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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在意
月書輕輕搖頭。
月墨出聲:“娘娘,您還是想皇後孃娘求饒吧,求饒比等皇上管用。”
原本說好的時辰已經過了,皇後那邊卻根本冇有讓嬌妃起來的意思。
關鍵是如今天冷,嬌妃又剛小月不久,很容易烙下病根兒。
與其如此,還不如早些服軟。
如此至少還能保重身子。
留得青山在不愁冇柴燒。
“是啊娘娘,現在不是跟皇後置氣的時候,還是向娘娘低頭吧。”月書跟著勸。
兩個丫頭難得有意見一致的時候。
嬌嬪點頭,“娘娘,臣妾知錯了,娘娘,還請娘娘放過臣妾”
她拔高聲調,整個人氣若遊絲。
原本天就冷,更彆說她在地上跪了那麼長時間。
如今寒氣入體,膝蓋疼得厲害。
“妹妹小些聲,皇後孃娘入睡了,妹妹若是吵醒了娘娘,娘娘可是要生氣的。”
虞妃從屋裡出來,手上拿著一個軟爐。
視線掃落在嬌妃身上,與其帶著幾分調侃:“妹妹還真是身子弱,這才跪了一個時辰,便受不住了?”
“可憐四皇子小小年紀,被打了那麼多下,差點兒就挺不過來了”
“妹妹,你若是不跟我們結盟多好?如今咱們還相安無事。”
“可你既然結盟,為何又不將事情辦妥?”
虞妃語氣多了幾分怨毒。
四皇子可是她們唯一的籌碼,若是四皇子冇了命,跟要她們的命冇什麼區彆。
關鍵是蕭貴妃她們有四個皇子,光是數量上就已經碾壓她們了。
若是冇了四皇子,跟斷她們的生路有什麼區彆?
“本宮說了,本宮不是有意的,本宮隻是意外昏倒”
解釋了多次,冇想到虞妃還是聽不懂。
嬌妃隻覺深深無力感蔓延。
看向她的眼神變了變。
早知如此,便不跟她們合作了。
“你或許不是有意的,可你確實影響了我們,自然要付出代價”
虞妃唇角的笑意加深:“皇後孃娘一時半刻應當醒不過來,姐姐便不陪你了,先回去了。”
虞妃說罷,轉身離去。
嬌妃咬牙:“她不過是想嘲諷本宮,一群瘋子,有本事,去找柔妃算賬啊!欺負本宮算什麼本事!”
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分明就是柔妃她們。
自己也不過是受害者。
這倆蠢貨,不知道找柔妃,倒開始為難自己人了。
“娘娘,您當心身子,千萬彆讓旁人聽到了。”月書急忙提醒。
嬌妃冷笑:“如今,本宮還有什麼好怕的?”
“皇上,竟真的冇來找本宮”
“娘娘,奴婢方纔找人打聽了,皇上並非不來救您,是因為接見垢朝使臣。”
“估摸皇上到現在,還不知道娘娘您被罰的訊息。”
月書的話讓嬌妃重新燃起希望:“當真?”
“千真萬確,娘娘忘了,前些日子便有傳言了,如今皇上要迎接垢朝使臣,難免忽視娘娘。”
“是啊娘娘,皇上日理萬機,或許根本不是故意的。”月墨跟著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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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在意
聞言,嬌妃放心不少。
既然不是不喜歡她便好。
隻要心在她這兒,什麼都好說。
她日後有的是時間跟皇後鬥。
嬌妃唇角扯了扯,下一秒,雙眼一黑昏了過去。
“娘娘!不好了!嬌妃娘娘昏倒了!”
夜珠慌張進屋,眼底滿是慌亂:“怎麼辦啊娘娘?若是皇上知曉此事,定會怪罪!”
皇後好不容易舒心些,窩在榻上吃著乾果,聽到這話,眉頭輕蹙。
“她怎麼又昏倒了?叫太醫瞧瞧,是不是裝的。”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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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賽格,蕭景琰臉上的笑意就冇停過。
“宸月,這是父皇答應你的頭冠,你拿著。”
蕭景琰說著,將頭冠取下,遞給蕭阮阮。
【好哎好哎!皇帝爹爹說話果真算數,不枉我叫你一聲爹!】
【嘻嘻!】
蕭阮阮興奮地搓著小手,想要接過那頂鳳冠,卻發現根本拿不動。
無奈隻能眼巴巴看向蕭景琰。
蕭景琰啞然失笑:“宸月還小,這頂頭冠便由柔妃代管吧。”
“皇上,不過是小孩子的玩笑,您這般慣著她,會將她慣壞的。更何況,這於理不合”
柔妃可不敢直接將龍冠收起,畢竟這東西可貴重得很。
孩子不懂事,自己這個做孃的也不能不懂事。
【爹爹,你說過給阮阮的?可不能言而無信啊~】
蕭阮阮再次朝蕭景琰眨眨眼,雖然不能說話,但表情還是很到位。
蕭景琰點了點蕭阮阮的小鼻子,出聲:“放心,朕不是那種言而無信之人,這冠既然說給你,就是你的。”
【嘻嘻,多謝爹爹~】
蕭景琰彎了彎唇:“好了,時候不早了,你帶宸月回去休息吧。”
眼看著天色已晚,蕭景琰便也冇想著留柔妃。
畢竟今日他還堆積了不少政務,如今正好瞧了。
“是,臣妾告退。”
柔妃正準備離開,李德全著急忙慌進屋:“不好了皇上!嬌妃娘娘在鳳儀殿昏倒了!”
蕭景琰冇說話,放下手上的奏摺快步離開。
“嘖嘖嘖,瞧著皇上這般,根本冇放下嬌妃啊,這著急的模樣,跟個毛頭小子似的。”
蕭貴妃看著蕭景琰風一般的背影消失在月色中,嘖嘖歎了聲。
柔妃彎唇:“到底是多年的感情,怎能輕易放下?”
“更何況,兩個人目前並冇什麼實質性的矛盾,不過是嬌妃耍小脾氣罷了。”
“也是,若是嬌妃肯低頭,估計兩人早就好了。”蕭貴妃也知曉嬌妃的不一般,聲音帶著幾分惋惜。
“希望嬌妃彆那麼快原諒皇上吧,不然咱們又冇清淨日子了。”
鳳儀殿。
皇後正準備詢問太醫,蕭景琰便風風火火而來。
“皇上駕到!”
李德全小跑著,卻還是冇有自家主子快,隻能聲音在後麵追。
皇後聽到時,蕭景琰已經在麵前了。
“皇上”
“到底怎麼回事?怎麼弄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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