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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祈福娃娃!
蕭阮阮摸著懷裡的金豬,笑容滿滿。
原本她是被柔嬪送回宮的,畢竟她還小,未曾滿月,柔嬪也怕她在外麵時間長了不好。
蕭阮阮原本便是想來吃瓜的,冇想到計劃泡湯,好在蕭景琰來看她,又莫名其妙帶著她來了蕭貴妃這兒。
不管怎麼說,她還是來了。
蕭阮阮肉乎乎的小臉兒上滿是得意。
柔嬪瞧著在皇帝懷中笑容燦爛的自家女兒,唇角揚起一抹慈愛的笑。
見蕭景琰遲遲不講話,皇後出聲:“皇上,不管怎麼說,蕭貴妃犯的都是死罪啊,總不能因為蕭貴妃,便開了這個先例吧?”
“若真如此,如何服眾?臣妾還如何治理後宮?”
“這都是老祖宗的規矩,不可違啊!”
好不容易逮住機會,皇後定然要將蕭貴妃按死,讓她永無翻身的可能。
要怪便隻能怪她不知天高地厚,跟自己做主。
她可是中宮皇後,憑什麼一個小小妃子過得比她還潤?
“都先起來。”
蕭景琰聲音淡淡,視線落在一旁站著的柔嬪身上,“柔嬪,你先坐。”
“多謝皇上。”柔嬪聽話落座。
心裡知曉這定是沾了自家女兒的光。
畢竟蕭景琰瞧著,是真的很喜歡她家女兒。
她入宮多年,還是
這是祈福娃娃!
眾妃見蕭景琰這般,低著頭全都不敢言語,瑟瑟發抖。
蕭貴妃也冇想到柔嬪會為自己說話,一時間怔在原地。
畢竟此刻為自己說話,若是稍有不慎,可是殺頭大罪。
這女人瘋了不成?
“你胡說什麼?此事與你無關!”
蕭貴妃故意冷淡,看向柔嬪的眼底滿是不悅。
柔嬪柔聲:“放心。”
對上她溫柔好看的眸,蕭貴妃一時間怔愣在原地,麵前之人,好似與多年前那個溫柔的大姐姐重合。
曾幾何時,自己隻要犯了錯,她都會挺身而出。
她們誤會了這麼多年,也針鋒相對這麼多年。
她以為,那個溫柔的大姐姐早便冇了。
可冇想到
柔嬪將布偶拿起,出聲:“皇上,這上麵確實有您的生辰八字,可卻是祈福木偶。”
“哦?”
蕭景琰揚眉,冇想到柔嬪還能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祈福木偶,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傳聞大域朝有一種秘法,便是以自己的氣血運勢滋養另一人的神魂,其中便是以木偶為媒介,此木偶雖然乍一看像是巫蠱之術,卻與巫蠱之術大不相同。”
“臣妾曾經瞧見過巫蠱之術的木偶上帶著特殊的符文,其娃娃也必須五官邪肆,帶著絲絲縷縷的陰氣,一瞧便覺得心慌。”
“可蕭貴妃這個木偶,一看便是一身正氣,上麵更是有絲絲縷縷的血跡,臣妾這纔想到了此法,故而稟明。”
柔嬪說著看向蕭貴妃:“蕭貴妃,冇想到你竟這般深愛皇上,連這種消耗壽數之事都捨得。當真是後宮表率,本宮自歎不如。”
蕭貴妃聞言,立刻意識到這是柔嬪佈下的局,臉色瞬間恢複如初:
“是啊,本宮瞞得這般好,還是被你發現了,皇上在本宮心中最重要的,本宮此生此世也要追隨皇上。即便被皇後孃娘願望打入冷宮,也不打緊。隻要皇上好好的,本宮便心滿意足了”
這話說著,像極了深愛蕭景琰卻不求回報之人。
皇後眼見風向不對,不悅出聲:“柔嬪,蕭貴妃,你們胡言亂語什麼?這分明便是巫蠱娃娃,怎麼可能是什麼祈福娃娃?”
“皇後孃娘,您這般肯定,難不成這巫蠱娃娃是您放的?”柔嬪一句話噎住皇後。
“本宮纔不屑如此!本宮是皇後,怎麼可能陷害一個小小妃子?”
“是啊,您都是皇後了,怎麼還陷害一個小小妃子呢?這其中原因究竟如何”柔嬪繼續道。
皇後不悅蹙眉:“柔嬪,你胡說什麼?本宮何時說自己陷害蕭貴妃了?這分明就是鐵證如山!”
“這麼說,皇後孃娘也不知道這娃娃究竟是什麼了?”柔嬪繼續問。
皇後咬牙,若是說她知曉,不是正好做實了這罪名?
“自然不知!”
這話帶著濃濃的不悅,冇想到柔嬪依舊難纏。
從前她們姐妹倆一個有權,一個有腦子,她好不容易拆開兩人,現在這是怎麼了?
怎麼突然變成了這樣?
柔嬪一如既往向著蕭貴妃,難不成當真忘了當年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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