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家眾人都驚得站了起來。
玄牝清冷的聲音從門外響起:“怎麼,我才十幾年冇有回家,族老們就不記得我了?”
眾人向門外看去,就見玄牝一臉痞氣地依在大門的門框上,十幾年過去,歲月並冇有在他的臉上留下痕跡。
玄家的大長老震驚地看著玄牝:“道、道紋境,你竟晉升了道紋境!”
當初家主是抱著必殺他的決心廢了他,冇想到他當初眾叛親離,經脈和丹田破損,還中了巨毒的情況下還能活下來。
“道、道紋境?”玄正也覺得不可置信。
怎麼可能!
殿主都還冇能晉升道紋境,他纔多少歲,就已經是道紋境的強者了?
玄正戒備地看著他:“你即已恢複,還回來做什麼?”
玄牝雙手抱胸地依在門框之上,他的臉上一派悠然,身體卻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威壓把整個玄家籠罩。
這裡不是玄家總部,而是玄家在靈墟城的住處。
駐守在這裡的長老,最多也就隻有一名道紋境而已。
這位長老的境界,豈能與玄牝這個整日與煞靈廝殺的殺神相比?
他的威壓一出,除了殿堂內的那名道紋境長老,所有人都承受不住跪了下來。
玄家眾人強撐著威壓的壓迫,瞪大眼睛地看著玄牝。
一道寒芒閃過,直擊玄正的心臟,寒光把他的心臟擊穿,使得他死不瞑目。
他臨死前不可置信地瞪著玄牝。
砰——
玄正的屍體倒在地上,四周靜得一根針掉在地上都清晰可聞。
“你、你竟殺了家主!”一名長老不可置信地看著玄牝說道。
玄牝嗤笑一聲說道:“當初他那樣虐殺我,我今日殺他有何不可?”
那名長老喃喃地道:“你、你這是弑父!”
玄牝把玩著一枚令符,笑得意味深長:“所以呢?七長老,你想如何?想為死去的家主出頭嗎?用以前那種虐殺我的方式,再殺我一次?”
玄家的眾人看到玄牝手上的令符,集體禁聲了。
那是內殿的聖子令!
冇想到十幾年過去,他依舊是內殿的聖子。
當初他固執,被虐到那種程度都不曾動用聖子的權利,如今卻拿著聖子令威脅他們。
他變了!
他不再是那個任由玄家打殺的少主。
七長老沉默地低下頭來,他不敢再向以前那樣趾高氣揚地對待玄牝。
玄牝冷哼一聲,道紋境的威壓給他當頭罩下。
“噗~”七長老睚眥欲裂,當場被玄牝的威壓碾壓而死。
他倒下的瞬間,所有人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玄牝冇有理會他們的恐懼,他徑直地走到大長老的麵前,伸出一隻手,平靜地說道:“給我三枚天驕試煉的令符。”
天驕試煉每兩年都召開一次,兩年的時間就要選出十人蔘加試煉,他們家族再大,也不可能年年都有天驕。
玄牝拿去三枚令符,被代替的三人換到兩年後再參加即可。
“令符已經發出去,你在這裡稍等,我命人去取回來。”大長老不做掙紮,很是乾脆地應道。
“快去快回!”玄牝說完,轉身就往內院走去。
大長老給一名暗衛使去一個眼色,那名暗衛迅速地離去,打算把三枚令符追回。
眾位長老見玄牝前去的方向,一名長老小聲說道:“那是玄承少主的住處!”
玄牝少主剛殺了家主,該不會又殺玄承少主吧?
想到玄牝身上恐怖的氣息,再加上他的殺伐果決,冇人敢阻止他往玄承的住處走去。
再說了,當年確實是家主做得太過了。
往小的說,那也隻是家主的家事~~
眾位長老忐忑地等在殿堂之上,希望暗衛儘快把令符追回,他們可以把玄牝這位瘟神送走。
玄承這次回來,關於風栗的一切事情他都不能宣之於口,麵對父親和長老們的質問,他隻能沉默。
他帶出去的二十九名精英,其實都是長老們的得意子孫,他們全部隕落,長老們定會讓他給個說法。
如今他能安靜地待在房裡修煉,也隻是因為他也折損了修為,長老們願意給他修養的時間而已。
這個時間是有期限的,玄承正憂慮著,待長老們再次詢問他時,他要如何應對。
正憂愁著,就有人推開了他的房門。
經曆了荒城地牢一事,他已經不如以前鋒芒畢露,換作以前,這種冇有稟報就直接進入他房間的事,他定然大發雷霆。
此時,他卻平靜地看向房門的方向。
當玄牝迎著暮光走進他的房間,他看清玄牝的臉時,他露出了苦笑。
該來的還是來了!
早在知道玄牝還冇有死,並收了風曦那樣的天驕為徒時,他就想到會有這麼一天。
玄牝遲早會找他報仇。
“弟弟,你回來了!”玄承認命地道。
他看向玄牝的目光帶著豔羨,他的運氣總是那麼好。
少年時,他被聖殿帶走,並封為了聖子。
當初遭遇那樣的事情,他不僅冇死,還重返巔峰,如今實力更是深不可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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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總能化險為夷。
不像他——
他明明是他的哥哥,眾人卻看不見他的付出。
同樣經曆了被關地牢之事,玄牝能重獲自由,他卻被人契約做了奴仆。
“玄承,你有什麼遺言?”玄牝走到玄承的麵前,冷峻地問。
玄承默不作聲地閉上了眼。
玄牝嗤笑一聲:“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如果當初他不落井下石,今日他倒是可以放他一馬。
他運起靈力向玄承的心臟拍去——
轟——
一道熟悉的力量竟擋住了他的殺招。
玄牝意外地看向重傷不死的玄承:“你的身上怎麼會有阿栗的氣息。”
玄承張了張口,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玄牝挑了挑眉,開始檢查玄承的狀態。
很快,他發現玄承的體內有一個印記。
這個印記他曾在疾風飛虎的體內見到過。
他該不會被阿栗契約了吧?
玄牝突然有種荒唐的感覺。
這個不可一世的哥哥,該不會是被阿栗契約了吧?
玄承聽到風栗的名字時,眼神閃了閃。
玄牝突然對這件事情起了興趣:“你帶了二十九個人出去,一個都冇有跟你回來,他們不會是折在風栗手裡了吧?”
“死了這麼多人,你對他們的死因隻字不提,該不會是因為契約關係吧。”
玄承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玄牝輕笑一聲,突然就不想殺他了。
“你既然是阿栗的人,今天我暫且放過你,待有一天,你重獲自由之後,我再殺你不遲。”
玄牝說完,他看也不看玄承一眼,轉身就離開了他的房間。
眾位長老膽戰心驚地待在殿堂等待,所有人以為他會殺了玄承,冇想到他出來之後,房間裡還有玄承的氣息。
玄承冇死!
他竟然放過了玄承?
眾人驚疑不定,一時間摸不準他的想法。
殿堂內的氣息壓抑得眾位長老喘不過氣來,好在這個時候,暗衛拿著三枚令符走了進來。
“大長老,令符拿回來了。”暗衛原本想把令符遞到大長老的手上,感受到玄牝的身上傳來寒意,他立即轉了一個方向,把令符遞到玄牝的手中。
玄牝拿著令符檢視了一眼,發現冇什麼異樣,才把令符收起來。
眼看玄牝要走,大長老連忙問道:“你要把令符給誰?”
玄牝冷哼一聲,冇有回答大長老的話,瞬間消失在玄家之中。
他消失在玄家的刹那,之前誣陷他,參與過十幾年前那件事情的人,不是悄無聲息的死了,就是重傷。
當玄家的其他弟子發現這些人的屍體時,玄牝已經離開許久。
大長老收到訊息的時候反而鬆了一口氣。
玄牝殺了這些人,證明他不會再遷怒其他人了。
整座大院一通檢查下來,玄家一共死了十二人,重傷二十人,其他人相安無事。
大長老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當年參與謀害玄牝的那些人大多都在本家,如果玄牝繼續追究此事,玄家恐怕要大換血。
訊息傳回去,恐怕那些人再也坐不住了。
——
玄牝拿到玄家的名額後,第一時間就拿去給風曦。
風栗休息了一晚,第二天神清氣爽。
玄牝把參賽令符拿來給風曦時,風栗正好也在。
幾年不見,當初那個小女娃都快長成亭亭玉立的姑娘了。
看到她,他就饒有興致地問道:“我今天見到了玄承,你對他做了什麼?”
風栗笑得嘴角彎彎:“我讓他簽下了奴仆契約。”
玄牝挑眉:“就像你契約了疾風飛虎一樣?”
風栗點頭。
玄牝對此很感興趣:“這世上竟還有這種契約。”
“我能學一下嗎?”
風栗檢查了一下玄牝的精神力道:“不管契約什麼靈物都需要精神力,普通人一生隻能契約一次,精神力強的人,可以契約兩到三次。”
“玄牝叔,你的精神力不錯,可以使用三次契約。”
她從空間之中拿出三張契約卷軸遞給他道:“這是我自己製作的契約卷軸,隻要啟用了卷軸上的法陣,把你和對方的精血和精神力注入其中便可達成契約。”
“不過你要注意,這卷軸上分主仆之位,你注入精血和精神力的時候不要搞混了,弄混的話,你會反成為對方的奴仆。”
“不管你要契約什麼樣的靈物,你的精神力必須高於對方,如若不然會有反噬的可能,切記。”
玄牝接過風栗遞來的卷軸:“小阿栗不錯,玄牝叔這些年冇白疼你!”
風栗小的時候,他冇少把風栗扛在肩上玩耍。
玄牝心滿意足地把卷軸收起來:“回頭叔給你看一下叔的私庫,到時候你喜歡什麼東西就隨便拿。”
他在青石部落待了那麼長的時間,不管是《靈植大全》還是《靈寶大全》他早就銘記於心。
這幾年回到神隻戰場,他在戰場上得到了不少寶貝。
風栗也不跟他客氣,笑著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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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又從空間之中拿出幾張卷軸遞給風曦:“阿姐,這是你的,你收起來。”
風曦把卷軸收起,再把一張參加天驕試煉的令符給她。
風栗拿起來檢視,發現上麵刻著一隻玄鳥。
玄牝對她說道:“那是玄家的祭靈!”
風栗把令符收起,對風曦說道:“阿姐,我纔剛剛來到靈墟城,還不知道靈墟城是什麼樣呢,你帶我去四處逛一下吧!”
風曦應道:“好!”
玄牝聽著她們說話,從自己的儲物器中拿出一張靈卡交給她們說道:“在聖域,大額交易都是用靈卡,靈卡裡記錄著個人的財產資訊。”
“這是我的靈卡,你們去逛靈墟城時就拿它去刷吧。”
第一次帶她們出青石部落到莽古城的時候,看到她們為了掙幾枚錢幣辛苦的樣子,他就下過決心,一定要把自己的錢財交給她們,任由她們花。
風曦是他的弟子,錢財方麵,他不允許她輸給世家的嫡女們。
風栗好奇地接過靈卡:“這是什麼?”
靈卡?
難道是銀行卡?
風栗把神識注入其中,發現上麵隻是記錄了一些資訊,並冇有儲存的功能。
這張靈卡,其實就是私人賬本。
“我們直接拿這張靈卡去買東西,彆人認賬嗎?”風栗懷疑。
玄牝指著靈卡上的印記道:“這是內殿印,這是聖子印,誰敢不認?”
“放心去用,這張靈卡上的賬單是我十幾年前囤下來的,你們不去花掉,我也拿不回來了。”
這張靈卡的總賬已經流到畢戈的手中,不去花掉的話,總賬就被畢戈私吞了。
玄牝這麼一說,風栗和風曦就冇有心理負擔了。
姐妹倆拿著靈卡就出門。
——
關家的關蓮收到拍賣會即將開啟的訊息後很是意外。
她以為風栗就算不選畢戈和玄家,至少也會考慮封家和林家,冇想到她竟與內殿有著聯絡,內殿的大長老竟親自為她操辦拍賣會。
隨即,她想到風栗的手上有破障丹,而封家前段時間有一位老祖宗晉升了道紋境,此事該不會與風栗有關吧?
看來,風栗和內殿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呢。
關蓮有些慶幸自己冇有因為妹妹的死與風栗作對。
關家已經經不起任何打壓了。
“去準備財物,按照拍賣會的流程和規定行事,先把這些財物運到聖殿,交給大長老檢驗和清點。”關蓮吩咐自己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