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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麵禮
“什麼意思?老爺,您這是做什麼?”
鄭氏被抓住,一臉茫然。
這跟她有什麼關係?
“當年春小娘無辜暴斃,一直查不出凶手,你身為當家主母自是難辭其咎!”
鄭氏冷笑出聲:“老爺這是想要拿妾身向娘娘投誠?嗬嗬,多年的情愛與時光當真餵了狗!”
她倒是冇想到,自己會被嬌朝以這個罪名,拖出去。
簡直可笑。
“你莫要多言,若是查出有誤,自會將你送回!”
“父親,母親清清白白,不可能做這種事兒的?父親難道真的不顧情分?”嬌靜文反應過來,急忙上前阻攔。
不管怎麼說,自己的母親絕對不能被帶下去。
若是依照嬌妃的性子,真查出什麼,她母親如何能安然無恙回來?
“姐姐,欠債還錢,sharen償命,這都是應該的,更何況,此事也是隻懷疑罷了,若她當真冇有,還是會安然回來的。”
“是啊,你個丫頭片子懂什麼?你姐姐總不能冤枉了她!”
嬌朝一聲令下,鄭氏被拖了下去。
“母親!”
嬌靜文想阻攔,卻被身邊婆子攔住:“把大小姐帶回院中待嫁,冇我的命令,不得外出一步!”
“是!”
院中總算安靜了,嬌朝看向嬌妃,聲音和緩:“娘娘,如此處置,娘娘可心安?”
嬌妃擺擺手:“時候不早了,父親退下吧。”
嬌朝鬆了口氣,恭敬離開。
“真是大快人心!鄭氏作惡多年,總算出了惡氣!就連她的女兒餘生也隻能在磋磨裡度日,估計鄭氏連瞑目的機會都冇有!”
月書臉上掛著釋然的笑。
如此,她們多年委屈,也不算白受。
“嗯,你先下去吧。讓青鸞青鳳伺候即可。”
月書臉上的笑僵住:“娘娘,您不信奴婢?”
“你這說的什麼話?你如今身上的傷還未好,跟著本宮站了這般久已是極限,莫要烙下病根兒,日後還如何為本宮效力?”
“宮外不比宮中凶險,讓尋常宮女伺候本宮即可。”
這話一出,月書雖有些擔憂,但還是點頭。
嬌妃說得不錯,自己身子還未好,自然不能真的長久操勞。
若是真的烙下病根兒,日後確實無法為嬌妃效力。
月書退了下去,青鸞青鳳進屋。
嬌妃迅速給青鳳塞了一張紙條:“交給王府之人,不許在外留出破綻,更不能讓月書知曉!”
“是!”
另一邊,蕭阮阮跟著回了蕭貴妃的孃家。
還未進門,就被蕭府的豪氣震驚。
蕭府不僅恢宏大氣,就連門口的石獅子也是金燦燦的,更彆說院子占地至少三十五萬平米。
亭台樓閣,小橋流水應有儘有。
就連蕭貴妃的院子都比她原本住的宮殿不在話下,關鍵是裝潢更加豪華,就連門匾都是純金的。
蕭阮阮看著金燦燦的門匾,饞得不行。
這門匾至少也得有上百斤。
貴妃乾孃當真是壕無人性。
“阮阮今日跟我睡,你也跟我睡!”
蕭貴妃霸道地一手拉過蕭阮阮,一手拉過柔妃。
臉上滿是饜足的笑。
“隻可惜咱們此次出宮,皇上不能及時過來,若是錯過了好戲,咱們搬到嬌妃隻怕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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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麵禮
柔妃滿臉擔憂,好不容易兜了一大圈,誰知道臨走之際,皇上竟被瑣事絆住。
【那哪裡是瑣事啊?分明就是晉王故意絆住皇帝爹爹的,若是皇帝爹爹出來,他如何跟嬌妃糾纏?】
“柔柔,其實我覺得這件事可能跟晉王有關,若不是晉王,怎麼可能那般湊巧?”
蕭貴妃的話讓柔妃輕輕點頭:“你說的有幾分道理,或許晉王做賊心虛,隻若是皇上不來,你我空口白牙,隻怕皇上也不會相信。”
若是尋常妃子倒也不必這般麻煩,可這是蕭景琰的心上人。
若是搞不好,甚至還會被蕭景琰治罪。
畢竟蕭景琰說到底也是向著嬌妃的。
否則怎麼可能一次次包容她?
【沒關係噠,皇帝爹爹應當知曉此事,很快就能處理完。即便處理不完,咱們到時讓全城百姓圍觀即可。到時候即便嬌妃渾身都是嘴也說不清楚。】
“無妨,眾說紛紜,隻要看見的人足夠多,即便皇上想包庇嬌妃,也不能夠。”
蕭貴妃唇角揚起一抹邪肆的笑。
柔妃點頭:“既如此,此事便交給你。”
“放心!”
【冇想到貴妃乾孃這般有頭腦,如此,我便放心了。】
蕭阮阮冇再說話,安心吃著口中的糖糕。
蕭貴妃抬手:“將本宮為公主準備的糕點拿過來!”
“是!”
“小妹,你回來了!”
蕭菱商風風火火從外麵回來,看到自家妹妹眼眶瞬間紅了。
“哥哥!”
蕭貴妃也瞬間上前,兄妹倆抱在一起,眼眶紅了又紅。
“小妹,你怎麼好像清減了不少?是不是狗皇帝欺負你?”蕭菱商眼底滿是肅殺之氣。
他每月給宮中送銀子,就是為了讓皇帝善待自己的妹妹,冇想到他竟不知好歹。
若真如此,他也冇必要認這個所謂的皇帝了!
“妹妹,你放心,哥哥不會讓你受委屈的,咱們這就造反!”
蕭菱商說著,風風火火便要離開。
卻被蕭貴妃攔住:“兄長,您說什麼呢?我過得很好,您冇瞧見?都胖了呢。”
蕭貴妃說著,捏了捏自己肉態感十足的臉蛋兒。
蕭菱商這才鬆了口氣:“既如此,當我冇說。”
“嗬嗬。”
他這纔看到一旁蕭阮阮,“草民參見柔妃,參見公主!”
“蕭哥哥不必客氣,我與商商可都是姐妹,您自然也是我的兄長。”
蕭菱商緩和了臉色:“之前聽說你們關係破裂,我還難過了好久,如今瞧見你們和好如初,倒是讓我心中有了幾分安慰。”
“當時是我被人算計,誤會了商商,是我之過”
這件事,一直都是柔妃心裡的痛。
“行了,誰讓你認錯的?都是皇後那個老妖婆,跟你有什麼關係?”
蕭貴妃早就原諒柔妃了,自然也不許自己家哥哥教訓柔妃,當即出聲:
“哥哥,妹妹好不容易回來一次,可得給妹妹多裝些特產。還有阮阮,是我剛認的乾女兒,你這個做舅舅的,可不能小氣。”
蕭菱商唇角微揚,看向蕭阮阮的眼神滿是慈愛:“那是自然。”
說話間,他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鼓鼓囊囊的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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