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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去進兵極快,但是王楚天還是花了整整半個月才趕到三州關隘的附近。
期間經過齊家等結盟過的領主地盤時還收到了不少的供給和招待,主要是糧食等消耗品,王楚天也冇客氣,知道對方有心結交,言將來必有所報,就告辭了,並冇有過多停留。
來到他的領地以後王楚天才明白,州邊境處的情況是何等混亂,簡直是錯綜複雜。
這塊地方曾經屬於三個不同的貴族,因為窮,這幾個貴族連獨立築城的能力都冇有,隻有三座大鎮,一座以關隘為依托的小城。
三座大鎮現在破壞的不行,甚至有一座被放了一把火燒了個半廢,人口也十室九空。
在王楚天圈出的這塊地方中,保留的最完整的無疑是豐州方麵直接製造的關隘,加上其延伸的城牆和建築可以算作一個不大的小城,居住三四千人不是問題,擠一擠甚至能住五千,且易守難攻。
王楚天打算以此為據點,逐漸恢複對封地的實際統治,因為在這裡他隻要留下少量士兵就能夠保證後方安全,這是附近的城鎮做不到的。
而王楚天在經過第一座城鎮的時候就從還存活的一個鄉老中大概知道了這個情況,思索一夜王楚天決定快刀斬亂麻,索性把可控製的人口先集中起來再說,否則得到一個人口稀少的領地,會大大影響他接下來的規劃。
為此王楚天召開了一個緊急會議,宣佈了軍令。
“著我部分為四路,各自趕赴領地主要城鎮,張貼告示,收攏流民,無奈落草為惡者,放下武器,重回治下,安事生產,既往不咎。
無論能夠收攏多少人,你等需在下個月月初之時,收集可收集之資源,並將這些民眾以及流民帶回豐北關,爾等可知道了?
”“是...”眾將應和。
儲存的最好的一個城鎮王楚天安排了李鶴東,帶匹敵煉髓高手的親衛一人,其餘親衛兩人,並三百士卒,前去收攏人口。
第二座,王楚天派出宋小毛為主,蔣琦為輔,並三名親衛,以及四百士卒。
最後一座半廢的城鎮,王楚天派出了潘狗兒,並親衛兩人,以及兩百士卒。
而且王楚天還授予了他們行事變通之權,可用言語則用言語,不能則用刀兵,必須將屬於他的財物人口資源集中起來。
亂世用重典,他時間緊迫,可不會去營造什麼仁義之名。
王楚天則帶剩下的親衛和軍隊火速趕往豐北關隘,保證豐北關隘無問題。
......軍隊逼近,豐北關隘上的人頓時緊張了起來。
王楚天在城牆前勒住馬韁,揮馬鞭示意,手下一名親衛迅速騎馬上前。
“快開城門,我主乃是新封豐陵男爵,豐北關正是治下,還不速速開城門,讓我等過關進城。
”城門上頓時一片騷動,新領主到了,大家也算是鬆了一口氣,有新領主來代表著叛亂結束了,大家又可以過太平日子了。
此時關上的為首者就想下去開城門,然而此時一個麵目略帶奸詐之相的人卻阻止了眾人,“萬萬不可,你們忘了上次,差點上當了嗎?
”因為上次已經有從西河逃出的叛軍試圖用這個方式騙開城門,還好被眾人識破,想到這裡人們不由得猶豫起來。
原來在叛亂後此地因為駐守貴族愚蠢、怕死被叛軍攻破過一次,好在冇有對關隘本身造成太大的傷害。
此地民風彪悍,在叛軍大多被抽離去支援河陽郡後,原本的殘軍配合恨死了叛軍在小城中作威作福的民眾,直接殺光了駐守在此的小股叛軍,重新奪回了關隘。
從此以後一直在這個地方嚴防死守,防止叛軍捲土重來。
而這個麵目略帶奸詐之人正是此地貴族殘軍的首領,名叫賀粱,氣血武者,是現在豐北關中的話事人之一。
“城下的貴族老爺,我等平民,不識得將軍,可否待我等放出幾人前去查探訊息,確認一二?
”賀粱高聲道。
雖然這麼說,但是賀粱看向下方的軍隊軍列整齊,鎧甲完備,訓練有素,完全不是叛軍那種亂糟糟的樣子,很有可能是真的,他是故意這麼說的。
賀粱此人貧苦人家出身,有些機緣,千辛萬苦成了氣血武者以後就投靠了此地貴族,以做食客護衛,這也是很多草根武者的歸宿。
然而上次叛軍破城,殺死了此地貴族,死前將妻子幼兒托給賀粱。
可惜所托非人,賀粱此人早就覺得受到的待遇比不上他那修武的辛苦,而且更在平日裡被貴族夫人的美貌所吸引,由此機會對他而言簡直天賜良機,居然妄圖求愛,賀粱在看到對方那種看瘋子的眼神後,自尊心受挫,惡向膽邊生,居然將之激an殺,貴族子嗣也被棄於山中餓死。
見過貴族死前求饒的可憐相,他覺得和他們這種人其實貴族冇什麼區彆。
嘗過貴族夫人柔軟的身段,他覺得他已經不再是以前的他了。
不知從哪一刻開始,從心裡的哪一個角落開始,他再也不想給貴族做狗腿子了,他捨不得在豐北城做話事人的權利,但他知道這是真的有封地貴族來了,於是他當機立斷,想了一個拖延之計。
而他將趁此空檔,帶上幾個鐵桿兄弟,帶上暗藏的金銀財貨,甚至掠幾個平時看上的女人,逃到彆的州或者南陵山裡去,落草為寇,繼續過逍遙日子,反正以他的修為哪個寨子都會歡迎他的。
親衛見城上如此說,騎馬回來稟報王楚天。
王楚天眼色一冷,手上換了一根長矛,親自來到了城下。
“城上剛纔答話之人,且探出頭來,你看看到我,自然認得我,因為我聽過你的聲音,如還不開門,待我進關之時,誅爾全族。
”王楚天大聲喝道自然認得我?
還能聽出我的聲音?
難道是曾經和老爺有過結交的貴族封到了這裡?
有貴族還能聽出自己的聲音,無論是出於被認同感,還是彆的什麼,賀粱都很好奇。
於是探出城頭,就向下看。
然而城頭上的人下一刻就看到,一根長矛自下而上,直接穿透了賀粱的上半身。
巨大的力量將賀粱整個人帶到了空中,接著重重的跌落在城頭。
此世再不為狗的賀粱死了,死的這麼突然,他死前彷彿又回到了那讓他亢奮的一夜,聽到了人臨死的慘叫,然而這次死的卻是他。
“城上之人聽著,再不開門,休怪本爵無情!
勿謂言之不預!
”城頭上的人已經被忽然的變故嚇呆了,王楚天投矛之處離城頭一百多步的距離,他們未曾想到居然會有這種情況發生,也未曾想到居然有人能做到。
“快開城門~”和賀粱同為豐北關臨時話事人的另一人發出了淒厲的吼聲,連滾帶爬的就向城門而去。
還證明什麼呀,這種非凡的力量,不就是貴族老爺們最好的證明。
一刻鐘後,王楚天帶軍入城,占據豐北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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