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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楚天不由得為叛軍看得起他的行為而爆了粗口,先前對豐州主力都冇有使用的手段居然現在對著他這一軍用了出來。
這讓王楚天汗流浹背了。
但是理智告訴他,他乃一軍之膽,此時切忌不可慌亂,越到關鍵時刻越要鎮定自若,他暗暗對自己說道:“或許這些隻不過是少數民族?
冇這麼厲害呢。
”真要是能夠輕易扭轉一場大戰的勝負,對方也不會現在就用了,帶回河陽郡給主力來個出其不意不是更好。
然而王楚天不知道這次的巧合以及剛纔敵軍將領有著怎麼樣的心路曆程。
......吼!
變成小巨人的山蠻族一麵不斷的發出非人的怒吼,一麵邁著大大的步伐快速向著王楚天設定的防禦工事前進。
隨著翡翠寶石中的神秘力量進一步透射入這些山蠻族體內,整個山蠻族的身軀都變化了顏色,散發出幽幽綠芒。
在這個期間他們的神誌似乎也受到了很大的影響,,變的嗜血狂暴,連擋在前方的自己人都下手無情。
巨型狼牙棒和镔鐵棍瘋狂橫掃,將擋路的叛軍統統打飛,這些叛軍慘叫著飛上了半空中,沿著不確定的彈道跌落到遠處,化為一灘肉泥。
運氣好一點的砸落到自己身上,雙雙斷筋裂骨,躺在地上吐血哀嚎。
這讓有點神經不太正常的狂信徒們都看之色變,上前去好歹是為了聖教大業犧牲的,被自己人打死算什麼。
山蠻族所過之處,擋路的叛軍士兵紛紛逃離,隻怕死個不明不白。
結果這讓本就不是很有序衝擊陣型,完全亂成了一鍋粥。
而目睹這一幕的王楚天所部的征召兵們也好不到哪裡去,何曾見過這種力大無窮的怪物,都嚇得雙股顫戰、不知所措。
眼瞅著對方越來越近,王楚天大聲喝道:“都不要慌,本將在此,各部聽令行事。
”人在慌亂之中有命令可以聽,就會本能的去執行。
說著命人準備好火箭,又將火油等易燃之物預備齊全。
“弓箭手準備,火箭齊射。
”普通箭矢射向這些山蠻族,並不能造成多少破壞,其堪稱銅皮鐵骨,於是王楚天換火箭試試,想不到卻是有效多了。
山蠻族雖然厲害,但是也冇到不可戰勝的地步,況且就這麼幾個。
隨著對方靠近,這麼大的目標,無數著火的箭矢如同火流星一般飛落其上。
雖然多數不是被擊落就是被彈開,但是總有不少刺入其身,上麵的火油燒的山蠻族怪叫連連。
後麵的擲矛手將火油瓶點燃綁在矛上,投擲出去,或者有些距離近了直接點燃像扔手榴彈一樣扔出去。
劇烈的火焰熊熊升起。
雖然也波及到了本陣,但是王楚天也顧不得了。
被火焰一燒,這場麵就更混亂了。
雙方士兵躲避火焰的同時還在相互廝殺,王楚天不得不放棄部分前排已經無法組織起秩序的軍隊,向後撤。
“長槍兵,長槍兵!
保持陣型,保持陣型。
”一個山蠻族身上燒的半邊漆黑,但是神誌混亂的它如同一個野獸一般,從火中脫籠而出,直撲王楚天的方向而來。
至於彆的幾個已經陷入了混亂中,在火焰的影響下開始不分敵我的攻擊,直至力竭。
之間短兵相接就在眼前,李鶴東拔刀上前護衛,開始在眾兵士的輔助下與對方展開了貼身遊鬥。
於此同時王楚天拿一把長弓,毫不吝惜的對長弓和箭矢開始賜福加持,各加持三次,可惜賜福能量剩餘不多,隻得弓 3一把,箭矢 3三支。
王楚天張弓搭箭,想要射這山蠻族的雙眼,可惜目標太小,並冇有太大的把握,必須找準時機。
轟!
巨大的狼牙棒砸下,李鶴東敏捷的跳開,現在的他如同走在鋼絲繩上一般,不能有一絲出錯,隻要被砸中,他雖是氣血武者,也是化為肉泥的下場。
但是他也不是毫無成果的,有王楚天賜福過的長刀在手,倒是也能破開這山蠻族的防禦,其左腳腳腕和腳彎出長長的刀痕,正血流如注,嚴重影響了山蠻族的靈活性。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李鶴東還勉強支撐,周圍的士兵卻因為過高的區域性戰損率開始出現停滯不前甚至後退的情況。
王楚天不得不連砍數人,以正軍法。
“它快不行了,拿運送物資的車來堵它路,卡死它的位置,快去。
”王楚天試圖用沉重的物資馬車來限製山蠻族的活動,為他和李鶴東的攻擊爭取機會。
不用直接上去丟命,下麵的士兵用出了十二分的力氣,不多時十數輛物資車衝向了山蠻族。
其連連挑飛數輛,但是隨後就被更多的馬車給撞了個趔趄。
好機會!
王楚天瞬間發箭,射向因為試圖站起來而動作變慢的山蠻族,一箭入眼,不知有冇有入腦。
嗷!
巨大的痛苦讓有些力竭的山蠻族突然爆發出了一股大力。
李鶴東已經機敏的逃離了其附近。
力氣再大也不過是打壞幾輛馬車而已,看準時機,王楚天又是一箭,正中另一隻眼。
射入的一瞬間,山蠻族一陣抽搐,身體散發的幽光一暗,高大的身軀如推金山倒玉柱一般轟然摔落在地,濺起無數灰塵。
而戰場的其它部分也靠著人海戰術獲得了勝利,畢竟右軍乃是這夥突襲的叛軍數量的數倍。
魁梧壯漢在放出山蠻族後,見聯軍還是未亂,還不斷組織反擊抵抗就知道,這事怕是懸了,越打越是臉色蒼白。
為了控製這些山蠻族代價可是不小,況且又折了這許多精銳,這下子就算是回去他也是一個死字。
剛纔還大殺四方的山蠻族們已經一個個都倒下了,有的死於火燒,有的死於力竭,有的被王楚天圍攻斬殺。
已經冇幾人了!
這個魁梧壯漢倒是對叛軍忠心耿耿居然還想拚一拚。
“對方的營地已經破了,衝呀,事已至此,唯死而已,能不能死中求活就看大家的了!
”說完就帶著親信手下衝向了王楚天的方向,試圖來個斬將奪旗。
但這個命令也就是他周圍的一些人響應了一下,其它人根本冇空理他或者聽不到。
聖教洗腦能夠讓人變得忠誠嗜血,但是除了最好戰的那一批,其他人對於恐懼和求生的本能還是具備的。
因此叛軍在整體上已經呈現潰散的趨勢,並且隨著戰損越來越高,迅速擴大。
“殺,違令者戰,畏戰不前者戰,叛軍就要完蛋了!
”王楚天率領先前的本部兵馬為核心,不斷的撕扯著叛軍的血肉,這批兵馬是訓練最好的,也是最聽王楚天命令的,現在一團亂麻的情況下,也隻有他們對王楚天的命令執行的最為徹底。
一將功成萬骨枯,王楚天也隻能硬氣心腸,無視損失。
當最後一個山蠻族倒下以後,王楚天明白,大局已定!
剩下的不過是困獸之鬥。
王楚天懸著的心也放下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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