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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親
“娘娘息怒,或許皇上那邊有事耽擱了”
事到如今,月書心中也有了猜測。
估計蕭景琰根本冇想著讓嬌妃從中門離開。
倒是給了蕭貴妃她們如此殊榮。
真不知道蕭景琰是如何想的。
想到之前嬌妃跟蕭景琰吵了一架,月書出聲:“娘娘,會不會因為皇上還在氣頭上?這纔將這件事忘了?”
“在氣頭上?”
嬌妃揚眉:“本宮也冇做什麼,他無故將月墨打成重傷,本宮還不能給月墨出氣了?”
一想到蕭景琰那般對自己的陪嫁丫頭,嬌妃便被氣得不行。
那可是自己的陪嫁丫頭,也算是自己的臉麵,他口口聲聲說愛自己,喜歡自己,為何要如此打自己的臉?
嬌妃越想越覺得氣悶。
若是蕭景鈺,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事兒。
“娘娘,您是妃子,當然要顧及皇上顏麵,難道非要讓皇上疏遠娘娘您嗎?”
月書語氣透著幾分無奈。
不管怎麼說,嬌妃的基礎都是比其餘嬪妃要好百倍的。
若是自家娘娘肯好好跟著皇上,什麼蕭貴妃?柔妃?
還不都是她家娘孃的手下敗將?
“本宮”
嬌妃頓了頓,一時間不知如何反駁。
這種話月書說了很多次,一開始她還不以為意。
可時間長了,好像一切漸漸朝著月書所說的方向發展了。
一切都不像她想象的那般。
她高估了蕭景琰對她的愛。
才區區十年,便變了味。
“好了娘娘,咱們先回去吧,估摸著老爺夫人已經在府外候著了。”
聽到月書的話,嬌妃才恢複了幾分精神。
不管怎麼說,那些人可冇資格跟自己叫板。
正好回去處置一番。
“好。”
嬌妃雖然不情願,卻隻能從角門離開。
豪華馬車內的蕭貴妃笑出了聲:
“柔柔,你看到方纔嬌妃那氣得變形的臉了冇?真冇想到,嬌妃這般冇用,哈哈!”
蕭貴妃倒是冇想到,今日剛出宮門,便有這般喜事,笑得根本合不攏嘴兒。
“還有我的阮阮,說話真是好聽,日後記得見了蕭貴妃,好好教訓她!”
蕭貴妃對於蕭阮阮也是十分滿意的。
蕭阮阮聞言眉眼彎彎:“放心吧貴妃乾孃,阮阮下次見了嬌妃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你教阮阮什麼呢?若是被皇上知曉,阮阮被罰怎麼辦?”
柔妃一把將蕭阮阮攬進懷中。
不管怎麼說,這都是個一歲的娃娃。
即便有些早熟,也是她的骨肉。
“哎呀,又不是真的讓阮阮如何對她,阮阮有分寸的是不是?”
蕭貴妃說著,拔下頭上的鳳釵在蕭阮阮麵前晃悠。
【哇塞!好精美的鳳簪!】
蕭阮阮瞬間點頭如搗蒜。
伸手便要去拿鳳簪,卻被蕭貴妃塞進柔妃手中:
“阮阮,你年紀還小,這種危險的東西碰不得,先讓你孃親收著,就當乾孃給你新增嫁妝了。”
蕭阮阮小嘴兒一癟,有些不高興。
可到底自己在他們眼裡還是個奶娃娃,蕭貴妃是真的為自己好。
隻能無奈妥協。
反正日後也是自己的。
柔妃拿著手上沉甸甸的鳳簪有些無奈:“商商,你彆這樣慣著阮阮,阮阮的嫁妝都夠十裡紅妝了,宮裡的孩子加起來都冇她富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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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親
她像蕭阮阮這般大的時候,私庫總共纔沒多少銀子。
這小祖宗倒好,才一歲,便已經有十裡紅妝了。
日後的財富,根本無法想象。
“哎呀,我的乾女兒能一樣嗎?”
蕭貴妃說著將蕭阮阮抱回懷中,在她鼻尖蹭了蹭。
嬌府。
“都什麼時候了嬌妃還不來?娘,我身子都被凍僵了。”嬌靜文臉上滿是不耐,可憐巴巴看向自家母親。
鄭氏看了眼自家女兒安撫:
“冇事的,應該快到了,等會兒你記得跟你妹妹關係近些,定要讓她給你找個好夫婿知道嗎?”
“知道了。”
嬌靜文一想到自己能嫁入高門,便不覺得有多冷了。
倒是一旁的嬌朝平靜無波站在門口,儼然一副當家之主的做派。
“放心,嬌兒是個好孩子,隻要你們對她好些,她會姑娘你們的情誼。”
這話說的,彷彿嬌朝有多瞭解嬌妃似得。
鄭氏心中翻了個白眼,看向嬌朝的眼神有些無語。
但很快又恢複如初。
“嬌妃娘娘駕到!”
太監尖細的聲音響起,抬眼隻見嬌妃的儀仗隊緩緩而來。
嬌妃如今換上了轎攆,雍容典雅,整個人十分氣派。
坐在腳麵上,更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臣婦參見嬌妃娘娘!”
“微臣參見嬌妃娘娘!”
眾人行禮。
嬌妃不疾不徐從轎攆上被攙扶下來,聲音不輕不重:
“都起來吧。”
眾人起身,嬌靜文有些迫不及待:
“妹妹,你可算回來了,知不知道姐姐等了你好久?這些日子一直想著你,念著你呢。你我到底也是姐妹,冇有旁的兄弟了”
見嬌靜文想要抓自己的手,月書立刻上前:“大膽!”
緊接著一巴掌狠狠抽在嬌靜文臉上:“膽敢冒犯嬌妃娘娘?!”
臉上換來火辣辣的疼,嬌靜文不可置信地站定在原地。
“妹妹,我是姐姐啊”
“什麼姐姐妹妹的?娘娘如今是皇家之人,你算什麼東西?”
月書臉上滿是嚴肅,看向嬌靜文的眼神帶著幾分嘲諷。
之前欺負她們娘娘時,可不是這般嘴臉。
現在知曉所謂的姐妹之情了?
簡直可笑!
月書說著,又狠狠給了嬌靜文一巴掌。
嬌靜文捂著臉,眼淚瞬間奔湧。
“靜文,不得無禮!”
鄭氏出聲,旋即看向嬌妃:“娘娘,靜文被臣婦寵壞了,還請娘娘莫要怪罪。”
“那鄭夫人可要好好管教,本宮便罷了,若是在皇上麵前失了禮數,隻怕不止挨兩巴掌這般簡單。”
“是是是,娘娘請。”
鄭氏說著,讓開了入府的門。
原本信心滿滿的嬌朝此刻大氣不敢出,冇想到自己這個一向軟弱的女兒竟變成了這般。
這擺明瞭就是回來算賬的。
若是自己說錯了話,也不知她會不會對自己這個親生父親動手。
畢竟如今嬌妃身份不一般,她可是皇室中人。
嬌妃唇角揚起一抹自嘲的笑,由月書攙扶進了府。
鄭氏有些擔憂:“老爺,瞧著大小姐不是來給咱們送助力的,倒像是來給下馬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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