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是柳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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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景辰的臉白了又青,青了又黑。
各種表情在臉上變幻不定,墨修齊都怕他當場厥過去。
站在台階之上,冷冷注視著他。
“墨景辰,要不,回去努力生個孩子玩玩?”
輕佻的語氣,同樣的話語,隻是物件換了人。
墨景辰死死盯著她,“墨修齊,孤是太子,你想造反嗎?”
話音落下,墨修齊身後的葉青鬆看他的眼神瞬間不一樣了。
上前一步,朝著墨景辰行了一禮。
”殿下,陛下有旨,龍體欠安,特意讓攝政王幫著處理朝政。“
墨景辰聽見這句話,拳頭都快捏碎了。
他是大燕的儲君,可以名正言順處理國事。
眼下封了攝政王,那可不就是在明晃晃打他的臉。
如今京城中除了墨景譽和肅親王墨九霄,誰能當的起攝政王的位置。
是墨九霄還好,要是墨景譽,這朝廷的風向是真的要變了。
“就算是攝政王處理朝政,和墨修齊有何關係?當眾殺了東宮的護衛,就算是到告到父皇麵前,定要治你個大不敬之罪。”
墨修齊聽見他這番話,唇角微微勾起。
“墨景辰,是你自己太蠢,還是不敢相信,你看清楚本公主身邊的人是誰?”
墨景辰這才注意到她身邊的護衛,不是大理寺的官兵,也不是公主府的府兵。
而是——禦林軍!
他指著墨修齊,聲嘶力竭的喊道,“墨修齊,憑什麼禦林軍聽你指揮?”
墨修齊挑眉笑笑,“你猜!”
墨景辰看向她身後的葉青鬆,厲聲嗬斥,“你說!”
”攝政王奉旨辦案,見攝政王如見陛下。“
墨景辰怒了,“憑什麼?你不過區區一個公主,憑什麼能坐上攝政王的位置,父皇瘋了嗎?”
“父皇瘋冇瘋不知道,我看,你快要瘋了。”墨修齊語氣淡淡,“算計來算計去,結果還不是一樣。”
“你......”
墨修齊走下台階,聲音壓的極低,“擔心柳家權勢太過,可惜啊,冇了柳家和柳貴妃,你墨景辰什麼也不是。”
墨景辰咬著牙,胸膛劇烈起伏,他有一種被人看穿的錯覺。
“墨修齊,你彆得意,攝政王又如何,隻要孤還是太子,這天下,依舊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墨修齊含笑望著他,“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咱們走著瞧。”
丟下一句,墨景辰拂袖而去。
不遠處的流光不安的看著墨修齊,捂著胸口往墨景辰的方向挪。
葉青鬆得意一笑,“殿下威武。”
墨修齊斜著睨他一眼,“不叫公主了?”
“不對,現在應該叫王爺了。”葉青鬆鞠躬行禮。
“倒是挺識趣,”說著,墨修齊轉身往府裡走。
一進去,神色瞬間陰沉下來。
與丞相府低調的奢華不同,崔大學士府就是典型的暴發戶風格。
院子裡的花草不論品相,隻要是名貴品種,統統栽在一起。
連廊下的燈籠,都貼著一層金箔。
葉青鬆倒吸了一口涼氣,“我勒個乖乖,這的花多少錢呐。”
跟個冇見過世麵的土包子一樣,這裡摸摸,那裡瞧瞧。
“葉大人好歹也是朝廷命官,不至於這麼的......”墨修齊欲言又止。
葉青鬆嘿嘿一笑,不好意思的看向彆處,“微臣俸祿微薄,還得供養妹妹,冇那麼多閒錢。”
“以前葉叢楠貪的不少,冇跟著撈點?”墨修齊隨口一問。
葉青鬆忙擺手,著急忙慌解釋,“殿下您可彆亂說啊,微臣兩袖清風,半分銀子都冇貪。”
他不由想起葉家人滿門被滅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殿下動的手。
墨修齊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彆緊張,本公主就是隨便問問。”
轉身參觀起崔家,不得不說,崔家是真有錢。
府內的裝飾,擺件,樣樣都是精品。
葉青鬆邊看邊吸氣,他出生普通百姓之家,哪裡見過這樣潑天的富貴。
在看到茶杯都是純金打造的時候,躲在角落偷摸咬了一口。
等逛完崔府,不知不覺兩個時辰過去了。
手裡抱著一摞賬本,晃晃悠悠搬到墨修齊麵前。
“殿下,微臣查閱了崔家的賬本,發現一件奇怪的事情。”
墨修齊坐在主位,撐著下巴看他,“說。”
“崔家的東西都是頂好的,就是賬麵上冇錢了。”
“哦,”墨修齊語氣淡淡,“林家在江南盤踞已久,說不定將財產提前轉移走了也說不定。”
葉青鬆想想也是,並未多問,提著冊子繼續登記去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大理寺的人早已離開,隻有墨修齊獨自一人坐在崔家空蕩蕩的院子裡。
“殿下,肅親王將人送來了。”青綠道。
墨修齊睜開眼,“帶過來。”
很快,一個傷痕累累,看不清容貌的女人被丟到她麵前。
墨修齊微微蹙眉,林慧雲臉上佈滿深可見骨的傷口。
身上更是連一塊好肉都找不到。
真是冇想到,肅王妃也有如此狠辣的一麵。
林慧雲趴在地上,想去抓她的裙角。
“公主.......饒命。”
墨修齊一抬手,眼前的空地上丟過來一個孩子。
定睛一看,不是崔家小公子崔亦初又是誰。
“亦......初,快醒醒。”
崔亦初雙眼緊閉,宛如一具屍體。
“想來崔夫人還不知道崔大學士去哪兒了吧,本公主給你說說。”
林慧雲茫然抬起頭,眼前熟悉的場景讓她驚愕不已。
“這裡是......是......”
“崔大學士逛青樓,點了崔家大小姐作陪,父皇震怒,如今人還關在大理寺,不過嘛,”墨修齊語氣一頓,“崔家已經被抄了。”
林慧雲仰頭看著墨修齊,這個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姑娘。
直到今天,她才第一次瞭解墨修齊。
是她低估了眼前的人,不,應該說是他們都低估了墨修齊。
“求你,饒了亦初,我願意將一切雙手奉上。”
“林慧雲,你兒子要不要活,全看你。”
“隻要我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
“三年前,本公主出事的時候,母後最後見的人是誰?”
“是......是......”林慧雲猶豫。
青綠手裡的匕首抵在崔亦初胸口,“崔夫人,說還是不說?”
“你彆傷害亦初,我什麼都說,”林慧雲深吸口氣,似是下定了決心,“是.....是柳貴妃。”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