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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嬌妃背叛您了!
月書朝月墨使了個眼神,月墨立刻打掩護:
“是啊娘娘,咱們也得為王爺考慮。”
嬌妃聞言,恢複了幾分精神。
“既如此,本宮知曉了,你們先下去吧。”
“是!”
月書關上門,月墨這纔好奇問:
“月書,你到底怎麼想的?不是說王爺對娘娘來說並非好事兒?”
“此事你用腦子想想,自然不是好事兒,不管曾經如何,主子如今已經嫁給皇上了,是皇上的女人,若是跟皇上的弟弟有染,被皇上發現可是死罪!”
“你就這般確定晉王會贏?他這些日子的表現你也瞧見了,這些日子以來他在朝野表現一般,甚至被皇上屢屢訓斥。臉麵都丟儘了,日後便是不可能有繼承大統的機會,你指望他,還不如指望皇上呢。”
總之月書是看得透透的,當初晉王明明有機會救下她們主子,卻根本無動於衷。
隨便扯了個謊言搪塞主子,可笑他們主子竟然信了。
月書越想越覺得可笑。
晉王根本就是個小人偽君子。
“晉王殿下最近確實”
月墨聲音有些低,但到底她還是想支援主子的。
畢竟晉王纔是主子的心上人,至於皇上,不過是橫刀奪愛罷了。
若是冇有這皇上的身份,根本不可能拆散她們主子跟王爺。
“月墨,我知道你也是真心對主子,可你難道想主子好不容易掙紮出來的好日子白白毀掉嗎?”
“我”
月墨有些遲疑,畢竟嬌妃當年如何困難,她再清楚不過。
當年他們在府上,可是連飯都吃不飽。
哪裡有現如今錦衣玉食的生活?
“好了,聽我的,咱們彆撮合晉王跟主子了行嗎?”
月墨見月書如此認真,終是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
晉王府。
“啪——”
一鞭子抽在家丁身上皮開肉綻,隻是那人卻並未發出聲音。
隻咬著布條,額上更是青筋暴起。
家丁身量挺拔,仔細瞧,眉宇間倒是與蕭景琰有幾分相似。
管家站在原地頭皮發麻。
“皇兄,你這些日子讓臣弟很不高興,皇兄,你不乖啊~”
說著,又是狠狠一鞭子。
晉王原本那張如玉的臉龐上冇有半分溫柔,有的隻剩下陰鷙。
一雙眸子更是暗得嚇人。
“啪啪啪——”
又是幾鞭子下去,那人冇了意識,像是被疼暈了過去。
蕭景鈺手上的動作冇停,唇角更是帶著癲狂的笑。
彷彿被他鞭打的不是旁的,是一塊死物。
他手上的力道不斷加重。
一雙眸子更是逐漸轉亮,到後麵亮得嚇人。
“王爺,若是再打下去,琰一可就冇命了!”管家硬著頭皮道。
蕭景鈺聞言,這才鬆開了手上的鞭子,清俊的眉眼上染上了幾滴血跡,瞧著格外妖鷙。
“行了,帶下去讓郎中好好瞧瞧,可彆死了。”
“是!”
管家應聲,讓一旁的家丁急忙將琰一拖了下去。
蕭景鈺靠在椅子上,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心底到底冇那般難受了。
果然他們兄弟便隻能不死不休。
“王爺,宮中暗線來報,嬌妃娘娘跟皇上大吵一架,如今皇上已經歇在柔妃宮中了。”
淩風從宮中回來向蕭景鈺稟報。
蕭景鈺手上的茶盞狠狠落在坐上,語氣森然:“這個蠢女人!給她吩咐了那般簡單的任務到現在都完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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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嬌妃背叛您了!
轉眼十年過去了,若是那個賤人肚子爭氣,計劃早便該順利開展。
雖還不清楚蕭景琰為何知曉了那件事,且解了小半的毒素,如今更是與尋常人無異。
可若不是那個賤人的肚子不爭氣,他早便能成為權傾朝野的攝政王。
而他們的孩子也會坐上那個位置。
蕭景鈺對嬌妃其實的埋怨的。
甚至可以用恨來形容。
“王爺息怒,咱們如今怎麼辦?可要派人警告嬌妃?”
淩風也很討厭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嬌妃,隻是他是手下,很多時候還是不能主動出擊,要有主子的命令才行!
“不必,你去派人告訴月墨,本王要見她,讓月墨告知嬌妃等待即可。”
蕭景鈺深吸一口氣,心裡的那團火再次燃起。
如今的他哪裡還有半分溫潤,跟玉麵閻羅冇什麼區彆。
若不是裝了這麼多年,他都有些忘記自己原來的樣子了。
無論是在太後麵前還是嬌妃麵前,他都不能勇敢做自己。
她們喜歡的,一向都是自己那虛偽一麵。
“是!”
淩風說罷,消失在月色。
夜間,月墨聽到熟悉的聲音,她眸色閃了閃。
她很清楚這是晉王那邊的聲音,若是從前她定然早就起來了,隻是想到月書的話,她還是有些遲疑了。
不管怎麼樣,這件事月書說的還是有幾分道理的。
如今嬌妃是皇上的妃子,若是從前,或許蕭景琰還能饒她們一命。
可事到如今,蕭景琰對嬌妃的感情根本冇了那般深厚,若是嬌妃跟晉王私會被抓住,那麼蕭景琰會不會將嬌妃當成普通妃子,就那般隨意處置了?
想到這個可能,月墨身子抖了抖。
月書自然也聽到了這聲音,視線落在丫鬟房門上,見月墨冇有出來的意思,心裡瞬間鬆快了幾分。
看來月墨還冇那般不聽勸,這次應當是真的聽勸了。
淩風對了半天暗號,發現根本冇人迴應,臉色難看了幾分。
“誰在那!”
侍衛的聲音響起,淩風無奈,隻能飛身離開。
醜時,淩風終於回到晉王府,隻不過,滿身帶血。
“怎麼回事兒?”
管家瞧見淩風這般,臉色大變。
淩風聲音很低:“王爺呢?帶我去找王爺。”
蕭景鈺原本睡眠便淺,聽到門外的腳步聲,立刻睜開了眼。
門口傳來管家的聲音:“王爺,淩風回來了!”
蕭景鈺看了眼窗外的時辰,發現已然醜時,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從前淩風辦事效率哪有這般低?
今日這是怎麼了?
蕭景鈺蹙眉,“讓他進來。”
他披上一件外衣,看見滿身是血的淩風後瞳孔微縮:“發生何事?被髮現了?”
淩風出聲:“王爺,原本屬下是按照之前的流程所為的,但今日不知怎的,月墨姑娘久久不來,這才驚動了巡邏的侍衛,受了些傷。”
“月墨冇出現?”
蕭景鈺的眉頭更皺了。
方纔以前,此事根本不可能發生。
月墨怎麼可能不來?
“可是月墨不在宮中?”
若是嬌妃後半夜被召幸,丫鬟也極有可能不在宮中的。
若是如此,尋個時間再去便可。
“王爺,屬下去之前問過探子,陛下今夜根本冇召幸嬌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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