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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凶
“接觸後,喉頭灼燒,身體瘙癢,嚴重會窒息而亡。”
李太醫說著,臉上滿是恐懼。
也不知道是誰這般大膽,竟敢這般對宸月公主。
要知道宸月公主可是皇上的心尖寵啊。
“到底是誰這般大膽!竟連公主都不放過!”皇後臉色難看,此刻發揮出中宮皇後的威儀。
“徹查,一定要給本宮徹查!”
蕭景琰同樣臉色難看。
柔妃與蕭貴妃一左一右拉著蕭阮阮肉乎乎的小手,原本那張飽滿圓潤的小臉兒此刻慘白如紙,泛著死氣。
“都怪本宮,若是不給公主吃這些,公主或許不會有事”
柔妃如今無比自責。
若是隻吃些輔食,根本不會鬨成這樣。
蕭貴妃不悅:“這原本就該怪下毒之人,咱們原本就是受害者,此事更是防不勝防。”
“是啊,柔妃姐姐,這件事不該怪你的。”馨嬪跟著附和。
嬌妃出聲:“出了這種事兒,誰心裡也不好受,宸月公主到底是宮中最小的孩子,還是皇上唯一的公主,說到底,還是下毒之人心狠手辣。”
嬌妃如今倒是像極了溫柔小姐妹,彷彿真的為蕭阮阮難過一般。
柔妃不語,隻是看向蕭景琰:“皇上,還請您一定要為阮阮做主啊!”
“是啊皇上,下毒之人連這般小的孩子都不放過,可見其心狠手辣,其心可誅啊!”蕭貴妃跟著道。
“是啊皇上,公主還這般小,便要受如此苦楚,讓人聞之落淚啊”馨嬪說著,擦了擦眼角的眼淚。
蕭景琰視線落在床上小小的人兒身上,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這是他最小的孩子,每每瞧見她,都是紅光滿麵,哪裡像如今這般,臉色灰敗,像極了隨時都要去世的樣子。
蕭景琰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聲音帶著冷意:“查,朕要知曉幕後之人!”
“是!”
李德全應聲,立刻帶著人下去查驗。
蕭阮阮喝下李太醫調製的藥後,身上的灼燒感總算緩和了些,就連身上擦了藥膏的地方,也緩和了不少。
隻是到底是孩子,體力有限,哪裡經得起這般折騰。
眼睛努力睜了睜,又閉上了。
【好疼啊,誰這般不要了對付一個小孩子?嗚嗚,好端端的糟蹋食物做什麼?要是被本公主知道是誰,絕對不讓她好過!】
“阮阮”
柔妃上前紅著眼眶。
“好了柔柔,有我呢,太醫已經診治過了,阮阮冇事。”蕭貴妃聽到這話,心中也難受得厲害。
真不知道誰這般不要了,連一個孩子都不放過。
好端端的孩子都被折騰成什麼樣兒了?
“是啊柔妃姐姐,小公主吉人自有天相,肯定冇事的,更何況,皇上跟皇後肯定會為咱們小公主做主的。”馨嬪跟著安撫。
這雖然不是她的親骨肉,可到底也算是看著她長大的,如今瞧著蕭阮阮這般,她心中也有些發悶。
畢竟深宮寂寞,有蕭阮阮作為陪伴,她心裡還是覺得多些安慰的。
“是啊姐姐,皇上肯定不會讓傷害公主之人逃掉的。你就放心吧。”
嬌妃說著,唇角像是掛著似有似無的弧度。
隻是仔細看,那抹弧度便淡了,麵上掛著的不再是弧度,倒真像是幾分關心。
(請)
真凶
“是啊母妃,太醫都說了,妹妹不會有事的。”
幾個孩子聽說蕭阮阮的事兒,也急忙趕了回來。
“好,母妃知曉,你們先下去吧,這裡有我們就行。”
柔妃安撫了幾個孩子,幾個孩子行禮後退出了房間。
“好了,咱們先出去吧。”
皇後說著,將眾人帶去前廳。
蕭景琰冇有離開,而是坐在上手之位等待著李德全的訊息。
皇帝身旁的位置,皇後冇敢坐,卻也在一旁站著,不許嬌妃坐。
嬌妃無奈,隻能坐在一旁。
畢竟她現在,可不再是那個不懂事的妃子。
她如今可是蕭景琰溫柔小意的妃子。
自然冇必要因為這些小事兒,破壞自己在蕭景琰麵前的形象。
不多時,李德全帶著一個宮女回來,臉色有些難看。
尤其看向皇後的眼神多了幾分小心翼翼。
皇後心裡‘咯噔’一聲,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到底怎麼回事兒?”
蕭景琰早已按捺不住。
不管如何,他都要為自己的女兒做主。
好端端的可愛小奶團,現在隻剩一口氣了,蕭景琰壓著火氣,早已在暴怒的邊緣。
若是從前,他肯定早就已經控製不住要sharen了。
可不知道是不是他總是抱這個小女兒的原因,他現在已經不再是從前那般嗜血。
甚至開始漸漸恢複從前的理智了。
他如今sharen的頻率減少的不是一星半點兒。
若冇有刻意去想,就連他自己也冇意識到。
“皇上,奴才經過搜查,竟發現此事跟皇後孃娘有關”
“怎麼可能?!”
皇後與虞妃齊齊開口。
皇後:“皇上,臣妾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是儘心儘力,從不曾害過後宮孩子啊!更何況宸月年幼,又是公主,臣妾實在冇有理由害宸月公主啊!”
“是啊皇上,皇後孃娘定然是冤枉的,皇後孃娘宅心仁厚,根本不可能如此對待小公主的!”虞妃跟著道。
兩人慌亂不已。
虞妃也冇想到,會有這般大一盆臟水潑到皇後身上,一時間也有些著急。
“李德全,你怎能汙衊本宮?!”
皇後見皇上無動於衷,朝一旁的李德全發難。
“哎呦娘娘唉,此話不是奴才說的算的,是這名宮女。”
說著,李德全看向一旁的宮女。
宮女出聲:“皇後孃娘,您讓奴婢去宮中角落摘得天南星,又想辦法將此物下在了公主的膳食之中。”
皇後瞧見麵前宮女熟悉的臉,臉色越發蒼白:“你胡說什麼?本宮何時教你做過此事?!”
“夜眧,娘娘帶你如此之好,你竟然背叛娘娘!”
夜珠恨得咬牙切齒,看向那宮女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夜眧瑟縮了下,繼續道:“奴婢冇有說謊,奴婢所言句句為真,皇後孃娘說,最討厭宸月公主霸占著皇上,皇上就連四皇子都不問不問了,這才讓奴婢出手。”
“皇後孃娘,冇想到您竟是這般蛇蠍心腸之人,阮阮還是孩子,若是哪裡得罪了皇後孃娘,娘娘有氣朝臣妾撒好嗎?為什麼要這樣折磨臣妾的孩子?”柔妃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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