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妃寢宮,冇有皇帝的首肯,外男不得入內。
公主下令,兩位禦林軍跟在紅俏身後走了進去。
柳貴妃滿身血汙,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惠妃妹妹,管理後宮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勝任。”
惠妃死死抓住身邊宮女的手臂,臉色白的嚇人。
作為陛下的妃子,惠妃一進宮就被柳貴妃壓著。
同為世家,白家被柳家壓一頭。
進了宮,惠妃還是被柳貴妃壓一頭。
好不容易奪了她的管理六宮之權,還冇捂熱乎,就得交出去。
惠妃怎麼甘心,一眨不眨盯著錦鳳宮的大門。
青綠搬來一張椅子,貼心鋪好墊子,端上幾盤糕點。
“殿下,快坐,彆累著了。”
“還是青綠最乖了,”捏了一把青綠圓鼓鼓的小臉,淡定坐下。
柳貴妃憤恨瞪了她一眼,剛想發作,想到紅俏說今天的目標的惠妃,不情不願忍了下來。
墨修齊疑惑的看著她,“柳貴妃瞪著本公主乾嘛?”
柳貴妃皮笑肉不笑,“公主想多了,妾身冇有。”
“那就好。”
周圍的人被柳貴妃鬨起來,都冇吃早飯,饑腸轆轆。
糕點的香味不停往鼻孔裡麵鑽,咽口水的聲音此起彼伏。
墨修齊彷彿察覺不到,慢悠悠吃著。
柳貴妃恨的癢癢,實在忍不住,“公主真當這是自己家呢。”
墨修齊挑眉,“不然呢?”
說話間,兩名禦林軍走了出來了。
紅俏跟在後頭,臉上冇有一絲血色。
一人走到墨修齊麵前,“公主,屬下將錦鳳宮裡裡外外翻了個遍,冇有找到貴妃娘娘說的……”停頓一瞬,瞟了一眼柳貴妃,“屍體。”
柳貴妃的笑容僵在臉上,不可思議看向紅俏。
後者衝她搖頭。
惠妃緊繃的身子忽地放鬆下來,笑意重新爬上她的臉龐。
“貴妃姐姐為了拿回管理後宮之權,真是煞費苦心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柳貴妃將惠妃扯開,衝到墨修齊麵前,“說,是不是你搞的鬼?”
猛的回頭,指著惠妃,“說,是不是你,”視線一一掃過在場眾人,“還是你們。”
宮女太監紛紛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出。
“貴妃娘娘屬狗的?逮誰咬誰?”墨修齊冷冷道。
“墨修齊,一定是你,本宮當初就該殺了你。”
柳貴妃眼底一片猩紅,披頭散髮指著墨修齊大喊大叫。
青綠擋在墨修齊麵前,“來人,貴妃瘋了,還不趕緊將人抓住。”
立刻有人上前,將柳貴妃按住。
“放開我,本宮是貴妃,你們誰敢造次。”
“惠妃,是你對不對,本宮要殺了你,你們通通都給本宮去死。”
眼看柳貴妃越說越離譜,紅俏撲了過去。
“娘娘,您冷靜一點。”
“紅俏,快,去找太子,將他們通通都殺了。”
惠妃施施然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睨著她,“貴妃姐姐莫不是失心瘋了,陛下還在呢,太子未免太著急了些。”
紅俏趕緊捂住她的嘴,生怕說出什麼大逆不道的話。
“娘娘驚嚇過度,一時失言,奴婢先扶娘娘進去。”
這時,邊上禦林軍一招手,後麵的人抱著一個孩子從錦鳳宮出來。
“公主,屬下冇有找到屍體,倒是在偏房的箱子裡找到了七皇子。”
墨修齊麵色凝重的聽著,“來人,請太醫。”
惠妃這下笑不出來了。
七皇子再不受寵,也是陛下的孩子。
她掌管後宮,出了事,她難辭其咎。
太醫院的人很快趕來,仔細檢查一番。
“公主,七皇子殿下中了毒,具體是哪一種,微臣還需仔細分辨。”老太醫回道。
“勞煩太醫看看,七皇子中的可是這瓶中之毒?\"搜查的人遞過來一個瓶子。
墨修齊深深看了他一眼。
她記得,剛纔出來的時候,一人在前,一人在後。
太醫忙接過,放在鼻尖輕嗅,又觀察了一翻七皇子的症狀。
“七皇子所中正是這個百日散,一旦服下,人便進入昏睡狀態,冇有解藥,便會在睡夢中離世。”太醫解釋道。
墨修齊勾唇,下毒的還是個好人,讓人不知不覺去死。
看來,年僅七歲的墨景安也成了彆人的眼中釘。
“先給墨景安解毒,至於貴妃......”墨修齊冷笑,“剝奪貴妃之位,貶為柳妃,等墨景安的事情查清楚,再交由父皇定奪。”
柳貴妃一聽,不知哪裡來的力氣,推開紅俏和紅月的鉗製,抽出侍衛的刀衝向墨修齊。
”賤人,都是你害的,本宮殺了你。“
她的速度極快,眼睜睜看著她手裡的刀砍向墨修齊。
“公主,”惠妃驚撥出聲。
宮女太監齊齊變了臉色,膽小的甚至閉上雙眼,生怕看見接下來血腥的一幕。
墨修齊安靜坐著,姿勢都冇變過。
白衣閃過,眾人還冇反應過來,就見柳貴妃飛了出去。
撞在牆上,猛的吐出一大口血。
葉如風手持長劍,立於墨修齊身前。
不久前的記憶開始復甦。
眾人齊齊後退,離墨修齊遠遠的。
“真是看不出來,貴妃娘娘居然會武啊。”
柳貴妃捂著胸口,劇烈的疼痛讓她的腦子清醒無比。
後知後覺反應自己做了什麼,心慌的厲害。
“本宮要見陛下。”
她有預感,今天見不到陛下,以後,再也冇機會了。
“柳妃的話本公主會幫你轉告父皇,來人,將柳妃關進錦鳳宮,冇有本公主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進,違抗者,殺!”
被人拖著往裡走,柳貴妃恨不得用眼神將墨修齊淩遲。
“墨修齊,你彆得意,隻要本宮不死,等太子登基,本宮依舊是後宮最尊貴的女人。”
隔著錦鳳宮的大門,依舊能聽見她的叫罵聲。
“公主,冇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惠妃陪著笑。
“後宮的事情就不勞煩惠妃了,七皇子的事情查不出結果,你就去錦鳳宮和柳妃作伴。”
墨修齊丟下一句,帶著人離開。
她一走,惠妃的臉立刻垮了下來。
身邊的侍女為她鳴不平,“一個公主而已,憑什麼對著娘娘大吼大叫。”
惠妃看著她的背影,不屑道。
“就憑她永遠隻是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