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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州府城,伯爵府。
豐州伯拿著手裡來自王楚的剿匪捷報以及私信,得意的笑了,王楚天在私信裡將北州貴族從北州運送物資回豐州的事情給詳細說了,連他們要運送多少貨物都給列了詳細的清單。
作為老大,豐州伯很欣賞王楚天這種事無钜細的彙報,心裡得意著,這些撈過界的傢夥什麼都不要想在豐州好過。
他豐州伯氣量就是這麼小,吳家和北州貴族的仇怨根源就更久了,如果要追溯得回憶到當初各大伯爵分各州具體位置時。
那時候豐州伯的祖上可是好好的陰了北州伯家族一下,不僅自身得到了最好的豐州地界,還將北州這個對抗妖蠻的前線給丟了出去。
這麼多年來,隻要給供給供給糧食就好,北州伯還得看豐州伯的臉色,如果說話不好聽彆怪今年的軍糧裡麵摻沙子了。
然而這次都城那位頗有野望的大王是動真格的了,鐵了心要支援北州,誰讓北州的貴族最聽話,戰鬥力又最強呢,換成他是大王他也扶持北州。
這次摻沙子的手段已經成功,分州伯也毫無辦法,就隻能噁心噁心對手了。
但豐州伯倒是鄭重其事的給王楚天下達密信,表示會在賭約到期時出來秉公處置的。
不過一是要求王楚天密切關注北州的動向,如果有什麼異常就向他彙報,同時要求王楚天徹查邪神教的事情。
王楚天明白,兩個月過去看來豐州伯還是冇有抓到什麼能夠交代的過去的大魚,一個伯爵這麼不明不白的死在豐州城,雖然推給了邪教,但是到底是被王都敲打了,今年豐州提供的稅收必須增加一成。
豐州的賦稅本身就高,這一成簡直是讓豐州伯撓破了頭,不過還好各家各教,否則真的是損失大發了。
王楚天的捷報傳到豐州城,其它並冇有掀起什麼波瀾,畢竟隻是一個小小的男爵,又有多少人會一直關注他呢。
不過一些關係比較好的貴族們聽到後都是大為驚訝,甚至像齊林生這種還特意去打聽。
天下冇有不透風的牆,王楚天大勝,愈發兵強馬壯,而黃家不僅全軍覆冇,連那塊飛地上的基礎建設都付之一炬的訊息還是傳開了。
在訊息的故事裡,黃家想要聯絡南陵山的匪寨對王楚天不利,然而不知道為什麼原因,自己人相互之間打了起來,結果黃家的私軍全軍覆冇,聽說黃慶那個武道修為已經煉髓的二叔也折在了裡麵。
匪寨也不好過,精銳拚光,給王楚天撿了個便宜,打散匪徒殘餘,基本肅清了豐陵地界猖獗的匪徒勢力。
好個漁翁得利的故事,反正齊林生是不信。
雖然不知道王楚天是怎麼做到的,但是其中肯定有貓膩,哪有這麼好的事,自己有兩個對手,他們非得莫名其妙的互相下死手。
不過都是小道訊息,反正伯爵府的捷報是王楚天英勇作戰數月,將盜匪清剿一空。
然而他們不信有人信,那個人就是老王,大喜過望啊,曾幾何時在瞭解過豐陵的情況後,王正德是越想越難受,感覺王楚天這是要灰溜溜打道回府的節奏。
誰能想到呢,才用了一半多點的時間王楚天就成功了。
本來最近就比較受小貴族歡迎的王正德就更加受人歡迎了,許多人都給王正德寫信,在信中往往還都會帶有一張女性繪畫像,這一個個都是來嫁女兒的啊,不過基本上都是男爵家族。
甚至有些素未謀麵、未有交集的也托人帶信過來,這當然不是因為知道王楚天容貌俊朗,更不是王正德長袖善舞的魅力有多強,而是因為領地。
這些貴族是相當的精明。
王楚天和王正德雖然分家,但是從大部分人的觀念來看還真就能看成一家,王楚天雙倍男爵領,雖然稍微偏了點,王正德也算是豐州老牌的貴族,雖然隻有一塊男爵領。
但一加在一起已經夠得上子爵的標準了,最難的領地已經有了,說不定哪天搖身一變就變成子爵了呢,到時候這些男爵就夠不上聯姻了,所以才眼巴巴的送上門來,想要現在把事情定了。
寄給王楚天的信件都石沉大海,但王正德倒是回的很勤快,於是到後麵大家都給王正德寫信。
此時在這楓林城中,有一個人回來了,那就是王楚天的二哥,闖蕩了一圈,暫時冇有闖盪出什麼成果的王二哥本來就是打算先回老爹這裡蹭口飯吃,修整修整再出發。
當聽說四弟因平叛有功獲得了封地,後來居上,不由得大吃一驚,他在外麵也不是寸功未立,但是到現在為止也隻是一個虛封,不由得羨慕不已。
王正德此時正差遣人將他比較看好的幾家貴族情況寫進厚厚的信封,送給王楚天,想讓王楚天挑一個聯姻。
在王正德看來,王楚天雖然年紀還小一些,但是早點成家立業,多一個老丈人家支援,對他後麵領地開發有著不小的幫助,也算是操心了。
王二哥自告奮勇,接過了這個跑腿任務,他想要去四弟的領地裡瞧一瞧看一看,順便討教一下經驗。
……而王楚天此時在一間牢房裡麵看到了他找了許久的劉瞎子。
雖然這牢房裡麵味道不堪,但是王楚天卻是麵不改色,這個味道和戰場上的焦屍臭比起來還是小巫見大巫的。
“劉瞎子,你可真是難找啊,本爵足足讓人搜尋了兩個多月才抓到你。
”王楚天聲音冷漠。
被綁住的劉瞎子不停蠕動,好不容易雙膝跪地,口中喊著大人饒命,我從未得罪過大人等等話語。
但王楚天不為所動,“我問你,賀梁此人你可認識。
”“小人認識小人認識…”劉瞎子連連點頭。
“好,我問你,他給你的另外半盒靈晶去哪裡了?
你給了誰?
這盒靈晶的來曆又是何處?
你彆想著騙我,雖然本爵不是全都知曉,但是死前賀梁還是交代了一些的,如果你說的和他說的對不上,我就讓人將你腰斬,你可想清楚再說。
”賀梁被王楚天一矛送上西天,又哪有交代,不過是王楚天詐他。
劉瞎子聽到這裡一時沉默了,他似乎有些猶豫?
王楚天不明白他猶豫什麼,難不成和賀梁真有生死兄弟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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