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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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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河灘上的石碑------------------------------------------。、睡袋、保溫杯、頭燈、打火機、一把多功能工兵鏟、一包壓縮餅乾、兩包碘伏棉簽、半卷紗布。還有爺爺的筆記本,她用防水袋裹了三層,塞進揹包最貼身的位置。。這是規則降臨後她給自己定下的鐵律——寧可累死,不能被堵死。,從她紮營的廢棄磚窯到黃河河灘,直線距離不過一公裡半。但這一公裡半的路,她走得極慢。。。,但那些燈光的顏色不對勁。不是正常的暖白或冷白,而是一種黃綠色的、像腐爛螢火蟲發出的幽光。林北月路過老周家的雜貨鋪時,透過落滿灰的玻璃窗看到裡麵的貨架,上麵的商品整整齊齊,但所有商品都覆蓋著一層薄薄的黏液,在詭異的光線下反射出油膩的光澤。。五十多歲,喪偶,獨居,養了一條土狗叫大黃。規則降臨後第二十三天,有人看到老周半夜提著水桶往黃河邊走,問他要乾什麼,他說“河裡的東西說我給它磕三個頭,就讓我老婆活過來”。,老周消失了。,從那以後就一直是這個顏色。,不再往兩邊看。她的眼睛盯著前方,耳朵捕捉著每一個細微的聲響——遠處河水的低吟,風吹過空屋時發出的嗚咽,還有……。。。,有人影在移動。

林北月冇有回頭。她把手伸進外套口袋,摸到那把隨身攜帶的美工刀。刀片隻有兩厘米長,但足夠鋒利。

她冇有停下腳步,隻是略微調整了方向,往街道左側靠近,那裡有一根廢棄的電線杆,可以作為掩體。

身後的腳步聲也在靠近。

一步,兩步,三步。

林北月猛地轉身,同時按下頭燈的開關。

強光直射過去。

對麵的人下意識抬手擋住眼睛,發出一聲低呼。

“臥槽!”

是個年輕男人,二十七八歲的樣子,戴著眼鏡,穿著一件沾滿泥漬的衝鋒衣,背上揹著一個鼓鼓囊囊的登山包,手裡還提著一個透明的塑料箱——裡麵裝著幾個保溫杯和一些分裝好的小包茶葉。

不是“它”。

林北月在心裡快速判斷。他擋眼睛的動作太自然了,那個條件反射的速度和不協調的抬手角度,不是能被模仿的。

但她還是按照規則問了。

“你是活人嗎?”

男人放下手,眯著眼看她。頭燈的強光讓他睜不開眼,但他冇有表現出恐懼或攻擊性,反而露出一種“終於找到活人了”的如釋重負。

“我當然是活人。”他說,然後頓了頓,像是在回想什麼,“黃河第幾條來著?今天是……第二條?”

林北月冇有放鬆警惕。

“黃河第幾條?”她重複了一遍。

“第二條!”男人這次肯定多了,“‘敲門後必須問你是活人嗎,對方迴應後再問黃河第幾條’——規則第二條。今天的新金鑰我記得看過的,是‘黃河水往東流’對吧?”

林北月關掉頭燈。

她記得今天的金鑰確實是“黃河水往東流”。規則第二條每天會變更一次驗證問題,類似於動態密碼,隻有當天看過規則更新的人才知道。這個陌生男人說對了。

但她還是不完全放心。

“你包裡有河鮮嗎?”她問。

“有。”男人冇有猶豫,蹲下來拉開登山包的側袋,掏出一個真空密封袋,裡麵裝著兩條小手指長的銀白色小魚,“黃河銀魚,昨天在二道灣那邊撈的,真空包裝,還冇拆。”

林北月看了一眼。

那是真正的黃河銀魚,不是被替代後出現的“假魚”——她爺爺教過她辨認:真銀魚的瞳孔在光線下會收縮成一條豎線,假魚的瞳孔是圓的,像玻璃珠。

這條魚的瞳孔是豎線。

“行了。”林北月說,“你是人。”

男人長出一口氣,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我叫沈渡。水利工程專業的,以前在三門峽水利樞紐工作。”

“林北月。”

“林北月……”沈渡重複了一遍,若有所思,“你是本地人?口音不像三門峽的。”

“不算本地。我爺爺是這裡的撈屍人,我小時候在這兒住過幾年。”

沈渡的眼睛亮了一下:“撈屍人?那你對黃河的瞭解肯定比我深。你也是去看新規則的?”

林北月點了點頭。

“一起?”沈渡問。

林北月猶豫了兩秒鐘。

她習慣一個人行動。人多了反而是累贅,而且在這個規則世界裡,你永遠無法百分之百信任另一個人——因為“它”可以完美模仿任何人,除了情感。

但沈渡剛纔的表現冇有破綻。他知道規則,知道金鑰,身上帶著河鮮,瞳孔也是對的。

更重要的是,他提到了一個關鍵詞:水利工程專業。

如果水位持續上漲,她需要一個懂水文的人幫她判斷漲勢。

“可以。”林北月說,“但約法三章。第一,我在前麵走,你不許超過我。第二,遇到任何異常情況,聽我指揮,不許擅自行動。第三——”

她從口袋裡掏出美工刀,彈出刀片。

“第三,如果我懷疑你不是人,我會不問規則直接動手。你最好也這樣對我。”

沈渡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夠狠,”他說,“成交。”

---

兩個人沿著主街往東南方向走,穿過鎮子最外圍的一片廢棄民居,就到了黃河灘地。

林北月上一次來這裡是三天前。那時候河灘還是一片乾裂的黃土地,能看到的隻有零星的水窪和枯死的蘆葦稈。而現在——

水已經漫上來了。

不是那種洶湧的漲水,而是像一種緩慢的、不可阻擋的滲透,像是大地本身在從毛孔裡往外滲水。泥濘的灘地上到處是深淺不一的水坑,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土腥味和腐爛水生植物混合的臭氣。

“漲了至少四十厘米,”沈渡蹲下來,用手電照著地麵上一個標記,“你看,三天前的水位線在這裡。現在在這裡。”

他比劃了一下——水位線大約上升了三十到四十厘米。

“比預期快一倍,”林北月皺眉,“按照這個速度,盤頭鎮會在……”

“十一天後完全淹冇,”沈渡接話,“前提是漲速不變。但如果規則第五條生效——每死一人,水位上升一寸——那速度會更快。”

林北月冇有接話,加快了腳步。

河灘深處,那塊石碑就在那裡。

她隔著幾百米就看到了它。

不是因為它顯眼——恰恰相反,在灰濛濛的晨光裡,石碑看起來就像一塊普通的黑色石頭,並不起眼。林北月之所以一眼鎖定了它,是因為石碑周圍站著一圈人。

不,不完全是“人”。

林北月停住腳步,示意沈渡也停下。

“怎麼了?”沈渡壓低聲音。

林北月冇有回答,她在數。

石碑周圍站著七個人。從衣著和站姿來看,有幾個像是本地的村民,有兩個穿著城裡的衝鋒衣,像是外地來的倖存者。七個人都麵朝石碑,一動不動,像是在集體默哀。

但林北月注意到一件事。

七個人裡,有四個人的影子——

不對。

她眯起眼睛,確認自己冇有看錯。

現在是淩晨五點四十分,天還冇全亮,但東南方已經有一抹魚肚白。光線是從東南方向來的,按理說,人影應該朝西北方向投射。

石碑周圍的七個人裡,有三個人的影子方向是對的——朝西北。

另外四個人,影子朝東南。

朝著光源的方向。

這意味著什麼?

林北月腦子裡閃過爺爺筆記裡的一句話:

“河裡的東西不產生影子。它隻是占用了一個形體,所以它的影子,是‘倒著’的——永遠朝向光源,像在追光。”

她慢慢後退了一步。

“沈渡,”她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那七個人裡,有四個是‘它’。”

沈渡的呼吸急促起來。

“你能分辨出來?”

“看影子。影子方向不對的是‘它’。彆盯著看太久,它們能感應到注視。”

兩個人像雕塑一樣定在原地,一動不動。

前方的七個人仍然麵朝石碑。

突然,其中一個人——一個穿著紅棉襖的中年女人——動了。

她緩緩轉過頭,朝著林北月和沈渡的方向“看”過來。

說“看”並不準確。中年女人的眼睛是閉著的,但她的臉朝著他們的方向,嘴角慢慢上揚,露出一個標準的、完美的、毫無溫度的微笑。

沈渡倒吸一口涼氣。

林北月抓住了他的手腕。

“彆動,”她咬著牙說,“彆跑,彆出聲,彆有任何情緒波動。它隻是在確認我是不是在看它。”

中年女人的微笑持續了三秒鐘。

然後,她轉過頭去,重新麵朝石碑。

七個人再次變得像雕塑一樣靜止。

林北月拉著沈渡,一步步後退。每一步都輕得幾乎冇有聲音,視線始終冇有離開那七個人的方向。

退了大約五十米後,她轉身,拽著沈渡快步離開。

他們繞了一個大圈,從鎮子的另一側回到了廢棄磚窯。

一直走到磚窯門口,沈渡纔敢大口喘氣。

“那是……那是什麼?”他的聲音有些發抖。

“‘它’在看碑,”林北月說,“新規則出現在石碑上之後,能第一時間解讀的不僅是人。‘它’也在看,也在學習。”

她放下揹包,掏出筆記本,翻到最新一頁。

“我們現在麵臨兩個問題。第一,石碑被‘它’包圍了,短時間內冇法靠近,看不到新規則。第二——”

她抬眼看向沈渡。

“它們在學習。每次規則更新,它們和我們一樣在獲取新資訊。而且它們的學習速度……”她頓了頓,“可能比我們快。”

沈渡沉默了幾秒鐘,然後說:“所以你纔要找同伴。一個人對付不了它們。”

林北月冇有否認。

她從揹包裡翻出最後一包壓縮餅乾,掰成兩半,遞給沈渡一半。

“吃完休息半小時,天亮以後,我們再想辦法靠近石碑。”

“有辦法嗎?”沈渡接過餅乾。

林北月看了一眼窗外。

天快亮了。

“有,”她說,“但需要你的專業知識。”

“什麼?”

“你說過,你懂水文。”林北月咬了一口餅乾,“那你能不能算出——水位再漲多少,石碑周圍的那些‘它’,會被水淹到?”

沈渡愣了一下,然後眼睛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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