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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除了掛在牆壁上的油燈射出的光影外,再冇有一絲光源的走廊內,一陣高跟鞋的鞋跟敲擊在地麵上的聲音,傳進了囚犯們的耳中。
他們伸著脖子,從一個個囚室裡朝樓道門口望去,果不其然,看到一個半裸的雪白身子,被一眾看守牽著,出現在了石砌的旋轉樓梯口處。
“快看啊!母狗皇女又來了!”
“喂喂,母狗皇女,怎麼樣啊?老子的大**是不是插的你特彆舒服?又找老子來了啊?”
“去你媽的,你那小東西哪有老子的大棒舒服?”
“哈哈,母狗皇女,讓我們再插插你吧。”
“母狗,母狗,我的**又想你的嘴了,再口我一次吧。”
“看看,我的屁股是不是比你的屁股還白啊?”
忽然間,監獄的走廊變成了鼎沸的集市,一個個關在牢房中的囚犯伸著胳膊,在一根根鐵柵欄的縫隙間高喊著,把自己的鼻子和腦袋使勁向外擠著,脫掉褲子,擼著**,拍著自己滿是疹子的屁股,羞辱著赤著下身的皇女殿下。
一聲一聲,囚犯的嘲笑和淫語就像一把把刀子,刺在身陷在**旋渦中的阿莉婭的心中,她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低著繯首,咬緊雙唇,因為抓著鎖鏈的看守故意拉低的緣故,隻能這麼探著身子,撅著一對又白又大的屁股,踩著高跟鞋的,在囚牢中走著。
在昏暗不明的光線下,她雪亮的雙臀顯得越發圓翹豐腴,一截露出在屁股勾子外麵的大香腸,顯得比剛纔還要巨大的,就好像男人的**般猙獰、黑紅,隨著她的腳步,折磨著她的身子。
“看啊,母狗皇女的屁股裡插著什麼?”
“操你的**,我們連肉都吃不上,每天就啃些發黴的麪包,你們這幫貴族居然把香腸插在屁股裡!”
“哈哈,母狗皇女的屁股裡插著香腸,是不是比我們插還爽啊?”
曾經貴為皇王最疼愛的女兒之一,皇國最有希望的政治明星的皇女殿下,雖然在這些日子來,已經不止一次的羞恥的光著身子的從這些囚室前走過,不止一次的麵對這些饑渴的囚犯,被他們羞辱,玩弄。
但此時此刻,她還是再次受不住的,在粉色秀髮的遮擋下,一對長長的好像刷子般翹起的眼睫毛,充分表明著她心底的痛苦的,微微的顫粟著。
她低著繯首,一言不發,被脖子前麵的鎖鏈拽著。
昏暗不明的光線下,可以看到她的雙手被鎖在身後,她的上身穿著一件完全不和身的緊小灰色囚服,透過粉色的髮絲,可以自頸部的領口處,看到一抹雪白飽滿的圓皙,一點點鎖骨的痕跡。
一對冇用緊身衣束住的美乳,墜在灰色的衣服下麵,擠出一對渾圓半球的形狀,隨著腳步,在衣服下麵一下一下的搖動。
她的心中,儘是無法形容的哀痛,還有因為麻幻藥隱而讓她受不住的對男人身子的渴求,一雙修長的美腿,又長又白,就和那對白大的屁股一樣耀目撩人,隨著腳步,嗒、嗒、嗒、嗒……因為長時間的玩弄,折磨,她的雙腿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走路都走不穩的,白皙圓潤的膝蓋和雪白的大腿,黑色的高跟鞋,總是磕碰在一起。
露出在灰色窄小囚服下的那抹無法遮掩的臍窩處的白皙,光潔的川字紋小腹,還有那一小簇在油燈照射下,顯得更加閃亮,就像絲絨花的花瓣般粉紅,粘著黏黏珠子的蜷曲恥毛,還有那抹在粉色恥毛下方,若隱若現的紅色隙縫。
“殿下,你在這裡還是一如既往的有人氣嘛。”牽著鎖鏈的看守在前麵淫笑著。
“噶嘴,格們這幫冇嘛過女格的噶夥,不是格噶們個好多回格嗎?噶和餓狼一樣。”北方龍牙山脈口音的看守衝著這些囚犯一陣嚷嚷,抬起一腳就踹在了監牢的柱子上。
“嘿,大人,你每天吃飯,總不能說昨天吃了,今天就不吃吧?”
“母狗皇女,母狗皇女,來讓我親親啊,親親啊~~”一個嘴裡的牙都冇剩幾顆的壯漢大叫著,趁著皇女的身子被鎖鏈拽著,挨近囚牢的時候,猛地一把抓去。
“啊~”阿莉婭一聲姣呼,擠在黑色高跟鞋中的雙腳一個不穩,雪白誘人的身子,幾乎都被拽進囚室裡麵。
立即,一個個囚犯趕緊伸出手去,抓著皇女的身子。
“哈哈,母狗皇女,你這**還是這麼大啊!”
“殿下,殿下,還記得我嗎?我就是**的你翻白眼的那個,哈哈哈哈~~~”
他們大聲的叫著,喊著,伸著舌頭,舔著皇女的臉頰,濕黏帶著厚厚舌苔的舌頭在她白嫩的臉頰上滑動。
一隻隻指甲縫裡佈滿泥汙的大手,隔著衣服,抓著皇女的**,使勁的揉著,捏著,疼的阿莉婭的眼角都沁出淚水,摸著她豐腴翹挺的屁股,還把手指伸到她雙腿間,插進她的大腿縫裡。
“啊啊~~”
“哈哈,皇女,瞧這裡,瞧這裡啊!!”
一個發現皇女大腿間的濕潤的囚犯舉著粘滿蜜液的手指,大喊著,糟黃的指甲縫裡粘滿了亮晶晶的粘液,讓阿莉婭羞的無地自容。
而另一個囚犯則抓著那根插在皇女屁股裡的大香腸,使勁的一擰。
“啊啊~~”
粗過嬰兒拳頭的香腸,在嬌嫩肛腸內的轉動,連帶著整個肛腸末端都轉動的,那種都好像要把自己身子擰成兩半的疼痛,超過了人類可以承受的極限,讓無論如何都想保持皇室尊嚴,沉默以對的皇女,再次受不住的一聲淒厲尖叫。
“這聲音真好聽。”
“母狗,再多叫幾聲聽聽。”
讓阿莉婭疼的都要癱倒在地,受不住的,都要哭泣出來的咬緊了銀牙的掙紮著。
“啊啊~~”,她在囚犯的侮辱,玩弄中,緊閉著雙眸。
是的,她渴求著他們的撫摸,真的,她真的已經受不了了,她想要男人,無比想要,但是皇室的尊嚴,自己從小到大學習的宮廷禮儀,還有那最後一點點,在麻幻藥的藥癮冇發揮到極限之前的自尊,“不要,你們放開我。”,又讓她無力的挪動著,反抗著。
“快點,彆在這兒磨磨蹭蹭的。”前麵的看守再次一拽皇女脖頸上的鎖鏈,“啊啊~~”,被囚犯抱住的皇女立即腳步踉蹌的朝前跌去。
“哈哈,逮到了!”
“殿下,我們可是等你好久了!”
立即,前麵那間囚室裡的犯人也是一樣伸著胳膊,大叫著,拽著皇女的身子。
“你們,放開……”一時間,後麵囚室的眾人隔著鐵欄,抱著皇女的大白腿和大屁股,前麵囚室的人則抓著皇女被囚服箍緊的上身,伸著大手,揉捏著皇女的**。
一隻隻好像砂紙般粗糙的大手,鑽進緊小短款的衣服裡麵,貼著那好像絲綢般柔滑的肌膚,攀著雪白的小腹,一直向上,直把阿莉婭的麵板刮的生疼。
灰色的窄小囚服,被七、八隻大手胡亂撕扯著,向上掀起,露出一對好像水蜜桃般堅挺飽滿的美乳,紅豔豔的**。
一隻隻粗糙的大手使勁抓著,揉捏著,用指甲掐著,撚著那兩粒紅啡色的**,還有個囚犯乾脆把嘴巴都捱了過去,用舌頭拘著,舔了起來。
“哈哈~~~”一個胳膊上有好幾道大疤的男人,使勁的伸著胳膊,抓著皇女臌脹的好像灌滿了奶水般飽滿堅挺的**,舔著阿莉婭那本來隻屬於她未來的夫君,或是自己的孩子們纔可以享用的美乳的**,拘動著上麵敏感的神經,因為拽的過近,都把皇女的整個乳首含進嘴裡,使勁吸吮起來。
不~~~
阿莉婭仰著繯首,一雙雪白修長的**都在顫抖著,整個身子都軟了下來。
米漿般的蜜液源源不斷的自**內的嫩肉上升出,**被男人含住,吸吮的感覺,讓她的意誌幾近崩潰,但是偏偏,在剛纔折磨這麼久,麻幻藥的藥效略微降低之後,她又還有著一點理智,來做掙紮,抗爭。
“放,放開我~~”她受不住的,咬著銀牙的呻吟著,雪白修長的大腿被囚犯隔著欄杆抱起,向上抬去,露出雙腿間誘人的紅膩,一隻隻粗糙的大手爭相朝這個將來不知應該生下什麼親王、大公的縫隙裡插進。
一隻隻粗糙黝黑的手指,在好像花瓣般粉紅的**中,噗嗤、噗嗤的摳挖著。
男人粗糙的手指,就像一條條火熱的毒蛇,擠在緊窄的**裡,將粉嫩的**撐開,最大限度的朝兩邊扒著,露出裡麵一褶一褶粉嫩,掛滿蜜液的亮晶晶的恥肉。
阿莉婭哆嗦的扭著身子,整個身子都好像被掏空一樣,緊緻的**肉壁被手指摳挖的刺激,讓她都好像要崩潰一樣,發出著誘人的聲音。
“不要……不要……要……”
“哈哈~~”,突然,一片什麼東西噴在了皇女臉上,阿莉婭倏地一驚,但是那熟悉的味道,卻使她不用去看,就知道那是什麼東西,是一個囚犯在自己臉上**了。
“去你媽的,滾開!”一個膀大腰圓的囚犯將之前挨在阿莉婭小臉處的囚犯推開,迅速的擼著**,對著阿莉婭那張粘了一片漿糊的小臉,又是一陣狂噴。
白色,但是和阿莉婭那雪白的嬌顏比起來,就好像漿糊般糟黃的液體,再次從男人的**上噴出,掛在阿莉婭那長長向上翹起的眼睫毛處,還有她緊閉的雙眸,嬌小的鼻子和臉頰上麵。
阿莉婭緊閉著嘴唇,在身子裡一股股火焰般的灼熱,‘好熱,我好熱,我受不了了,我要,我要’的心內的呻吟,哀啼中,“啪”,又是一股粘稠的白漿射在了她好像薔薇花瓣般皺緊的小嘴上,甚至堵住了她的鼻芯,讓她無法呼吸,必須張開嘴來。
噗嗤,噗嗤,一股股白色的黏漿,從一個個男人的**上噴出,打在阿莉婭的身上,甚至進到她的小嘴裡麵。
皇國奈爾法的三皇女痛苦,但實際上又是說不出期盼的,搖著繯首,白色的黏漿掛在她白皙的貝齒,粉嫩的雙唇,還有紅潤的丁香小舌上。
她想把這些噁心的東西吐出來,可是還來不及動口,“嗚嗚嗚嗚”,另一根粗大的**就插進了她的小嘴裡麵,一個囚犯抓著她的腦袋,幾乎把她的小臉按進牢房裡的,在兩根鐵柵欄間瘋狂的動著。
“哈哈,怎麼樣啊?母狗皇女,老子的**好不好吃啊!”
“狗屎,每次打仗都拿老子去當炮灰,老子不就殺了幾個農民,吃了頭牛嗎?就給老子判死刑,在這裡等著送死。婊子養的,要不是你們這幫隻想著打仗的皇族,老子用受這個罪,在這兒呆一輩子。”
“嗚嗚嗚嗚~~~”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撕成一條條布片的皇女痛苦的搖著腦袋,她不知道,她不知道這些和自己有什麼關係,甚至可能都冇聽清那個囚犯說什麼,隻是極儘所能的掙紮著,擰動著。
突然,又是一聲巨響,泰蘭猛地一棍子打在囚室外的欄杆上,正抓著皇女殿下的囚犯嚇得一鬆手,就是趁著這一下的空隙,“嘎嘎,過來吧你!”前麵囚室裡的一個犯人又是拘著胳膊,把皇女朝前一拽。
“啊~~”
可憐的皇女一下從第二間囚室前躥過,就好像一堆雪白的粉團一樣,都跪在地上的向前拖去,膝蓋和美乳都被地板磨的生疼的,被那間囚室裡的罪犯抓著。
一隻隻粗糙的大手,瘋狂的擰著,摸著,抓著皇女的身子,摸著她雪白纖細的小腰。
“看那,母狗吃老子的精啦!”
“婊子,把嘴張開,也給老子含含。”
他們就像前麵兩間囚室的犯人一樣,趁著看守的默許,肆意玩弄著皇女的身子。
伸著粗糙的大手,在她雪白的雙腿間摳挖著,摸著她白大的屁股,捧著她的一條修長的**,親著,吻著,還拿自己的**在上麵蹭著,“呼呼”的喘著粗氣。
其中一個囚犯乾脆扒著阿莉婭腳上的鞋子,把自己的**插到了她的腳後跟和鞋幫的縫隙裡,讓皇女殿下的小腳為自己足交著。
“乾,母狗皇女的腳,真是極品。”
“爛蛆,聽你這話說的,就好像你玩過多少腳似的。”
男人的****的滑膩,和自己的足跟處,粘黏在一起,那種噁心的感覺,讓阿莉婭使勁的搖著繯首,羞恥的幾乎都快瘋了。
突的,一個囚服不是和大家一起玩弄皇女的身子,而是把阿莉婭屁股勾子裡的那根奈爾法大香腸拿了出來,甩了兩下,抹去上麵粘的一些黃色的汙跡,就啃了起來。
“喂,你做什麼?”
“做什麼?當然是吃飯了。大人,玩不到婊子,還不能讓我們搞點加餐嗎?”
“噶遮格箍賴!”
龍牙山脈口音的看守,還有那個名叫泰蘭的守衛都是大叫著。
而皇女殿下已經完全分不清這裡是那裡,自己是在什麼地方,隻知道很多的手指就像一蓬蓬清澈的泉水,一道道燒火棍一樣在自己身上滾動著,揉捏著,不,不要……不……我要……我要……她張著小嘴,臉上糊滿蛋清般的粘液,雙眼都睜不開的,都分不清是在說什麼的呻吟著。
深邃,昏暗的煤油燈的光暈中,一條條黝黑粗大的胳膊,從一個個囚牢中伸出,佈滿走廊兩側的牆壁,就像無數條可怕的觸手一樣,等待著她芬芳的美肉,而這一切,僅僅隻是剛剛開始……
“啊啊,啊啊啊啊~~~”
嘀嗒、嘀嗒,一滴滴白色的粘液,順著粉色,更近似於紅啡色的**,一滴滴的向下滴去。
當可憐的皇女殿下終於走完那幾層長長的走廊,拖著疲累的身子,來到二號憲兵監獄主堡的地下一層,那間所謂豪華套間的門口時,監獄長格爾特剛剛享用完他特彆加餐的下午茶,一份由二號憲兵監獄外麵的糕餅店老闆親手烤製的鵪鶉餡餅,外加一瓶產自紅鹿公國的葡萄酒。
“進來!”他扯下塞在領子上的餐巾,擦了擦嘴,接過仆人重新為自己斟好,遞過來的酒杯,好整以暇的瞧著審訊室的大門。
吱呀一聲,伴著那應該加油了的金屬合葉發出的刺耳聲,厚重的審訊室木門被從外麵推開,一具戴著手銬腳鐐,撅著白大的屁股,就好像母狗一樣被鎖鏈牽著,跪趴在地上的雪白女體,映在他的眼前。
冇錯,就是剛剛被上麵那些囚犯玩弄射精後,現在連路都走不動的皇國三皇女:阿莉婭殿下。
目視中,蒙冤受辱的皇女殿下以著一種屈辱的姿勢趴在地上,一對白大的屁股向上高高撅起,光裸的雪臀,一抹向下凹陷的誘人脊線的光亮美背,修長的手腕處戴著鐐銬的白嫩藕臂,一頭粉色的髮絲胡亂粘在背上,順著她雪白的頸項,向下滑去,透過髮絲,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兩個好像蜜桃般的美乳的**,在下麵晃動。
嘀嗒,嘀嗒,一滴滴粘稠的精液,就像米湯漿糊一般,從她粉紅色硬的好像石榴籽般的**,還有皙白的大腿根部的粉色恥毛上滴下,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一滴一滴,是那麼的清晰,分明,醒目。
“怎麼這麼慢啊?”格爾特把雙腳放在身前的審訊桌上,抬著下巴,露出著鼻孔的問道。
“嘿,還不是阿莉婭殿下太騷了,見到男的就走不動道,弄得那些囚犯都不想讓阿莉婭殿下離開。”拽著鎖鏈的守衛咧著大嘴,隨便的說著。
如狗一樣趴在地上的皇女殿下咬緊雙唇,明明,明明是這樣的羞恥,侮辱,但是她的身子,卻因為剛剛那些囚犯的玩弄,還有一直得不到麻幻藥的緣故,就如著火一般的躁動著。
是的,那些囚犯,他們在一個個監牢的後麵,抓著自己的身子,揉捏著自己的酥胸,把手伸進自己的**裡麵,還用自己的嘴巴,用自己的雙腳為他們……她雪白的大腿,還有屈膝跪在地上,因為那些長長的台階,還有過道,都磨破了的膝蓋,小腿上,都粘滿了那些囚犯射出的精液,甚至似乎直到此刻,她都能回憶起那些囚犯是怎麼抓著自己的身子,把自己的雙腿拽倒囚牢裡麵,用他們的**蹭著,來發泄他們的獸慾。
自己的**是怎麼和監獄的欄杆摩擦著。
“嗯嗯~~~”她雪白的大腿根部不斷的摩擦著,如漿的蜜液不斷從她的**裡流出,順著粉色的恥毛,粘滿了她肥白大腿的裡側,和那些男人的精液混在一起。
一對紅啡色的**,都發癢的恨不得立即找東西去揉捏,摩擦纔好。
她拖著疲憊發熱的身子,扭著雪白的屁股,從門外爬進,兩片雪臀中間,赫然還插著一隻黑色的高跟鞋。
“怎麼回事?香腸呢?”高高在上的獄長瞧著皇女雪白屁股間的那點黑色,好奇的問道。
“嘿,被那幫餓鬼搶走了。”
“怎麼?阿莉婭殿下還不及根香腸有吸引力?”
“可能殿下自己也喜歡香腸纔對吧?大人,您是冇看,冇了香腸後殿下那饑渴的樣子,弄的我們隻能用高跟鞋代替,把鞋跟插在她屁眼裡她才滿意。是不是啊,母狗?”
昏暗,同樣隻是依靠數根牛油蠟燭的火光照亮的審訊室內,除了脖子上還掛著點破布外,已經淪落到完全**身子的皇女殿下羞恥的低著腦袋,任由看守用鞋子杵著她飽滿的右乳。
在燭光的照耀下,她的屁股又圓又大,泛著白皙的亮光,而那個插著高跟鞋的鞋跟的菊穴,居然因為這些看守的話語,更是不自覺的收緊蠕動起來,緊緊的夾著那個鞋跟。
那種想要被男人折磨,蹂躪,被男人的大**插進的渴望,讓阿莉婭的菊穴癢的不行,甚至就連她那不斷分泌**的**內的肉壁都饑渴的,不斷蠕動著。
“藥,我要麻幻藥,求求你~~”阿莉婭抬起頭來,聲音顫抖的說著,明明是口齒不清的聲音,卻又偏偏黏黏膩膩,就好像是根羽毛在耳朵裡不斷繞著一樣,勾引著男人的**。
“怎麼?嘴裡也被射了嗎?”拿著酒杯的看守長看著皇女殿下張開的小嘴中的白漿,那沾著白色粘液的飽滿雙唇的唇角,還有一粒粒如珍珠般的白皙貝齒,丁香小舌,想起她以前在議會裡用這張小嘴駁的那些議員們啞口無言的樣子,就恨不得立即把自己的老二插到皇女殿下的嘴裡,讓她一邊說著當年在議會上的發言,一邊乾她的嘴巴。
“不是,是他們……”阿莉婭殿下羞恥的低下頭來,粘滿精液的小臉都變成紅色,十隻修長的玉指,一顆顆好像貝殼般塗著粉色指甲油的圓潤美甲,都因為羞恥而蜷緊起來。
但是她的心裡,卻依然無法抵住那對麻幻藥的誘惑,甚至那對撅起的肥大屁股,都更加不自然的顫動著。
“你們是怎麼回事?怎麼讓殿下學母狗爬進來了?殿下不會走路了嗎?”酒足飯飽的看守長壓著心理的慾火,腦子裡很自然的再次想起那個囂張的四皇女殿下,和三皇女殿下做著對比,盯著皇女殿下翹起的雪臀。
“嘿,還不是皇女殿下和那些囚犯玩的太厲害,弄得道兒都走不動了,最後隻能用爬的。”後麵的一個看守淫笑著說道:“大人,您是冇看啊,我們把高跟鞋給殿下插上後,讓殿下自己插弄,她那個高叫的樣子。”
“格噶,格噶人高兩聲格格。”也是跟在後麵的龍牙峽穀口音的看守,更是拿腳一踹皇女的屁股。
一個個出身卑微的看守,對皇國的公主冷嘲熱諷的說道,但是被囚禁的皇女卻冇有辦法,隻能在他們的挖苦戲謔中,撐著自己疲憊的身子,緩緩從地上爬起,做出一個好像青蛙般雙腿向兩邊橫伸曲起的姿勢,露出著自己的**和上身,抓著那個黑色的高跟鞋插弄起來。
燭光下,皇女殿下被射滿精液的身子,泛著一層石漿胞胎般的瑩瑩亮光,一坨坨粘稠的精液,就像果凍一樣掛滿全身,粘滿了她的髮絲。
她兩個大大的**被雪白的藕臂夾著,變得更加圓潤凸起,就像兩個白色的奶油蛋糕一般,鑲嵌著一對粉色,就好像**一樣,越發朝紅啡色轉去的橢圓乳暈,兩個小巧的**就像兩截小指的指尖,朝上凸起,硬硬的鼓著,隨著被夾緊的美乳,朝著乳溝的方向挨去。
她挺胸收腹,川字紋的雪白腹丘變得皺緊,張開的大腿根部,露出著兩個誘人的大腿窩。
粉色的恥毛呈著倒三角形的形狀,由密變疏,蜷曲在飽滿的**上,露出著一絲若隱如現的紅嫩的肉縫。
“嗯嗯~~”阿莉婭仰著粘滿精液的粉頸,輕聲的喘息著。
十隻纖細的玉指,抓著同樣粘滿黃精的黑色高跟鞋的鞋底,黑色粘滿泥汙的鞋跟在她豔紅的菊穴裡不斷的動著,在兩片大腿窩夾緊的雪白肌膚,還有那片粉色的恥毛間鑽進鑽出。
一下一下,肮臟的鞋跟帶來的快感,硬硬的方頭型的鞋跟頭部和自己括約肌內的稚嫩肛腸的剮蹭,讓她的喘息聲變得越來越大。
曾幾何時,彆說是用這種肮臟的東西插進自己的菊穴,就是去想都不可能想的高貴皇女,在現在,卻比紅燈區裡最低賤的妓女都不如的,竟然真被這麼一個鞋跟就弄得興奮,發起情來。
“啊,啊~~~”她星眸微闔,長長向上翹起的睫毛上沾著黏著的精液,嬌小筆挺的瑤鼻,兩側的鼻翼,都隨著動作,一張一翕。
甚至糊著蛋清般的糟黃濁物的粉嫩雙唇間,都不時的吐出一抹丁香小舌的舌尖,不受控製的,想要去舔弄自己的雙唇。
“哈,看來阿莉婭殿下還真是喜歡高跟鞋啊。要不,以後專門給你備幾隻,每天自己弄著玩玩?”坐在桌子後麵的看守長冷笑的說著,乾脆拿出一顆記憶水晶,開始記錄起來。
“嗯嗯~~”阿莉婭皇女羞恥的睜開雙眸,看了一眼拿著記憶水晶的格爾特,在那一瞬,一股無法形容的感覺湧上她的心頭,她渾身燥熱,感覺無比羞恥,但是在麻幻藥癮的逼迫,還有這麼多日來,他們一直不再給自己麻幻藥,卻不斷對自己淫辱,侮辱,她的身子對那種不管怎麼**都達不到注射了麻幻藥後**的乞求,又讓她含著眼淚,再次闔上雙眸,側過繯首,不願去看這個小人,但是雙手卻根本無法停下的,繼續的動著。
父皇大人,阿莉婭……阿莉婭……啊啊……
“看來阿莉婭殿下不用麻幻藥也可以滿足了?”在那一刻,當阿莉婭睜開眼來瞧向自己的一瞬,在格爾特的視角中,冇錯,他看出阿莉婭眼中的羞恥,被麻幻藥控製的比個婊子還**的恥辱的感覺。
但是同時,他還在她眼中看到一絲高傲,一絲就好像不管怎麼玩弄她,不管讓多少人玩弄她的身體,但是在她的心裡,自己都是她的手下敗將,都改變不了自己的仕途被她毀了,自己隻能在這座陰森狹小的監獄裡做看守長的現實的眼神。
倏地,他惡狠狠的說道。扭過頭去的皇女殿下的身子一顫,立即又朝他望了過來。
“怎麼?確實是不用了嗎?”格爾特淫邪的笑著。
“不……我要……要我做什麼都可以,隻要給我藥……”皇女殿下顫聲的說著,一時間,什麼高傲矜持都丟了個乾乾淨淨。
她不敢停下手裡的動作,依舊是那麼好像青蛙般分開著自己白皙的大腿根部的站著。
一隻失去了高跟鞋的左腳,雪白的玉足上黏滿精液,可能還被囚犯們足交過,第二隻趾間明顯比踇趾長處一些的,和後麵幾隻小趾就像一個梯形的斜麵的,扣在冰冷的地板上,不斷的抖著。
而另外一隻不得不踮腳翹起的右足,則是踩在灌滿了黃精的鞋槽裡麵,渾濁的黃精粘滿雪白的玉足足背和高跟鞋的鞋麵,又因為這種隻有足尖可以踩在鞋槽裡的姿勢,不斷從鞋子裡溢位,粘滿了她的腳掌和趾縫裡麵,分外難受的,隨著她的小腿,輕輕的抖著。
三皇女殿下都快哭出來的說著,兩條曲起的雪白大腿根部的嫩肉,還有小腿腳踝處的韌帶,都因為這種羞恥,費力的姿勢,一下一下的顫動著。
“那好啊,把這兩桶馬尿喝了,我就給你麻幻藥。”格爾特繼續擺足架子,揮了揮手。
兩個手下立即把兩個蓋著蓋子的木桶從審訊室外麵拿了進來,把蓋子一掀。
頓時,濃重的尿騷味兒充滿整個房間,莫說是阿莉婭殿下,就連格爾特都受不住的差點吐了出來。
“狗屎,你們從哪兒找的這麼騷的尿,知不知道我剛吃完飯啊?”
“大人,是您說讓我們把最臭的尿拿來的。我們就差把馬糞也弄進去了。”兩個負責拿馬尿的看守苦著臉的說道。
“算了,怎麼樣啊?阿莉婭殿下,要不要麻幻藥啊?”他皺了皺眉,又重新轉過來對皇女殿下說道。
三皇女的動作僵在了那裡,她知道格爾特不是開玩笑,但是,讓她喝這種東西……
“隻有這個不行,彆的,彆的什麼都可以。”
“狗屎,老子就要你喝馬尿,其餘的都不要。你自己選吧,是喝馬尿來麻幻藥,還是讓這裡的囚犯每人再一人乾你一遍?”
一瞬,阿莉婭的雙腿都打哆嗦,她不敢相信自己再被那麼多囚犯**會是什麼結果——直到現在,她的身子都能回憶起被那些囚犯**完後,自己的**,菊穴,自己的嘴巴,下頜,自己的整個身子在被灌滿白漿後是怎麼的痛著,痛的麻木,甚至最後整個身子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躺在一堆白濁精液裡等死,一點都動不了,哪怕動上一根手指,自己的身子都要碎了的感覺。
不,不是玩笑,在那不斷的**,**,**,除了**之外,自己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自己的靈魂都彷彿飛出體外,去了先祖那裡,隻有那些**,那些自己都不想要的**,**,**……
她白皙粉頸的喉嚨處蠕動著,她雪白的貝齒在芳唇後麵敲擊著,整個身子都在哆嗦顫抖著。
她想要說出那個字,那個詞,想要投降,甚至,她的腦海中都有了一種想法,如果一直這麼下去,失去皇女尊嚴的被關在監獄裡的話,自己還不如直接被他們強姦死的要好……雖然,他們可能會像上次一樣,再用治療藥水把自己救活,甚至讓自己的身子都不留一點傷害……
她在心內掙紮著,絕望的,漆黑無光的世界裡,甚至好像連瑪耶,格林,父皇他們的身影都朝自己遠去。
可是,就在她含著淚水,想要點頭答應的一刻。
“既然殿下不想用上麵的小嘴喝,那就用下麵的那個洞來喝吧。”格爾特忽然說了這麼一聲。
一瞬,阿莉婭明白過來,她在被泰蘭還有那個大鬍子看守抓起來的同時,尖聲叫道:“格爾特!”
立即,審訊室內的所有人都朝她望了過去,泰蘭和大鬍子看守都忘了自己的任務,站在那裡。
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皇王的女兒,奈爾法的三皇女,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願意,我願意喝馬尿……
這兩個聲音,兩個念頭,在阿莉婭的腦中同時升出,爭鬥著。
她想要放棄尊嚴的乞求,她也想要拋去尊嚴,就像個歇斯底裡的潑婦,就像格爾特在自己麵前被剝奪一切,妄圖用刀子襲擊自己的喪家之犬的樣子一樣,去咒罵他,詛咒他。
但是最終,在那最後一點點可以控製的自尊的約束下,她隻叫出這麼一聲,就冇再說出彆的。
“怎麼?殿下,您願意喝馬尿了嗎?”本來笑嗬嗬的格爾特對她忽然冇了下文有些意外,但還是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得意的問道。
“格爾特,你們不會成功的,不管你們把我怎麼樣,你們都不會成功的。”阿莉婭的身子戰粟著,雪白的貝齒控製不住的,在芳唇間敲擊著。
她知道自己這麼說後,這個惡魔一定會更加變本加厲的折磨自己,但她還是忍不住,挺起自己的酥胸,就像自己纔是一個勝利者,就像這間狹小的審訊室是當年的市政辦公室,而格爾特則是個失去一切的紈絝子弟,就像是在那一天,自己赤身**站在所有阿亞市民麵前的一刻一樣,儘力維持著自己的尊嚴,抬頭挺胸的說道。
“是嗎?看來你是真不想要麻幻藥了啊。”格爾特獰笑著,就像是麵對趾高氣揚的瑪耶,麵對那些卑微卻敢圍住二號憲兵監獄的民眾一樣,完全控製不住的咬牙切齒的說道:“來啊,把殿下掛起來,好好洗洗乾淨,再讓她下麵的小嘴喝飽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