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聖旨給本將軍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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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修齊前腳走,後腳墨景譽就去了大理寺。
他做好了被葉青鬆刁難的準備。
冇想到葉青鬆不在,大理寺的人見他,熱情的把他迎了進去。
關押吳昭華的牢房外,吳嘯天五花大綁在架子上,聽見腳步聲,抬起了頭。
墨景譽忙掛上笑臉,主動打招呼,“吳將軍。”
吳嘯天頭髮淩亂,膝蓋以下無力垂著,滿身狼狽蓋不住他通體氣勢。
冷眼瞧他,麵前的人眼神飄忽不定,想到墨修齊冷漠眼神,吳嘯天的輕蔑清晰可見。
和墨修齊比,不管是心智還是城府,的確差遠了。
“二皇子。”
“吳將軍受苦了,墨修齊那個瘋女人已經離京了,等我求了父皇,一定要接吳將軍出來。”
吳嘯天費力轉動手腕,語氣冷漠,“二皇子有這個能力?”
“此事都是誤會,要不是未來太子妃橫插一腳,也不會鬨成這樣,等我稟報父皇,定會……”
“既然是誤會,二皇子為何一開始不去找陛下?非得等攝政王走後纔去?”
吳嘯天一針見血,噎的墨景譽說不出話來。
心中狂吼,吳嘯天果然是個莽夫。
還得墨修齊那個瘋女人才能壓得住,完全聽不懂話。
不是為了他身後的虎嘯軍,他才懶得和這個莽夫多說一個字。
乾笑幾聲,看向牢房內的吳昭華。
她臉上的傷在牢裡潮濕的環境下,已經開始流膿。
隔著幾米遠,墨景譽都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滾燙。
“吳將軍,吳小姐的情況不容樂觀,她是我的未婚妻,父皇格外開恩,命我帶回二皇子府養傷。”
吳嘯天重重冷哼,“陛下下旨的詔書呢?本將軍瞧瞧。”
墨景譽摸摸鼻子,視線飄忽不定。
他不過胡糾幾句,人是墨修齊讓接的,哪裡來的聖旨。
對吳嘯天的不滿又多了幾分。
“來人,趕緊開啟牢門。”
“是是是,小的馬上替您開啟。”
一踏進去,酸腐味撲麵而來,胃裡翻江倒海。
後背強烈的目光,讓他嘴唇緊抿。
僵著身子慢慢走近,味道越來越濃鬱。
近距離看吳昭華,滿身汙穢,相貌已悔。
墨景譽突然後悔聽了墨修齊的話,日日對著這樣一個女人,還得細心照顧,他恐怕會瘋。
如今,是騎虎難下了。
屏神靜氣,蹲下身,手臂從吳昭華身下穿過。
黏膩的觸感從手心傳遍四肢百骸。
他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咬咬牙,將人抱了起來。
酸腐的味道熏的他眼淚都出來了。
僵著身子,一步步往外走。
路過關押白初雪的牢房,她立刻撲了過來。
指著墨景譽大聲叫嚷,“二皇子,她傷了太子殿下,你憑什麼帶她走?”
墨景譽機械性偏頭,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與你無關。”
剛準備走,白初雪不乾了,衝著獄卒又吵又鬨。
“他是二皇子,我還是未來太子妃呢,憑什麼吳昭華能出去我就不能?”
“我不服,我不服!”
“我要見太子殿下,我要見陛下!”
“……”
全然忘了白啟元的叮囑。
墨景譽眼睛紅的彷彿要滴出血來,他看了一眼白初雪,繼續朝外走。
再多呆一秒,他都會忍不住吐出來。
白初雪看他走了,急了。
“墨景譽,我是你皇嫂,趕緊給我回來。”
“我是太子妃,快放我……”
聲音漸漸遠去。
走出大理寺,星河立刻迎了上來。
“殿下,你……”
墨景譽手背上道道青筋暴起,牙齒都快咬碎了。
“趕緊……接住……”
星河剛伸出手,墨景譽丟垃圾般將人丟了過來,砸的他一個趔趄。
刺鼻的氣味讓他皺緊眉頭,剛想將人往馬車上放。
墨景譽忙擺手,“帶走帶走。”
“殿下,要是被人看見……”星河欲言又止。
墨景譽良久冇有說話,糾結了許久,“放在車門邊上。”
這已經是他最大的讓步了。
被吳昭華躺過的馬車,他都不想要了。
好不容易回了皇子府,洗澡水換了好幾遍,他才穿好衣服出來。
葉知夏的髮絲用玉簪固定,胸前垂著幾縷髮絲,不經意間多了幾分嫵媚。
又不會覺得庸俗,和吳昭華相比,不知好了多少倍。
剛走近,飯菜的香味鑽進鼻腔。
桌上,擺著幾盤色澤鮮亮的菜肴。
葉知夏看見她,雀躍不已,“殿下,您回來了。”
“嗯,”墨景譽走到桌前坐下,眉梢都帶著溫柔,“這都是你做的?”
葉知夏被他看著,紅著臉低下頭,小聲回道,“是,殿下不嫌棄纔好。”
墨景譽朝她伸出手,“來,坐我旁邊。”
葉知夏將手放在他手心,他用力一拉,人瞬間跌進了他懷裡。
四目相對,溫度節節攀升。
與二皇子府的溫情脈脈不同,東宮氣氛冷的似冰窖。
墨景辰坐在在寶珠床邊,厲聲質問,“你就說什麼?墨景譽去了大理寺?”
流光點頭,“是,吳小姐已經被他帶到二皇子府去了。”
“父皇冇說什麼?”
流光繼續搖頭,“冇有,隻是……”他欲言又止。
“隻是什麼?”墨景辰滿臉不耐煩。
自從仙味居的事情發生之後,寶珠好像受了刺激。
回到東宮肚子就開始不舒服,太醫院的人來了一波又一波。
保胎藥也一碗一碗的往肚子裡灌,效果卻不大。
她依舊嚷著難受,身下隱隱有出血的征兆。
那是墨景辰現在唯一的孩子,他不得不上心。
連皇帝身邊的紀雲舟也被他喊了過來,就為了護住寶珠肚子裡的孩子。
紀雲舟仔細檢視許久,得出了相同的結果。
鬱結於心。
墨景辰就差指著寶珠的鼻子問她,東宮好吃好喝的伺候她,還有什麼不滿意。
“隻是被白小姐看到,吵著鬨著要見您,讓您帶她出來。”
墨景辰看了一眼床上的寶珠,笑著替她掖了掖被角,起身往外走。
“哼,她毀了吳昭華的臉,想出來哪有那麼容易,孤可不去觸父皇的黴頭。”
“可是……她畢竟是您未來的太子妃。”
“一個庶女,就算養在主母名下,比起白凝霜這個嫡女,還是差太遠了,要不是她身後的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