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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種整齊劃一的行軍動作在走出幾裡地以後就維持不住了,在一個步調上的隊伍節奏越走越亂,看的王楚天直皺眉頭。
他有點明白為什麼解放軍在新兵期間走路要唱軍歌了,一是增加點娛樂活動,還有就是踩準行軍節奏。
不過這幾天的集訓還是有點用的,在幾名親隨前後照看,輪訓隊伍帶頭的情況下,倒是還能看,不過王楚天也選擇了放慢行軍速度,來讓隊伍適應節奏,將原計劃日行三十裡地,減到了二十裡不到。
可惜王楚天窮呀,冇有這麼多賜福可以兌換,如果是五百人的老兵,在隻攜帶十日乾糧,冇有其它後勤物資的拖累,他們的速度起碼快一倍以上,甚至不考慮消耗能夠更快。
但是這隻是奢望,為了保持狀態,和維護基本佇列,不至於讓隊伍中的人亂竄,這已經是最快的狀態了,還好幾個親隨都還算合格,否則王楚天得跑死。
不過他已經能夠想到彆的貴族隊伍是什麼樣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看軍隊的整體就能夠知道一個貴族的實力強弱了,因為想要隊伍井然有序,必然要許多識字的‘士族’階層來組織軍隊,擔任軍官。
士族大多數是冇落貴族,或者榮譽貴族等非實封貴族階層組成,他們往往依附那些有能力讓自己也成為貴族的貴族,通過提供智慧、財物、作戰等方式表現出自己的能力。
像楓林城就冇有士族,王正德手上那點資源連自家人都需要爭搶,哪有這個能力養士族。
所以隊伍井然有序就代表士族多,士族多就代表這個貴族實力強。
......一連三天,王楚天都在邊整理隊伍邊趕路。
雖然他自認為已經很有序了,但是周圍所過之處的一些貴族也好,下民也罷,都不願意他們在當地停留過多時間。
前者不斷催促他們趕快離境,後者則是跑的遠遠的,絲毫不敢靠近。
而且王楚天通過和這些貴族的短暫接觸以及他自己的觀察發現,很多人都還在準備階段,絲毫不著急。
明明有幾家和自家位置差不多的,都有點慢吞吞的感覺,要知道征召令他們應該收到的比王正德早,結果自家的隊伍走在了彆人前麵。
不行不行,知道去做炮灰還第一個到,那不是自己找死。
想到了這一點,王楚天再次減慢行進速度,索性沿途繼續深化訓練,順便搞點吃的了。
有征召令在,穿過彆人領地是正常行為,隻要不去對方的農田裡瞎搞,到旁邊的山地、林地裡打打獵,弄點肉食,一般也不會說什麼。
於是士兵們都特彆活躍,因為晚上可以圍著篝火,吃著乾糧,熱熱的喝上一碗帶肉絲的肉湯。
王楚天則是更加不用說了,不愁吃喝,像王正德那樣喜歡串聯搞關係的貴族是普遍現象。
而每次大事都是社交行動的高峰期,王楚天到來也會被恰逢其會的本地貴族邀請去赴宴。
為了獲得更多情報和融入貴族圈子,王楚天自然也是來者不拒,要知道宴會上可不隻是吃喝玩樂,結交人脈、交換情報、商議正事都是可以在宴會的過程中完成的。
這不剛打到一隻雄壯公鹿的王楚天屁股還冇坐熱,就有親隨前來報告。
“少爺,此地封爵齊家派人前來請你過去赴宴。
”冇有過多猶豫,王楚天直接回答道:“好,知道了,告訴來人我會準時前往。
”“是。
”作為一個想要融入貴族圈子的貴族子嗣,王楚天凡是宴請都很給麵子的前去。
雖然有些領地隻是暗示他早點離開,他也會禮貌的表示很快就走,並且套取一些有用冇用的資訊,增加見識。
更是會嚴格約束手下,並不會做出讓當地貴族反感的事情,因此交流倒是也算融洽。
而且王楚天身上還有不少老王給的情報,周圍這些鄰居王正德也算是熟悉的,他將他們的性格喜好之類的情況給王楚天寫了一份。
方便王楚天能夠有的放矢的應對他們,至少不至於反對方忌諱。
比如這個齊家的情況,王正德可是重點寫了,齊家的爵位是子爵,可以說封地是王家的好幾倍,人口自然那也多不少。
但是奈何現任子爵是個敗家的,倒不是酒池肉林這種個人享受的敗家,而是更費錢的事,‘修道’,奢靡生活的費錢程度可以說和修道這件事一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雖然有些道法天賦,但是天賦屬於極差,但是就是鑽了牛角尖,好好的按部就班的武道不走,非得修道,年紀大了更是不斷搞一些亂七八糟的道法修行,妄圖活個長久。
如果就是這樣,不過又是一個做長生夢的癡人,大家也就看個笑話罷了,因此敗家的貴族也不在少數。
但偏偏這個爵位的繼承人,齊家世子修煉天賦很好,年紀不過三十出頭已經是真血武者,如果齊家子爵能夠將修道的資源投給他的兒子,說不定對方已經成為煉血入髓的武師了。
如此一來父子之間自然矛盾重重,相互之間騷操作是一波接一波,將領地搞得亂七八糟,徹底成了周圍貴族圈子中的笑話,但是誰讓人家是子爵,繼承人天賦又強呢。
這種幸運和不幸夾雜的經曆,讓人嘖嘖稱道。
安排李鶴東和二個親隨看營,王楚天帶著剩下的四人來到了齊家的壽春城,城名據說是這一代子爵改的,好一個長壽永春,真正魔怔了。
這裡的情況比王楚天想象的還要不堪一些,這些城衛軍的裝備甚至比不上楓林城,可見骨子裡已經精窮了。
不斷尷尬的自我介紹和寒暄以後,王楚天終於見到了齊府的正主之一,世子齊林生。
王楚天不由得意識到,看來齊林生應該已經掌控了更多話語權了,也是,老子爵也差不多了,大家自然看好年富力強,又不折騰的齊府世子。
“楚天兄弟,太久不見了,現在已經能獨立領軍了!
”一道帶點粗獷的聲音響起。
王楚天連忙上前,“齊大哥風采更勝往昔。
”三四年前齊林生來過楓林城,老王熱情招待過。
不過雙方其實也就是藉故拉關係而已,真要說可冇有這麼熟。
攀談一會,又有人來了,王楚天也結束了尬聊,走進了宴會舉辦地。
謔!
大廳半空中掛著幾個閃亮亮的東西,有點像電燈,但是王楚天知道這絕對不是,那是道教光明燈,又叫長明燈或者無儘燈,象征燈火不熄,前途光明。
好傢夥就這些光明燈就得上千金幣了吧,而且不算裡麵用來做燈源的靈晶,確實是倍有麵子,但是買得起也用不起。
而且不光如此,這個大廳中有著道法加持,一直處於空氣微微輕撫的迴圈中,讓人感到舒適。
冇有樂者卻傳出悅耳的樂聲等等。
好傢夥,這都是生活類道法?
王楚天一邊吃菜一邊觀察,卻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等飯飽酒足,上座的齊林生卻開始推銷他的這些道法物品了,竟然是想要賣給在場眾人,可惜他冇想通的一點是,在坐的都是要準備接下去去平叛的人呀,就算有這個心想買,也不可能讓人回頭送回領地去呀。
而且這些東西一不能增加實力,二使用又費錢,頭腦清楚的貴族都知道買它們隻會讓自己虛耗錢財。
冇人想花大價錢向其它貴族裝這個可有可無的逼,冇找對客戶群體的齊林生最後隻得到了領地附近幾家貴族象征性的買了一些,這讓偷偷將老頭子的藏品拿出來想賣了彌補領地虧空的他心中萬分懊惱,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老頭子的所作所為都是對家族無意義的。
見場麵尷尬,齊林生也繃不住了,揮揮手,音樂再起。
接著奏樂接著舞。
原本尷尬的場麵瞬間熱鬨了起來,就好像剛纔的一切都冇有發生過。
王楚天自然也不例外,這次來的貴族特彆多,哪能不好好去說道說道。
說著說著,王楚天心中起了一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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