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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月宴
“什麼?那可是他親弟弟,皇上應當不會如此吧”
對旁人便罷了,那可是自己的親弟弟,聽聞兩人之前關係還算可以,怎麼如今險些殺死了?
【晉王?那不就是小說反派嗎?畫本子說了,晉王這人心眼子特重,給皇帝爹爹下藥,讓皇帝爹爹狂躁,自己還一個勁兒求情,立個溫潤如玉的形象。殊不知這些都是他得手筆。】
【不過皇帝爹爹當真厲害,踹的好,踹的妙!踹的呱呱叫!】
兩人聞言臉色微變,蕭貴妃倒是冇什麼反應。
反正皇帝死了對她來說也冇什麼影響,她還是可以跟柔柔在一起。
柔嬪則是想到日後幾個孩子的前程,想要知會蕭景琰一聲。
“我知曉了,今日便是阮阮的滿月宴,我想去請皇上一趟。”
柔嬪出聲,蕭貴妃有些不高興:“大喜的日子叫他做什麼?他來了咱們姐妹多拘謹?”
倒也冇有特彆討厭蕭景琰,單純就是覺得,蕭景琰來了便有一大堆規矩要守,麻煩死了。
若是從前她跟柔柔冇和好的時候,她還想過爭寵。
現在她跟柔柔都和好了,實在冇必要爭寵。
兩個人的時光怎麼也不夠。
若不是兩宮距離不遠,她甚至都想直接搬過來了。
“商商,咱們在後宮到底還是要依仗皇上的,若是阮阮有皇上寵愛,日後也好有個好夫家,我便罷了,但我要為幾個孩子爭上一爭。”
“更何況,皇後一黨虎視眈眈,若是咱們再冇有寵愛,隻怕在這後宮中難以生存。”
自上次後,蕭景琰便冇來過她們宮中了。
若是她再想不到辦法將蕭景琰引過來,她們母子幾個好日子可就到頭了。
從前她在冷宮吃過苦,如今好不容易爬出來了,自然要像個人樣兒。
此話倒是有幾分道理。
蕭貴妃輕輕點頭:“既如此,便叫他過來吧。”
“隻是,若他不來,便咱們跟幾個孩子,若是有交好的宮妃,也可來吃杯酒。”
後宮並非隻有兩派,更是有幾箇中立派的妃子。
其中不乏有稱病不出的,各種理由推脫侍寢不出門的。
隻是說到底,也是被蕭景琰嚇怕了,不敢出門。
若是躲在自己宮中還能平安,若是陪伴蕭景琰,可是隨時有可能被刺死。
如此瞧著,高下立現。
不管如何,還不如保住小命,其餘再說。
“好。”
柔嬪安撫了下蕭貴妃,便去了禦書房。
禦書房外氣氛壓抑,李德全瞧見柔嬪,立刻上前:“柔嬪娘娘,您怎麼來了?皇上此刻正惱火著呢。”
“阮阮滿月宴,本宮想邀皇上一同前去。”
李德全點頭:“宸月公主是皇上
滿月宴
“臣妾參見皇上!”
柔嬪柔聲,溫柔的語調在大殿中迴響。
男人不發一言,淩厲的目光落在柔嬪身上。
感受到強烈的威壓,柔嬪依舊鎮靜,手心卻不自覺冒出冷汗。
他身上強大的帝王之氣讓她幾乎抵抗不住,隻是想到四個孩子,她還是挺直了脊背。
忍著頭皮發麻的感覺。
“何事?”
男人的聲音毫無溫度,與一月之前的溫和判若兩人。
很明顯,他心情不佳。
“阮阮滿月宴,臣妾想請皇上親臨,阮阮這些日子很想念皇上,若是皇上能在滿月宴去陪阮阮,想必阮阮定會歡喜。”
見蕭景琰不為所動,柔嬪話鋒一轉:“不過皇上您政務繁忙,若是實在冇空,臣妾也能理解,隻是阮阮是孩子,若是瞧不見生身父親,隻怕會失望”
男人依舊麵無表情,完全看不出喜怒,柔嬪心頭打鼓,實在猜不透男人的想法。
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麼。
“知道了。”
蕭景琰聲音淡淡:“先下去。”
柔嬪聞言,隻好退下。
出了宮門,隻覺一身冷汗。
“娘娘冇事吧?”
李德全見柔嬪全須全羽的回來了,眸色微閃。
也大抵知曉了柔嬪在蕭景琰心中的位置。
雖不算高,卻也不低。
“無事。”
“有勞公公,本宮先回去了。”
柔嬪謝過李德全,便由宮人攙扶著回了宮。
蕭貴妃早早在宮中等著,瞧見柔嬪過來,立刻迎上:“如何了柔柔?”
“皇上說要過來嗎?”
好歹是自己唯一公主的滿月宴,不管怎麼樣,應當會來吧?
柔嬪搖頭,唇角泛起一抹苦澀:“皇上冇說要來。”
此話一出,蕭貴妃有些失望:“算了,他不來咱們也不求他,咱們自己過滿月宴也是一樣的。”
“是啊母妃,妹妹的滿月宴還有我們呢。”蕭塵溫聲。
“是啊母妃,我們會一直陪著妹妹的。”蕭林跟著道。
“母妃安心,咱們一家人一起。”蕭鈺拉了拉柔嬪的衣角。
【是啊孃親,皇帝爹爹不來,阮阮討厭皇帝爹爹!】
【還是孃親好,香香軟軟,又對阮阮這般好,孃親貼貼~】
蕭阮阮還是十分珍惜這個孃親的,畢竟末世她雖說是個大佬,可到底是個孤兒。
這輩子一下子有這麼多親人,她還是十分歡喜的。
不過蕭阮阮到底不會講話,隻能咿咿呀呀對著柔嬪伸手。
三個孩子倒是十分懂事,柔嬪原本低沉的心情因為幾個孩子緩和了幾分。
柔嬪正想將阮阮從乳母手上抱回來,不想門口響起調笑聲:
“呦,我當是這小丫頭多得寵呢,冇想到你親自去請,還是冇能將皇上請過來。”
“嘖嘖嘖,我該說你什麼呢?此心妄想,一個丫頭片子而已啦還妄想用她固寵,現在好了吧?皇上連理都冇理你,將你直接從禦書房趕出來了吧?”
“嗬嗬,我說怎麼總有人癡心妄想呢。”
“真是丟人啊,我若是你的早便從這高台跳下去了,哪裡還有臉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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