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粱驚夢少女劫
第一章:縣城裡的“明星家庭”
第二章:郊遊•那塊石頭
第三章:嗜睡
第四章:黃奶奶
第五章:鬥法
第六章:重生
尾聲:橋與渡
第一章:縣城裡的“明星家庭”
上世紀九十年代初,改革開放的春風總算吹透了我們這座北方小城,像久旱逢甘霖,把街頭巷尾的煙火氣都吹得旺了起來。這縣城小得可憐,騎一輛二八大杠自行車,慢悠悠地從東頭晃到西頭,也就一袋煙的功夫——菸捲抽完,車鈴再叮鈴響兩聲,就到了城門根兒。可俗話說“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這巴掌大的地界兒,偏生有一戶人家,活成了整條街最紮眼的“風景”,比電影院門口的海報還吸人眼球。
林家住在縣城東頭的解放路上,那是一棟三層小樓,外牆貼著亮閃閃的白瓷磚,太陽一曬,光晃得人眼睛都睜不開,街坊鄰裡路過,都得下意識眯著眼瞅兩眼,嘴裡還得唸叨一句:“嘖嘖,這林家,真是潑天的富貴!”門口常年停著一輛黑色的桑塔納,鋥亮的車身能照出人影,那是林建國——也就是林小滿她爸——去年剛從地區提回來的“寶貝疙瘩”。在九十年代的小縣城,桑塔納那就是頂流,比縣長的公務車還氣派,用街坊的話說:“林老闆開著這車出門,那真是走路帶風,比財神爺下凡還威風!”林建國自己也常拍著車蓋炫耀:“咱這‘大奔’,全縣找不出第二輛!”
林建國早年在供銷社當采購員,那時候就比旁人腦子活絡,彆人守著鐵飯碗混日子,他卻總盯著外麵的世道琢磨,用他的話說:“人挪活,樹挪死,守著死工資,這輩子也彆想過好日子。”後來供銷社效益滑坡,他乾脆辭了職,瞅準了家電下鄉的好商機,開了全縣第一傢俬營電器行,取名“建國電器”。他生得方臉闊耳,濃眉大眼,常年穿一件黑色皮夾克,脖子上掛著一條比手指還粗的金鍊子,走路時鏈子隨著腳步晃來晃去,叮噹作響,活脫脫一個“先富起來”的活標本。隻是這標本,卻冇半點“帶後富”的覺悟——當年那些先富起來的人,大多是各掃門前雪,哪有什麼心思拉旁人一把?用老街坊的閒話來說:“林建國這錢,掙得精明,也掙得獨。”
他老婆周淑芬,原是縣紡織廠的“廠花”,當年在廠裡,那也是追求者能從車間排到廠門口的主兒。後來紡織廠破產,她下了崗,冇哭冇鬨,轉身就跟著丈夫站櫃檯,成了林建國的“賢內助”。周淑芬嘴甜眼活,腦子轉得比算盤還快,顧客一進門,她臉上的笑就堆得像朵菊花:“大哥大姐,您隨便看,咱這電器,質量杠杠的,假一賠十!”算錢的時候,手指在算盤上劈啪作響,連一分錢都不會錯。兩口子一個主外跑貨源、談生意,一個主內管賬目、迎顧客,配合得那叫一個天衣無縫,硬是把電器行的生意做得風生水起,錢袋子鼓得像吹了氣的氣球。
可要說真正讓林家在縣城“出圈”的,倒不是他們的錢,也不是那輛桑塔納,而是他們的倆娃。用電影院門口賣瓜子的張大媽的話說:“林家這倆孩子,真是老天爺賞飯吃,一個賽一個的強!”
林家有一雙兒女,湊成了一個“好”字。兒子林小軍,今年十七,在縣一中讀高二,生得眉清目秀,麵板白淨,戴一副黑框眼鏡,斯斯文文的,一看就是個讀書的料。他成績常年穩坐年級前十,是老師嘴裡的“彆人家的孩子”,每次開家長會,班主任都要當著所有家長的麵誇他:“林小軍這孩子,將來肯定能考上重點大學,光宗耀祖!”可即便如此,跟妹妹林小滿比起來,林小軍的光芒也像是螢火蟲遇到了月亮——不是說他不亮,是月亮實在太耀眼,把他的光都給蓋過去了。
林小滿,十四歲,在縣二中讀初二。這姑娘有多好看?張大媽每次提起她,都要拍著大腿感歎:“老天爺造她的時候,肯定是把最好的顏料都潑她臉上了,真是比畫裡的仙女還好看!”她麵板白得像剛剝了殼的煮雞蛋,吹彈可破,一雙杏眼水汪汪的,像浸在清水裡的黑葡萄,笑起來的時候,左邊臉頰有個淺淺的梨渦,甜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