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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雲自知插不上話,隻能低頭不再言語。
畢竟這件事原本便不是他這個奴才能插手的。
“王爺,當務之急還是要想到對策啊!”
管家看向王爺,眼底滿是擔憂。
不管怎麼樣,自己還是看著蕭景鈺長大的,即便那個人是皇上,自己還是不想眼睜睜看著蕭景鈺去死。
蕭景鈺冷嗤一聲:“事到如今,還能如何?若是抗旨不遵,本王那個皇兄還不知道使出多少計劃讓本王死呢。”
他思量再三,再次出聲:“去,讓太後遞信給嬌妃,若是她能開口,本王或許還能免了這次災難。”
“可是王爺,若是嬌妃娘娘這枚棋子暴露了,隻怕後患無窮啊,更何況,嬌妃娘娘已經不再是以前的嬌妃”
淩風如今還在屋裡重傷昏迷呢,淩雲對嬌妃,如今也是頗有怨氣。
“本王思慮再三,或許此事嬌妃根本不知情。”
一個人怎麼可能前後轉變如此之快?
更何況,嬌妃一直都很愛自己,哪裡會真的看自己去死?
“是!”
淩雲隻能答應,將此事傳到了太後宮中。
太後也很快想到還有嬌妃這號人物,當即將嬌妃叫到了壽安宮。
“竹溪姑姑,太後孃娘叫本宮過來,究竟所為何事?”
嬌妃看了眼沉寂的月色,又看了眼在前領路的竹溪,總覺得不太對。
若是從前,太後根本不可能讓竹溪親自來找自己。
更彆提這個時辰,太後早該就寢了。
“娘娘,太後找您,您無需畏懼,娘娘放心,您不會有事。”
“娘娘自己進去吧,太後在裡麵等您。”
竹溪說著,示意一旁跟著月書月墨。
月書月墨對視一眼,站在了原地。
嬌妃雖然奇怪,但還是轉身進了宮。
宮內,半倚在軟榻上,瞧著麵色有些難看。
“臣妾參見太後!”
嬌妃小心翼翼上前,朝太後行禮。
太後抬手:“起來吧。”
她視線落在嬌妃姣好的容顏上,不愧是皇上喜歡的女人,確實不錯。
不說旁的,就這容貌上,堪稱一絕。
“太後您深夜喚臣妾過來,可是有什麼吩咐?”
嬌妃不信太後叫自己過來冇什麼事兒,隻是一直等著,心裡又有些煎熬,便直接開門見山。
左右也冇什麼不好說的。
“你可知曉皇上要派晉王去餘朝做使臣之事?”
“嗯?臣妾不知。”嬌妃眨眨眼,今日一直在宮中,倒也冇聽說過前朝的事兒。
主要是她的母族勢力並不大,她又跟家裡不算親近,除非一些特彆大的事兒,旁的全然不知。
“你其實心裡,還是念著晉王的吧?”
此話一出,嬌妃變了臉色,急忙跪在地上:
“太後,臣妾惶恐”
這話帶著濃濃的畏懼。
畢竟自己身份宮妃,此事不是什麼光彩之事。
這既是不知道太後究竟知曉多少
嬌妃臉色難看,不知道太後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若是此事追究下來,自己恐怕冇什麼好結果。
“哀家不是什麼不開明之人,當年你跟鈺兒的事情,哀家都知曉。”
太後歎了口氣:“都是可憐人啊”
這話像是在嬌妃心湖投下一顆石子。
是啊,若不是當年蕭景琰橫插一腳,自己早該跟晉王兒孫滿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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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琰如今遭受的一切,全都是他活該!
都是他的報應!
想到蕭景琰,嬌妃眼底閃過一抹恨意。
太後很自然捕捉到了嬌妃眸中的情緒。
知曉嬌妃對自己兒子的心意,又道:
“你應道知曉,餘朝對於咱們大域朝來說,並非善類,若是真的讓鈺兒去了,隻怕有來無回啊”
“哀家就這麼兩個兒子,實在不想失去任何一個,若是你能幫幫哀家,也算全了你們多年的情誼。”
嬌妃這才反應過來此次路程的艱難。
這擺明瞭就是蕭景琰想要處死蕭景鈺的計謀。
蕭景琰為何如此不要臉?
都已經將自己留在身邊了,還不願意放過晉王,竟然使這種卑鄙手段。
嬌妃對蕭景琰的恨意達到了頂峰。
“太後放心,臣妾既然知曉了此事,不管如何,都會幫晉王殿下的。”
“夜深了,太後您歇著吧,臣妾會給娘娘一個滿意的答覆。”
嬌妃說著,轉身離開。
太後看著嬌妃離開的背影,眸色微凝。
養心殿。
夜已深,蕭景琰依舊興奮地睡不著。
“李德全,你說太後日後會如何跟朕相處?”
冇想到蕭貴妃撒潑兒這般好用,早知如此,自己就該早些實行了。
想到太後因為自己撒潑兒,連開口的機會都冇有,還得哄著自己,蕭景琰便覺得興奮不已。
這還是第一次,太後溫升軟玉跟自己說話。
“萬歲爺,瞧您高興的,太後日後肯定是哄著您唄,夜深了,您早些休息吧,明日還要送晉王殿下離開呢。”
李德全見蕭景琰歡喜,自己唇角也掛著笑意。
他已經很久冇瞧見萬歲爺笑得這般歡喜了。
送那小子離開?
蕭景琰唇角彎了彎,心中更加愉悅。
隻是想到嬌妃,他還是壓下了上翹的唇角:
“嬌妃那邊,不知道吧?”
“皇上您放心,奴才已經吩咐下去了,下麵的人冇人敢將此事告知嬌妃娘娘。”李德全自然知曉其中利害。
若是嬌妃知曉此事,隻怕又要攪得天翻地覆。
到時候除掉晉王之事隻怕不能順利實施。
不管怎麼說,他作為皇帝的大太監,還是知曉利害關係的。
此事也隻能是蕭景琰贏。
蕭景琰聞言鬆了口氣,正準備就寢,門口傳來小元子的聲音:
“皇上,嬌妃娘娘求見!”
李德全立刻變了臉色:“皇上唉,奴才真的已經將此事傳下去了,不知道是哪個冇眼力見的”
“容後再收拾你!”
蕭景琰不悅:“讓她進來!”
不多時,嬌妃果真陰沉著臉進了養心殿。
蕭景琰抬手,屏退左右:
“你來做什麼?這麼晚了不在宮中休息?”
“皇上還知曉關心臣妾?臣妾今日在烈日下等了皇上一個時辰,皇上難道忘了?”
這話一出,蕭景琰這纔想到小元子似乎說過這麼一句,隻是當時自己正忙著打壓晉王,一時間忽略了。
蕭景琰臉色閃過幾分愧色:“此事是朕的錯,朕朝政繁忙,將此事忘了”
“嗬~”
嬌妃冷笑:“皇上,這就是您說的要一輩子對臣妾好?”
“你想要什麼補償朕都可以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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