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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正德一路行進到王楚天這裡,此時的王楚天在這幾天也搬了了個好府邸,反正空著也是空著,豐州伯大手一揮,給了王楚天,連產權一起都是他的了。
讓士卒們收拾了一下就住進來,迎來送往也方便點,在先前的營帳或者小民房中終歸是不太體麵。
王正德還未靠近就被在門口親自執勤的潘狗兒給發現了。
“來者何人?
”聲音雄渾,再配合一身腱子肉和氣勢,一看就是武道修為頗深。
旁邊兩列士卒也是肅然整列,氣勢凜然。
王正德還未進門就感覺到了這個兒子真的的不同了!
什麼樣的人用什麼排場,雖然王楚天冇有爵位在身,但他以他自身的實力讓眾人認可他有這個資格。
“我乃王正德,王楚天之父。
”王正德拉住馬頭,報上名號。
聽到這裡潘狗兒趕緊雙手抱拳,“原來是正德公,主公正在會客,快請!
”說著親自牽馬。
王正德不由感歎,自己這輩子以心交心纔有李鶴東跟隨,兒子已經有真血武者給他在門口站崗了,想到這他不由得又開始懷疑起自己,我居然有此虎子?
裡麵的王楚天確實在會客,今天丁芒、蔣何及其子都前來赴會,兩人已經給王楚天打通各個關節,豐州伯也已經應允到時候會讓他在幾塊較好的封地中選一。
不過豐州伯要他先過府一敘。
“楚天也不用多想,伯爺要你過府一敘其實就是想讓你表達一個支援他的態度,其它並不會有什麼問題。
”蔣何喝了一口手中的熱茶輕鬆的說道。
這幾天可給他忙壞了,現在事情基本走通了他也鬆了一口氣,今天帶著兒子過來打算直接交給王楚天了,其子蔣琦以後就跟著王楚天混了。
對蔣何的話丁芒同意的點點頭。
王楚天麵露笑意,嘴上說著感激的話,此時外麵士卒來報,王正德到了。
王楚天不由得露出了驚訝的神色,王正德居然扔下了楓林城親自趕來。
蔣何和丁芒順勢站起來告辭,雙方在門口見了一麵,閒話幾句,就把時間留給了風塵仆仆的王正德和王楚天兩父子了。
讓潘狗兒帶蔣琦下去安頓,請王正德入內入座。
王正德此時纔有空好好細觀王楚天這個兒子,氣色出奇的好,麵若玉冠,但氣質堅毅,整個人顯得很是沉穩。
“你寫書信前來,我想想事關重大,還是我親自來一趟保險,現在領地之事如何了?
”王正德是做慣威嚴父親的,也不知道和兒子可以閒聊什麼,於是直接丟擲問題。
王楚天將最近所做之事和剛纔蔣何、丁芒的身份一介紹,表示領地已經穩了,就看到時候選的時候能夠爭取到哪一塊了。
想不到連這個王楚天都搞定了,老王頓時覺得自己老了,居然要去單獨見豐州伯。
說實話,他也就是承爵的時候去了趟州城,見得還是上一任豐州伯,對方一刻鐘就端茶送客了但是老父親的自尊心讓他還是細細思索,有冇有能夠在什麼地方給王楚天查漏補缺一下。
突然想到一個事情。
“你且備厚禮去見豐州伯,將領地的情況看個大概。
我有門路可以找那繪製地圖之人,到時候細細查問各地情況,到時候如果你確定以後,我們重金賄賂他更改圖冊細節,到時候必然有大用。
”王正德說道。
更改細節?
這個王楚天還真不知道,於是細細聽王正德講。
原來各個貴族獲得封地後必然會存在邊界,那如果產生紛爭,怎麼確定這個地盤是我的還是你的呢,那一要看地圖,而要看具體特征標註。
比如我和你以河為界,那這很模糊呀,我如果讓製圖之人寫以某橋西麵某物為界限,而我在東麵,那這條河是不是就是我的了,因為特征物在你那裡,嚴格來說以你的地方為界。
這種小手段不算偷對方領地,但是很有用,多一條河是一條河的事嗎?
上麵的商運歸誰呢,稅歸誰收?
河裡的資源歸誰?
雙方如果有摩擦一方下河就算是侵占對方領土,一方可以直接到河對岸前都是自家地盤,不僅對防守有利,還能取得明麵上的大義。
河是這樣,橋是這樣,山脈也是這樣,很多地圖上的細節更改可以在私下幫領主獲得很多優勢。
等王正德說完,王楚天就懂了,這東西就和簽合同一樣,很多東西看起來不起眼,其實很占便宜。
“原來如此,父親果然見多識廣,經驗豐富,兒子受教了。
”王楚天拱手道。
王正德聽到王楚天這麼說不由得麵露得色,不知道為何今天教兒子就是特彆開心。
時值飯點,王楚天和王正德好好的吃了一頓,隨後各自忙碌去。
王楚天今天不著戎裝了,一身錦袍,帶玉冠,踏履靴,坐馬車前去拜訪豐州伯吳智漠,豐州伯暫住之處車水馬龍,等待召見之人不知凡幾,但是王楚天冇等多久,直接就被召入府中一敘。
留下一眾羨慕的貴族。
王楚天將禮單遞給豐州伯副手,隨後進了房內,這禮單上的東西價值將近三千金,王楚天把這段時間收到的一大半禮都給花了出去。
“伯爺,王楚天叨擾了。
”走進房去,豐州伯正在一幅巨大的地圖上看著什麼東西,王楚天知道那是河陽郡地形圖。
“哈哈,楚天來了,來,我知你來意,一同來看。
”豐州伯冇有擺架子,而是很熱情的招呼王楚天前去看圖。
王楚天走近隻見圖上有不少描過的痕跡,明顯是有人畫上去的。
“楚天,我一向看好與你,作為你的上官自然替你考慮,來,你先說說,你有意何處?
”說完指了指旁邊桌案上的筆,示意王楚天可以直接拿去桌子上畫。
“這...小子不過略有戰功,又如何能夠圈地自威呢,還要大人賞賜。
”王楚天眼神一頓,冇有上手。
“哎呀,彆人是冇有這個機會的,但是楚天你,統帥之才,萬人之勇,我深愛之,但願你能夠長久助我啊。
”豐州伯感歎道。
王楚天聽懂了,這一上來擺明關係,我是上官,我喜愛你所以給你機會,你不要辜負我啊。
再結合蔣何、丁芒之語,頓時明白。
“大人厚愛,小子不過些許勇武,但有所召,願為先鋒。
”王楚天接受蔣何的意見直接表態。
“哈哈哈,我有楚天何愁這豐州不安定啊,來來來,我於你圈幾塊地,看看你滿不滿意。
”豐州伯開懷大笑,拉著王楚天就往地圖上畫。
很快豐州伯就圈了數塊地方,或是土地肥沃,產糧之地,或是地產豐厚,有山水之利,甚至有一塊地上麵標示有一座小銅礦。
對於男爵領來說都不算小,而且都是富庶的好地方。
豐州伯這倒是算敞亮,冇有畫大餅,直接是做好的餅,王楚天吃哪一塊都是賺的。
王楚天卻目光遊移,心中還有想法。
最後托詞,領地選擇事關重大,家父在想要回去商議一二。
豐州伯允許了,但是要求王楚天第二天上午給他答覆,他不可能一直留著這幾塊地,等他許願的人很多,拖不下去的。
王楚天離開豐州伯住處,再馬車上就提筆,畫了一個大概的形狀,將豐州伯分割地圖的大概樣子畫了下來,拿著回去和王正德商量。
不過其實王楚天的心中已經有了一塊對他很有用的好地,他想要更大的麵積,得想個辦法,吃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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