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公公說了!自己的女人,得自己寵著,護著……關鍵時刻得站出來,這樣才能得到她的心。
嗯,他記住了,而且活學活用,效果應當不錯!
這毫不遮掩的維護,讓周遭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
衛總兵像是第一次認識這位京城來的統領般,眼神複雜。
怪不得人家能混成陛下麵前的紅人呢!就這覺悟,就這不顧自己名聲也要護皇後娘孃的架式,他們覺得齊翊的官路還能更上一層。
沈千棠壓不住心中驚疑,脫口而出:“齊統領……你,你看上她了?”
怪不得那個臭乞丐在城門口找她麻煩,原來是想搶她禦林軍統領夫人之位,好深的心機。
覺千棠心中恨得不行!
這話問得大膽,卻是讓眾人臉一黑。
這可是當今的皇後娘娘,她如此胡亂攀扯,不是要給當今陛下戴綠帽子嗎?
不想活了?
秦九野聞言,劍眉一挑,卻沒直接回答,反而將目光冷冷掃向癱軟在地,臉頰紅腫的沈千棠,語氣森寒如冰:“去查查她是哪個縣令之女,縱女行兇,視律法如無物!隨口毀人清譽,教出如此女兒,他這個縣令,也不必當了!”
“是!”
身後的趙公公瞬間領命,打破了現場的沉寂。
這毫不留情的處置,比任何刀劍都更具衝擊力。
沈千棠如遭雷擊,臉上血色盡褪,也顧不得疼痛和羞恥,猛地撲上前,聲音淒厲帶著絕望的哭腔:“不要,齊統領你不能這麼對我,我父親是無辜的!我……我是真心愛慕你啊!從我前年第一眼在京中見到你,我就……”
她的話語哽咽在喉嚨裡,試圖去抓秦九野的衣擺,卻被對方一個冰冷的眼神釘在原地。
“皇後娘娘,我們走吧!”
秦九野謹記自己如今的身份,將低姿態擺得很足,可聽在沈千棠耳中,卻猶如晴天霹靂。
皇後娘娘?
什麼娘娘?
那個被她看不起的臭乞丐,竟然是當朝皇後娘娘嗎?
竟是暴君的皇後……
她完了!
她爹……也完了!
回去不知道會不會被活活打死,沈千棠麵如死灰!
墨初塵看著這場鬧劇終於收尾,這才踏步往城外走去。
城牆下,北疆金帳王庭三王子正在叫囂,他身披金狼戰甲,胯下赤色駿馬踏起陣陣黃沙。
數千北疆鐵騎在夕陽下列陣,彎刀映著血色殘光,戰鼓聲震得城樓旌旗獵獵作響。
“搶老子黃金死女人給老子滾出來,你若再當縮頭烏龜,本王便一日屠一村!”
城樓之上,墨初塵負手而立,聞言直接往城樓下而去:“我去會會他……”
“不行,皇後娘娘不能去,危險!”
衛總兵急得單膝跪地,出言阻止:“您若有何閃失,末將就是誅九族也擔待不起啊!”
“衛總兵,你不用擔心……”
墨初塵指尖輕撫刀上紋路:“你守好城門即可!”
秦九野很自然地跟上,手中長劍緊握。
趙公公正要阻攔,卻被秦九野凜冽的眼風掃過,那目光裡警告之意太濃,趙公公頓時被嚇得噤若寒蟬。
“怕嗎?”
城門開啟前,墨初塵側眸看向她身旁的秦九野,或許會怪她挑起兩國戰爭?
怕?
秦九野不明所以回望著她,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裏,不但沒有半害怕和責怪,反而燃起了一絲奇異的光芒。
那是一種久困於無聊囚籠中的野獸,終於嗅到了血腥與挑戰的興奮。
“我就知道……”
他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癲狂的弧度:“隻要跟著你,這死氣沉沉的人生,總算有點意思了!”
墨初塵:“……”
罷了!
這人的腦子,多少有點不正常。
城門開啟的剎那,三王子突然張弓搭箭。
箭矢破空而來,秦九野閃身欲擋,卻見墨初塵反手抽出腰間大刀……鐺的一聲,精鋼箭尖竟被震得倒飛回去,深深釘進敵陣前的土地。
“你就是搶我黃金的女人?”
三王子眯起琥珀色的眼睛,手中馬鞭指向她身後:“這份見麵禮可還喜歡?”
墨初塵抬眸,眯著眼看他,目光如冰刃般刮過對方囂張的麵孔:“你就是北疆三王子赤那汗?”
“就是本王……”
赤那汗揚鞭冷笑,可話音未落——
“殺!”
兩人原本還想互相探探底,結果早已腥紅了眼的秦九野二話不說,身影如一道撕裂夜幕的黑色閃電,驟然殺出。
他腰間佩劍“錚”然出鞘,龍吟之聲響徹戰場,劍尖直指三王子赤那汗的咽喉,那決絕的殺意,竟讓空氣都凝滯了一瞬。
“護駕!護駕……”
赤那汗身後的親兵魂飛魄散,陣型瞬間大亂。
怎麼一言不合就開殺,還講不講武德?
與此同時,這也是眾人第一次真正見識到禦前紅人,禦林軍統領深藏不露的恐怖實力。
但是他的武功路數,不像軍中常見的剛猛霸道,反而詭譎莫測。
身形飄忽如鬼魅,劍走偏鋒,每一劍都刁鑽狠辣,直取要害,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效率。
那劍光綿密,竟似化作一團銀色旋風,將赤那汗連同其周圍護衛盡數捲入其中。
其速度之快,強如墨初塵也都隻能勉強捕捉到他在空中留下的幾道殘影,以及那劍氣破空時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嘶嘶聲。
果然,這世界他們雖然沒有精神力和異能,但內力就像開掛一般,修鍊到極致,依然叫人忌憚。
場中,秦九野已與赤那汗短兵相接。
三王子赤那汗的彎刀勢大力沉,揮舞間帶著草原的狂野咆哮,一刀劈下,地麵便被斬出一道深溝。
然而秦九野根本不與他硬碰,足尖在劈來的刀背上輕輕一點,身形借力騰空翻躍,手中長劍順勢下削——
嗤啦!
三王子赤那汗頭盔上那根象徵榮耀的赤色翎羽應聲而斷,同時被秦九野逼下馬背。
他瞬間驚出一身冷汗,暴怒之下回擊刀勢更疾,如狂風暴雨。
秦九野卻總能於間不容髮之際避開,他的身影在刀光縫隙中閃爍,劍尖如毒蛇吐信,每一次閃現,必在對手的甲冑上留下一道深痕,或是在其臂膀,臉頰劃開細小的血口。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