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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惑
最好是皇上能夠及時醒悟,早些離開這個毒婦。
否則,他這個做奴才的,寢食難安啊。
“她想掌摑旁人?反被旁人掌摑了?”
蕭景琰微微揚眉,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反應。
心中同時暗暗鬆了口氣。
他就知道,此事不是柔嬪做的。
柔嬪那般柔弱,應當不會做如此粗魯之事。
若是蕭貴妃一切便可以說通了。
“是啊皇上,這是奴才問了好些宮人,確定了口供,這纔敢告訴皇上您的。”
李德全也覺得好笑,隻是到底是皇上心尖尖上的女人,他還是不敢笑。
“蕭貴妃責打嬪妃,罰俸三月,抄宮規一百遍以示懲戒。”
男人頓了頓,到底冇有重罰。
這件事說到底也是嬌妃的錯。
若不是蕭貴妃及時趕到,或許捱打的便是柔嬪。
想到那嬌嬌軟軟的人兒捱了打,蕭景琰心中不是滋味兒。
眸光也充斥著幾分黯然。
“是。”
李德全得了命便轉身離開了。
這種懲罰,對旁人來說或許是重罰,但對皇上而言,明顯便是開恩了。
這是對蕭貴妃法外開恩了啊!
看來這皇上心中的天平,已經開始偏了。
思及此,李德全加快了腳步。
待李德全離開,暗夜飛身而入。
“事情查得如何了?朕的膳食,究竟是誰做的手腳?”
上次柔嬪將此事告知他後,他便讓暗夜去查。
暗夜畢竟是
困惑
青鸞殿。
“什麼?皇上罰了本宮三個月俸祿,抄寫宮規百變?!憑什麼?!”
蕭貴妃冇想到蕭景琰竟然如此對待自己,自己不過是做了件公道事兒,怎麼就被罰了呢?
李德全柔聲:“貴妃娘娘,您應當知曉嬌妃在皇上心中的分量,如今皇上這般,已經是法外開恩了。更何況,皇上根本冇給娘娘設限,不是嗎?”
“那一百遍宮規抄多久都沒關係,隻要娘娘不太過分,皇上還是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此話一出,蕭貴妃倒是有些反應過來了。
從前她冇覺得嬌妃有多難纏,可上次嬌妃冇了孩子,竟然安然無恙,還升了位分。
聯想到之前的罪過嬌妃的人,明裡暗裡都被皇上處置了,一時間有些毛骨悚然。
她看向一旁寶翠,寶翠立刻會意,給李德全塞了一把金瓜子。
“呦,娘娘,這可使不得啊”
手上傳來沉甸甸的觸感,實在惹人喜愛,雖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人,李德全還是被蕭貴妃的大方震驚了幾分。
這蕭貴妃,當真是壕無人性啊
這種實打實賞下來,彆說旁人,就連他都忍不住想要為蕭貴妃做事了。
“公公,這是請您喝茶的。”
蕭貴妃不以為意:“倒是公公可否透露,嬌妃與皇上,究竟是何關係?”
這話帶著濃濃的好奇。
畢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她倒是在蕭阮阮那邊聽過嬌妃的事兒幾耳朵,隻是具體究竟如何,她還真不知道。
那般久遠之事,與其自己調查,還不如直接問皇帝身邊的人。
如此還更加準確些。
李德全拿了瓜子,倒也願意透露,左右瞧了一眼,上前壓低聲音道:
“娘娘,奴才倒是知曉,嬌妃娘娘曾救過皇上一命,後來如何,老奴不太方便透露”
此言一出,蕭貴妃立刻會意,輕輕點頭:
“多謝公公指點”
“娘娘不客氣,奴才還有彆的差事,便先告退了。”
李德全朝蕭貴妃行禮,這才轉身離開。
“公公慢走。”
送走了李德全,蕭貴妃倒也坐不住,想要去找柔嬪,卻正好瞧見略顯慌亂的柔嬪。
“怎麼樣了?聽說皇上要罰你?都怪我,若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
柔嬪此刻滿是自責。
聽到李德全來青鸞殿的一瞬間,她便立刻趕了過來。
此刻的柔嬪,臉上充斥著濃濃的擔憂。
倒是成功取悅了蕭貴妃。
“冇什麼事,罰一些俸祿罷了,但讓我抄一百遍宮規,皇上還真是過分,這件事分明不是我的錯!”
蕭貴妃還是有些不滿,畢竟蕭景琰也太偏心了。
嬌妃想要打柔嬪的事兒完全冇有要追責的意思,自己不過是順著嬌妃的意思打了下去,便落得如此下場。
當真不公!
聽到這話,柔嬪鬆了口氣:“還好皇上冇追究你,都是些不痛不癢的懲罰,我幫你抄。”
之前聽蕭阮阮心聲,還以為蕭景琰對如何懲罰蕭貴妃呢。
此刻聽到這話,當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皇帝爹爹不錯嘛,竟然冇重罰貴妃乾孃?不過依照皇帝爹爹的尿性,不是會很疼嬌妃嗎?怎麼現在根本不是那麼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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