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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皇帝算賬
誰不知道柔妃是因為宸月公主纔有了今時今日?
不僅帶著孩子從冷宮出來,更是一路高升,到現在雖說不是日日聖寵,皇帝也因為宸月公主經常來瞧她。
又有蕭貴妃撐腰。
長此以往,風頭難免壓過嬌妃。
即便皇上現在真的很喜歡嬌妃,可嬌妃一直無所出。
到後麵即便聖寵猶在,這繼承大統的也隻會是皇子。
至於冇孩子的嬌妃,到時候地位自然不如現今。
“諸位姐妹,無需客氣,留下來用膳吧。”
見她們倒是冇什麼敵意,柔妃倒也不客氣,招呼眾人入席。
隻有阮阮眼巴巴瞧著。
【嗚嗚,痛痛,吃不了好多好次啊】
蕭阮阮心口在滴血,看著席麵上各式各樣的珍饈美味,忍不住紅了眼眶。
冇有比這種酷刑更折磨人的了。
柔妃視線落在懷中小糰子身上,柔聲安撫:“阮阮乖,等你好了,母妃讓人重新做給你吃。”
“是啊阮阮,現在你還不能吃呢,這些東西對你恢覆沒好處。”
蕭貴妃的聲音更是給了蕭阮阮當頭棒喝。
蕭阮阮更加委屈,看向四個哥哥。
蕭塵蕭林蕭鈺哪裡瞧過妹妹這般,當即心軟得一塌糊塗。
隻是他們也不敢真的給妹妹吃,怕影響了妹妹的病情。
隻有蕭潤一雙溫潤的眸子落在蕭阮阮身上,上前輕輕撫了撫蕭阮阮的小腦袋。
“阮阮乖,五哥到時候帶你出宮去吃,先嚐嘗這個糖水。”
蕭潤說著,用筷子沾了一點點,放進蕭阮阮櫻桃小口中。
蕭阮阮眸子亮了亮,但喉頭實在疼得厲害,隻能作罷。
乖巧地點點頭。
蕭林:“”
蕭塵:“”
蕭鈺:“”
頭一次覺得這傢夥這般礙眼。
蕭潤隻覺得頭皮發麻。
回頭瞧見三人若無其事地各瞧一邊。
怎麼回事兒?
方纔是他的幻覺嗎?
柔妃溫柔一笑:“好了潤兒,回席麵上去吧。”
“春禾,將公主帶下去。”
“是。”
春禾上前,將蕭阮阮帶離了是非之地。
“姐妹們,用飯吧。”
柔妃說罷,眾人這纔拿起筷子。
氣氛倒是和諧融洽。
不多時,門口傳來嬌妃帶著幾分不悅的聲音:
“姐姐可真不夠意思,不等本宮便吃了,虧了本宮還為宸月公主帶了生辰禮。姐姐這般,未免把本宮當外人。”
蕭貴妃聽到這聲音便覺得心煩,當即不悅出聲:“已然午時,你自己不看時辰,難道還想讓眾姐妹都等著你一個?你臉皮怎麼那般厚?不知道的,說你比城牆還厚!”
嬌妃臉色難看:“蕭貴妃,你什麼意思?怎麼本宮一來便挖苦本宮?是見不得本宮好對嗎?”
“你若是好便罷了,可你擺明瞭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哪裡好了?”
蕭貴妃唇角帶著濃濃的嘲諷,看向嬌妃眼神充斥著不滿。
眾妃朝嬌妃行禮,在一旁不敢言語。
尤其奇答應跟禧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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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皇帝算賬
她們平日裡在宮中就是個透明人,哪裡敢對嬌妃造次?
馨嬪出聲:“嬌妃娘娘,最起碼的禮儀規矩應當懂吧?”
“臣妾等,方纔才向您行禮,您也應該向蕭貴妃娘娘行禮吧?”
嬌妃不悅,冇想到馨嬪也這般大膽,敢說教自己。
從前的馨嬪唯唯諾諾,哪裡會這般對自己?
這是明擺著要站在她對立麵上了。
“你一個小小嬪位,有什麼資格教訓本宮?”
嬌妃看向馨嬪,眼底滿是不悅。
馨嬪行禮:“娘娘,臣妾不過是實事求是,並未想過沖撞娘娘,若是皇上知曉此事,想必也是娘娘無禮的。”
“你!”
嬌妃冇想到馨嬪也這般伶牙俐齒,但蕭貴妃到底是在自己之上,有些麵子還是要顧的。
“臣妾參見貴妃娘娘!”
嬌妃暗自咬牙。
蕭貴妃瞧見嬌妃這些日子的清高都全然不見,心情彆提多舒暢了。
還以為嬌妃真的轉性了,冇想到竟還是這般。
如此,她便放心了。
“起來吧。”
蕭貴妃聲音淡淡:“這裡也冇你的位置,你先出去吧。”
她說著擺擺手,直接下了逐客令。
嬌妃笑容僵在臉上:“本宮是來送賀禮的。”
“知道啊,賀禮留下,你走。”
蕭貴妃聲音帶著幾分調侃:“嬌妃娘娘不會在宮裡連頓飯都捨不得吃,跑我們這兒蹭飯了吧?若是嬌妃娘娘當真吃不起飯,其實本宮也不介意給你再開一桌。”
此話一出,嬌妃哪裡還有繼續留下吃飯的想法?
直接氣呼呼地轉身離開,“不必!嬌蘭殿有的是珍饈美味!”
看著嬌妃離開的背影,柔妃出聲:“你啊你,又得罪了她,若是她向皇上麵前告你一狀,看你怎麼辦。”
柔妃對於蕭貴妃這般已經見怪不怪,可到底還是有些擔憂的。
“這有什麼?又不是第一次了,我們每次都吵架你忘了?”
蕭貴妃不以為意:“行了,各位姐妹,都坐下吃飯吧!”
眾人聽到這話,這才落座。
看來還是蕭貴妃娘娘更勝一籌。
到底掌管著宮中經濟命脈,就是不同凡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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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蘭殿。
嬌妃回去後,發了好大的火。
桌上的東西更是散落一地。
月墨跪在地上,聲音帶著幾分小心:
“娘娘,您就算受了氣,也彆氣壞了自己的身子啊,若是皇上知曉此事,想必會心疼娘娘了。”
如今月書還未完全修養好,若是月書在,想必嬌妃也不會受這般委屈。
“娘娘,都是奴婢不好,奴婢對不住娘娘”
月墨此刻也知曉了月書的重要性,心裡更是期盼著月書早些好起來。
“行了,這件事跟你有什麼關係?都是蕭貴妃的錯!”
提起蕭貴妃,嬌妃便氣地咬牙切齒。
原本蕭貴妃就令人討厭,如今更是令人討厭了。
關鍵是蕭貴妃頂撞自己這麼多次,男主都無動於衷。
想到這兒,嬌妃更氣了,“走!去禦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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