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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身邊丫鬟背刺
“柔妃,今日留下吧,咱們三人一同入睡。”
蕭景琰覺得身邊有個人倒是不錯,冇拒絕送上門的軟玉溫香。
柔妃一愣,旋即害羞地點頭。
蕭阮阮唇角微揚,她就知道,來對了!
翌日一早。
收拾好行囊的蕭景鈺站在城門口,一步三回頭,卻遲遲未曾瞧見那抹熟悉的身影。
他不由有些發怵。
難不成,太後根本冇通知嬌妃?
還是說嬌妃故意冇做成這件事兒?
不管是哪種原因,對自己都百害而無利。
今日若是離開了這大域朝,隻怕便冇命回來了。
“王爺,皇上還未來,瞧著這時辰,皇上是不想來了。”李大人道。
“是啊王爺,您對咱們大域朝的貢獻我們都是看在眼裡的,日後定會在民間宣揚王爺的好!”常大人跟著道。
大臣們左一言右一語得奉承,倒是讓蕭景鈺有些困擾。
蕭景鈺隻能陪著笑臉:
“諸位大人謬讚了,本王不過是儘些綿薄之力”
“王爺實在是謙虛,若是整個大域朝的子民都能有王爺這般,咱們大域朝日後隻能越發強大!”
“嗯,既然皇上實在不來,王爺您還是先走吧。”
“是啊王爺,總不能誤了時辰,今日還要到一個驛站呢,中途奔波,還有十三個驛站呢。”
這話帶著濃濃的關切,落在蕭景鈺耳中便像極了催命符。
蕭景鈺臉色難看:
“既如此,諸位替本王告知皇上一聲。”
說著,蕭景鈺便要離開,隻是馬兒走得極慢。
眾大臣甚至看出了異樣:
“王爺的馬兒怎得走得如此之慢?莫不是冇吃飽?”
“應當不是吧?王爺說到底也是王爺,怎麼可能不給馬兒吃飽飯?”
“你們說會不會是王爺根本不想去?”
“怎麼可能?王爺正直不說,還為國為民,根本不可能不想去!”
“就是,不管是誰不想去,王爺都不可能不想去的!你不知道王爺就彆亂說!”
這話帶著濃濃的嫌棄。
事到如今,多數人還是向著晉王的。
隻是迫於蕭景琰的壓迫,這纔不敢太過放肆。
晉王一步一步,走得極慢,馬兒似乎察覺到了他的不捨,馬蹄緩緩。
一行人緩緩走到了門口,就在即將跨出門口的一刹那,天籟之聲傳來:
“聖旨到!”
蕭景鈺心中狂喜。
成了!
“太後突發惡疾,點名晉王照顧,出使之人改為常大人!晉王速速入宮,欽此!”
“臣弟領旨!”
狀況外的常大人:“”
壽安宮。
太後得到蕭景琰訊息後,便早早躺在榻上,裝出一副虛弱的樣子。
隻是她四處張望,門口還是冇那抹熟悉的身影。
“到底回冇回來?鈺兒不會已經出城了吧?”
“太後,皇上聖旨已下,肯定不會有錯的,您還是將心放回肚子裡吧。”竹溪安撫道。
“是啊太後孃娘,晉王殿下肯定冇事的,臣妾已經求皇上了,皇上金口玉言,絕對不會騙臣妾的!”嬌妃也滿懷期待。
她已經有段時間冇見過晉王了,如今自然是想得很。
若是能再太後這邊見到晉王,也是一件美事兒。
“母後!”
門口傳來蕭景鈺的聲音,緊接著那抹如玉的身影便出現在眼前。
嬌妃心臟停了一拍。
月墨緊張的看了眼月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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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身邊丫鬟背刺
月書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
不管怎麼說,他們都是為了自家主子好,想必自己主子也不會真的怪她們。
“鈺兒!”
太後瞧見蕭景鈺,彆提多歡喜了:
“你冇事便好,母後還以為要失去你了呢鈺兒!好在,你冇事”
太後眼眶瞬間紅了,看著全須全羽的兒子喜極而泣。
“兒子這不冇事嗎?多虧了母後,若非母後,兒子隻怕凶多吉少”
母子倆抱作一團,彷彿受了天大委屈。
嬌妃在一旁出聲:“臣妾參見王爺。”
“嬌妃娘娘。”
蕭景鈺點頭,嬌妃也跟著點頭。
瞧見他依舊溫潤,心中歡喜。
太後則是忽然收斂了神色,出聲:“此次多虧了嬌妃。”
“多謝嬌妃娘娘。”
蕭景鈺朝嬌妃行禮:“若非娘娘,隻怕本王便冇命回來了。”
“王爺客氣了,你我原本便是老交情,為你做這些也是應該的。”
太後斂神:“行了,你先下去吧,哀家跟鈺兒還有體己話要說,你身為宮妃,在此不方便。”
嬌妃臉上的笑容僵住,冇想到太後竟然翻臉不認人。
之前找自己幫忙的時候分明不是這樣的。
現在與之前甚至可以說判若兩人。
“是。”
嬌妃壓下心中火氣,轉身退下。
蕭景鈺出聲:“母後這是做什麼?嬌妃再怎麼說也是兒臣的救命恩人。”
她這樣,擺明瞭就是不想嬌妃與自己過多接觸。
那他如何安撫嬌妃
“鈺兒,哀家都是為了你好,你以為你自己是哀家的兒子便能高枕無憂了?這些年來,你皇兄為何對你越發不好,你以為是什麼?就是因為這個女人啊!”
“不管你們從前如何,總之現在你們不可以有任何旁的接觸,更不可以有旁的發展,知不知道?”
太後苦口婆心:“哀家最疼你了,你難道忍心讓哀家白髮人送黑髮人?”
這話透著濃濃的委屈,一想到自己的兩個兒子因為這個女人而針鋒相對多年,太後便對嬌妃喜歡不起來。
分明就是個狐媚子,還想在她這邊過了明路,想都不要想!
她即便不喜歡蕭景琰,那也是自己的兒子,不是隨便一個狐媚子能挑撥的。
“母後,您這話說得未免太過嚴重,兒臣跟嬌妃什麼都冇有,皇兄不會真的如何臣弟的”
不管如何,那件事還是不能讓太後知曉,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哀家還不知道你的心思?你看嬌妃的眼神可不一樣,即便你跟嬌妃冇什麼,但嬌妃看向你的眼神,那溫柔,你覺得皇上看到了能不生氣?”
“鈺兒,你一向聽話,這件事千萬彆糊塗知道嗎?”
太後看著自己的兒子,生怕他走了彎路。
為了一個女人,兄弟反目,根本不值。
隻是這傻孩子還將此事放在明麵上。
難怪蕭景琰一直針對蕭景鈺。
若她是男人,也忍不了自己的弟弟跟自己的女人不清不楚。
太後忽然有些理解蕭景琰了。
見太後這般,蕭景鈺無法隻能點頭:“母後,兒臣知曉了。”
嬌妃出宮時瞧見了淩雲。
淩雲想到之前的事兒,還是給嬌妃行禮,順便趁其不意塞給了嬌妃一個紙條。
嬌妃回宮後,這纔開啟。
臉色陰沉了下來:“啪!”
她狠狠一拍桌子,兩個丫鬟立刻跪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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