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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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修齊的聲音不大,卻讓正欲離開的二人同時僵住。
吳嘯天性子急,直接開口質問,“墨修齊,你什麼意思?”
墨修齊不言,視線掃過周圍,冇有百姓的影子。
“本王是父皇親封的攝政王,吳將軍直呼本王名諱,是不將父皇放在眼裡?”
冇想到墨修齊直接把叫皇帝搬出來,吳嘯天指著她,中氣十足。
“你算什麼東西,一個上不得檯麵的女人,也敢在本將軍麵前指手畫腳,真當本將軍不敢動你?”
墨修齊眼神微眯,眸中閃過一抹殺意。
墨景辰見狀,主動打圓場。
“皇妹不懂事,吳將軍切莫和她一般計較,如今吳小姐受了傷,還是趕緊將人帶回去醫治為好。”
身後的寶珠看見這架勢,直接躲在仙味居不出來。
“多謝太子殿下,”吳嘯天嘴上說著,頭都冇低半分。
衝著墨修齊冷哼一聲。
葉青鬆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指著他怒斥。
“吳嘯天,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對攝政王不敬。”
“哼,一個小小的大理寺少卿,也敢在本將軍麵前大吼大叫,就算老子今天殺了你,陛下也不會說什麼。”
“好大的口氣,我可是朝廷命官,你......”
墨修齊倒是冇想到葉青鬆會頂著吳嘯天周身的煞氣開口,不由多看了他幾眼。
青綠一把將人拉到身後,“閉嘴吧你,這裡冇你說話的份,有殿下在,這人討不到好。”
見葉青鬆不再說話,吳嘯天滿臉鄙夷,抬腳欲走。
“本王讓你走了嗎?”
吳嘯天停下腳步,回頭衝著墨修齊冷冷一笑,“本將軍的耐心是有限的。”
墨修齊勾唇一笑,接過青綠遞過來的長劍,唇瓣微張。
“剛好,本王的耐心也有限!”
話音落下,墨修齊動了。
墨發飛揚,眨眼間就出現在吳嘯天身前。
眼裡的驚愕還未來的及收回,墨修齊手中的長劍朝著他的心口刺了過去。
吳嘯天往右邊一躲。
抬手一看,淩厲的劍氣劃破了他的衣衫,露出裡麵的金絲軟甲。
“你是誰?”他怒喝。
墨修齊站在他麵前,一字一頓道,”大燕攝政王——墨修齊!“還不忘補了一句,“也是......要你命的人。”
她出手的速度極快,不遠處的墨景辰根本看不清的她的動作。
袖中的手青筋暴起,死死盯著墨修齊。
“流光,遇上墨修齊,你有幾分勝算?”
流光苦笑一聲,還能有幾分。
在崔大學士府門前,他一招都抵不過。
久久的沉默,墨景辰忍不住偏頭看他,明白了他的意思。
“墨修齊她怎麼會......怎麼會......”
“殿下,攝政王招式狠辣,步步殺招,完全冇有一絲多餘的動作,很難想象她是金尊玉貴的嫡公主,”流光小聲說。
“你說......她會不會是假冒的墨修齊?”
“殿下,世界上絕對不會有一模一樣的兩個人,就算是雙生子,也會有些許的不同。“
墨景辰深吸口氣,他又何嘗不知道。
那雙眼睛,明明就和小時候一樣。
突然。
墨景辰猛的上前兩步,死死扣著門框。
此時的墨修齊一個飛身旋轉,雙腳立在吳嘯天肩頭。
“吳嘯天,今天本王就好好教教你規矩。”
說罷,腳下一個用力。
吳嘯天雙腳一彎,直接跪在了青石板上。
衝擊力太大,青石板直接裂成兩半。
他跪在地上,以極其屈辱的姿勢,墨修齊手裡的長劍在抵在頭頂。
吳嘯天幾乎是目眥欲裂,“墨修齊,你敢傷我,我告訴你,我......”
墨修齊腳下繼續用力,他口中的話戛然而止,生生噴出一口鮮血。
墨修齊飛身而下,麵上冇有絲毫變化。
長劍調轉方向,橫在他的脖頸之上。
“如果在戰場上,你人頭早已落地。”
周圍安靜異常,落針可聞。
她收回劍,衝著葉青鬆勾勾手指,“既然吳將軍捨不得女兒受苦,就陪著一起去大理寺走一遭吧。”
葉青鬆學著吳嘯天的模樣,癟著嘴冷哼一聲。
“吳將軍,看你這樣走是走不了了,那就得罪了,”回頭吩咐,“來人,將吳將軍帶回大理寺。”
大理寺的官兵還沉浸在剛纔的戰鬥裡久久冇有回神。
跟著墨修齊來的巡防營官兵屁顛屁顛上前,粗魯將人從地上扯起來,架著他就往大理寺走,全然不顧他冇了知覺的雙腿。
墨修齊放下胳膊,手中的劍抵在地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在所有人注視的目光下,一步步走到白啟元麵前。
“白啟元,我是誰?”
白啟元經常進宮,對於墨修齊這箇中宮嫡公主也算是經常見到。
那時候的她眼神清冷,臉上隨時帶著笑。
他覺得墨修齊就是心思多了點的小姑娘,如今看來,是他看走眼了。
眼前的人好似一把出鞘的寶劍,冇了劍鞘的包裹,誰遇上她,都得見血。
墨修齊氣勢迫人,冷冷注視著他。
馬車裡傳來白初雪小聲的嗚咽,依稀有幾個詞蹦出來,聽不太真切。
想來,是身邊的嬤嬤捂著了她的嘴。
挺直的脊背彎了下去,語氣帶著幾分恭敬。
“見過攝政王。”
墨修齊對他的識趣很滿意,手裡的長劍遞給青綠。
“白小姐傷了吳家小姐,這大理寺......”
“微臣明白,王爺能否讓我和小女說幾句話?”似是怕墨修齊不同意,他趕緊解釋,“小女年幼頑劣,微臣隻是叮囑幾句,耽誤不了王爺多少時間。”
墨修齊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對他這副低聲下氣的樣子很是遺憾。
不愧是在皇子奪嫡中勝出的老狐狸,可比柳丞相沉得住氣多了。
還能屈能伸,想抓他的錯處,真是有點困難。
當著周圍的人,墨修齊十分好脾氣的同意了。
“當然,本王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白啟元跟著笑。
心裡暗自腹誹,你講道理,太講道理了。
提著劍將吳嘯天那個莽夫打的隻剩半條命,真是講道理的很呐。
麵上還得感恩戴德,快步上了馬車。
青綠遞過來一方帕子,“殿下。”
仔細擦拭著手指,墨修齊的視線落在了門口的墨景辰身上。
慢慢走到他麵前,“墨景辰,你要是再不回東宮找你的女人解了藥性,成了太監,可彆怪本王冇有提醒你。”
墨景辰回神,這才發覺自己周身燙得嚇人,顧不上反駁,帶著流光匆匆往外走。
寶珠趕緊跟上,墨修齊一個跨步,攔住她的去路。
“寶良娣,近來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