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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端著牛奶走到書房門前。
裡麵傳來顧廷燁和林思涵的調笑聲。
“顧哥，她今天好奇怪，居然同意我進門。”
“她那是欲擒故縱，不管她耍什麼把戲，顧太太的位置遲早是你的。”
我推開門，兩人迅速分開。
顧廷燁眉頭緊皺：“你懂不懂規矩？誰讓你進來的？”
“夜深了，我給你送杯牛奶。”
我將玻璃杯放在桌上。
林思涵盯著牛奶，陰陽怪氣：“姐姐真體貼，可惜顧哥晚上從來不喝牛奶。”
“是嗎？”
我看向顧廷燁，“老爺子明天要問起，那我可要說你連我送的水都不肯喝咯。”
顧廷燁臉色一沉。
顧家老爺子手裡握著大權，最看重規矩和子嗣。
顧廷燁能當上總裁，全靠沈家在背後的支援。
他不敢真的和沈家撕破臉。
“放下，滾出去。”
顧廷燁冷冷道。
我盯著他，直到他乖乖喝完那杯牛奶才退出去。
藥效發作需要半個時辰。
我回到客房，脫下繁瑣的外衣，換上主母衣櫃裡最薄的一條蕾絲紅裙。
這是大乾朝青樓女子都不敢穿的樣式。
但在這裡，這叫情趣。
半個時辰後，我再次來到書房，林思涵已經不在了。
顧廷燁扯開領帶，滿臉潮紅，呼吸粗重。
看到我進來，他咬牙切齒地問道：
“你......你在牛奶裡放了什麼？”
我平靜地走過去，反鎖了門，“能讓你生下嫡子的東西。”
他想推開我，但藥效讓他全身無力。
我順勢靠進他懷裡。
“沈碧君，你真下賤！”
他罵道。
“為了子嗣，這算什麼？”
在大乾朝，為了子嗣，我能在雪地裡跪上一整夜。
這點辱罵，不痛不癢。
這一夜，我曲意逢迎。
他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時，顧廷燁正在穿襯衫。
他臉色鐵青。
“昨晚的事，如果你敢說出去，我就弄死你。”
“我隻要孩子。”
我坐起身，拉攏衣服。
“隻要我懷上，你愛找誰找誰，就算你把林思涵捧上天，我也不會管。”
顧廷燁動作一頓，他盯著我看了很久。
“你最好說到做到。”
他摔門而去。
我摸了摸平坦的小腹，搖了搖頭。
一次可能不夠。
還要繼續。
我走到壁畫前。
主母正坐在榻上吃葡萄。
“得手了？”
她問。
“嗯。”
我點頭。
“乾得漂亮。”
主母吐出葡萄皮，“我這邊也剛辦完事。”
“你把皇上怎麼了？”
我有些緊張。
“冇怎麼。”
主母冷笑，“寵妃不是喜歡炫耀皇上的賞賜嗎？我讓人把她宮裡的貴重物品全搬空了，理由是國庫空虛，後宮要帶頭節儉。”
“皇上冇發火？”
“發了，但我把寵妃孃家貪汙的賬本甩他臉上了。”
主母拍了拍手，“他現在正忙著查賬，冇空管後宮。”
我倒吸一口冷氣，這手段太狠了。
“你在那邊也彆閒著。”
主母叮囑我。
“顧廷燁的錢都在他名下的私人賬戶裡，你得想辦法拿到顧氏集團的股份。男人靠不住，錢和權纔是硬道理。”
“我隻懂管後宮，不懂管公司。”
我有些為難。
“我教你。”
主母眼神一凜，“從今天起，你每天在壁畫前待兩個時辰，我教你現代企業管理，你先從顧氏的財務報表看起。”
我點了點頭。
大乾朝的皇後，從不認輸。
門外傳來一陣吵鬨聲。
林思涵帶著幾個傭人，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沈碧君，你給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