線構成的虛擬弧線。這些弧線指向不同的方向，顏色各異，有暗淡的綠色，有普通的黃色，還有鮮艷的紅色。
每一條弧線旁邊，還有一個跳動的百分比數字。
【傳球目標：卡裡姆·本澤馬，進球成功率：12%】
【傳球目標：加雷斯·貝爾，進球成功率：18%】
蘇誠的呼吸停滯了一瞬。這就是係統的核心功能？視野內竟然會出現隊友跑位的“進球成功率弧線”？
他強壓下內心的激動，目光快速在球場上搜尋。他看到了C羅，那個男人正在禁區弧頂像一頭被困在牢籠裡的猛獸，不斷嘗試擺脫防守。
然而，一條通往C羅腳下的傳球路線，顏色卻是可憐的暗綠色。
【傳球目標：克裡斯蒂亞諾·羅納爾多，進球成功率：5%】
“我靠，才5%？這傳過去不就是直接送人頭嗎？”蘇誠內心瘋狂吐槽。
就C羅現在這個被包夾的狀態，神仙來了也得跪，想把球舒舒服服地傳到他腳下幾乎不可能，更別提形成射門並進球了。
拉科魯尼亞的防守球員已經朝他逼了過來，他沒有時間猶豫，必須馬上出球！
傳給誰？貝爾在右路有機會，18%的成功率可以賭一把。或者回傳給卡塞米羅，雖然最穩妥，但毫無意義。
就在蘇誠準備選擇貝爾時，他的眼角餘光瞥到了一道刺眼的深紅。那是一條他從未想過的傳球路線，路線的終點不是任何人，而是C羅左前方大約十米處的一片空檔。
那裡現在一個人都沒有，無論是皇馬的球員還是拉科魯尼亞的防守球員，都沒有注意到那個位置。但那條通往空地的弧線卻紅得發紫、紅得妖艷，彷彿在燃燒一般。
弧線的盡頭，一個數字在瘋狂閃爍。
【預判傳球路線：C羅（3秒後），進球成功率：90%！】
90%？開什麼國際玩笑！往空地上踢？
蘇誠的大腦飛速運轉。是相信自己這幾年在青訓營學到的東西，做一個合理但成功率隻有5%的選擇？還是相信這個剛剛覺醒、看起來牛逼轟轟卻有些離譜的係統？
防守球員的鏟球已經到了眼前，時間隻剩下最後零點幾秒。
如果傳丟了，他會被伯納烏的口水淹死，他的皇馬生涯甚至整個職業生涯，都會在這一腳之後畫上一個恥辱的句號。
賭，還是不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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