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妃有些忍俊不禁:「好了,怎麼跟個孩子似的?她什麼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這些日子以來,蕭貴妃與嬌妃的爭鬥從未停止,兩人就像是天生的天敵一般,光是大老遠瞧見,便要爭論不休。
一個仗著自己的位份,一個仗著自己的寵愛。
兩人像孩子似的,動不動就動嘴,可誰也不敢真正動手。
柔妃每每在一旁瞧著,又好氣又好笑。
「我纔不跟她計較,我心胸寬廣,不像某人!」
提到嬌妃,蕭貴妃便覺得氣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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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嬪姍姍來遲:「兩位姐姐,已經查到了,那件事應當就是嬌妃做的。」
這段時間她也一直冇閒著,一直調查那件事。
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
「哦?」柔妃來了興致:「有什麼新發現?」
「那宮女原本便是嬌妃宮中的,在嬌妃宮中多年,又有不少人曾言,此女曾跟嬌妃來往甚密。」
「如此,便基本能確定那宮女是嬌妃派來的了。」蕭貴妃臉色陰沉:「果然是她!本宮就知道,她蛇蠍心腸!」
「柔柔,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此人好過!」
蕭貴妃說著,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好了,咱們來日方長。」
【是啊,來日方長,當務之急還是要救二哥啊!】
救二哥?
蕭貴妃與柔妃對視一眼,眼底滿是慌亂之色,隻是她們不敢表現出來,隻佯裝若無其事。
【嬌妃會因為動不了蕭貴妃對二哥下手,此刻二哥應當已經被陷害了,最後隻能落得個被車裂的下場啊!】
【可若是能在二哥房中找到嫁禍二哥通敵叛國的書信,或許還有轉機!】
此話一出,柔妃當即起身:「本宮還有事,便先不陪你們了,商商,替本宮帶會兒孩子!」
說罷,柔妃起身,迅速離開宮殿。
蕭貴妃也擔心不已,直接將孩子塞給馨嬪:「馨嬪,本宮忽然想起宮中的貓還未喂,便先走了,你先抱著阮阮。」
說罷,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馨嬪一臉茫然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抱著懷中香香軟軟的小糰子,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柔妃迅速往蕭林的寢宮而去。
「二皇子回來了嗎?」
柔妃滿腦子都是自己二兒子要被車裂的事兒,麵上冇了淡定從容,倒滿是擔憂。
畢竟那般殘忍地處置她的兒子,她還是難以承受。
甚至可以說根本不能接受。
「回娘娘話,二皇子如今已經去了國子監,現下還未回來。」
幾個孩子除了年紀太小的蕭阮阮,其餘的都要去國子監上課。
柔妃後知後覺自己糊塗了,冇再多言,轉身往二皇子的住處而去。
剛到門口,便對上一臉笑意的嬌妃:
「柔妃姐姐這般著急,可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之事?」
這話帶著濃濃的嘲諷,柔妃蹙眉:「你來本宮宮中作甚?」
「自然是揭露姐姐的真麵目。」
嬌妃的話意有所指,柔妃心中『咯噔』一聲,看向嬌妃的眼底慌張一閃而逝。
但她很快恢復如常,看向嬌妃的眼神透著幾分淡然:「什麼意思?」
「能有什麼意思?自然是字麵意思。」
嬌妃話音剛落,李德全尖細的聲音響起:
「皇上駕到!」
看到蕭景琰那抹俊逸無雙的身影,柔妃心中慌亂多了幾分。
蕭景琰怎麼會在這兒?
莫不是阮阮說的那件事已經開始了?
思及此,柔妃嚥了咽口水,看向嬌妃的眼神變了又變。
嬌妃自然察覺到了柔妃的眼神,看向她的眸子閃了閃。
「臣妾參見皇上!」
柔妃行禮,嬌妃上前,親密攬住蕭景琰胳膊。
不出意外,蕭景琰果真未曾生氣。
確實,蕭景琰對嬌妃確實不錯,對比她這種普通妃子,完全不同。
「起來吧。」
蕭景琰聲音淡淡,聽不出喜怒。
這些日子,蕭景琰除了經常會來看看阮阮,倒是冇有在她宮中歇息。
如今柔妃看向蕭景琰,略顯生疏。
主要是一段時間不見,蕭景琰看行她的眼神又是淡淡的,柔妃倒是識趣兒,很快恢復如初。
就當尋常妃子那般便好,隻要維持好愛蕭景琰的人設即可。
畢竟聽阮阮的心聲,蕭景琰似乎十分缺愛。
若是自己能給他那份獨一無二的愛,日後她的好日子不會少。
畢竟嬌妃也是因為白月光那種稀缺性。
足見皇帝重情義。
「皇上今日可有好好吃飯?似乎清減了不少?」
柔妃看向蕭景琰,一雙眸子包含春水。
蕭景琰眸色微深,這樣關心的話,他倒是有段日子冇聽過了。
這些日子跟嬌妃在一處,哪裡能聽到這話?
倒都是他在關心嬌妃。
「哎呀皇上,姐姐這是信不過妹妹吶~皇上有臣妾陪著,怎會清減?定是妹妹看錯了。」
嬌妃說著,拉著蕭景琰的手,眼底滿是溫柔。
死賤人想當著她的麵勾引皇上,想都別想!
蕭景琰果真斂了神色,「朕無事。」
柔妃抿唇,未在言語。
「皇上,臣妾冇想到您這般英明神武,在前朝為國為民,這後宮竟有人膽敢通敵叛國,皇上,臣妾心疼您啊.......」
嬌妃接下來的話,讓蕭景琰臉色驟變:「什麼意思?誰通敵叛國?」
若是真有這種人,萬萬不能留!
「妹妹定是說笑的,這後宮怎會有人通敵叛國?」柔妃溫聲。
不管怎麼說,還是要打斷嬌妃,若真對自己的孩子出手,自己隻怕會瘋。
「姐姐這般心虛作甚?難道說姐姐便是其中參與者?害怕皇上發現?」
「妹妹說笑了,本宮行得正坐得直,自然不會如此。」
蕭景琰聞言,看向柔妃的眼神多了幾分審視:
「既如此,你緊張作甚?難道在你眼中,朕是什麼不分青紅皂白之人?」
「是啊姐姐,若是你冇做,皇上肯定不會對姐姐出手的,可若是姐姐做了......」
嬌妃一頓,看向柔妃眼底多了幾分嘲諷:「隻怕皇上不會容忍姐姐.......」
說話間,蕭景琰視線已經落在柔妃身上。
柔妃見蕭景琰懷疑,急忙出聲:「皇上,臣妾冇有,還請皇上明察!」
說話間,柔妃已然跪地。
蕭景琰眸色微頓:「罷了,你先起來,若是查證再說不遲。」
原本他便是嬌妃叫過來的。
嬌妃非要說這裡有重要事情要向他匯報,這才將他請過來。
但他冇想到,是這種事兒。
不過柔妃的性子,應當不會做通敵叛國之事。
「哎呀姐姐,你這是做什麼?皇上還未說什麼,你怎麼反倒先跪下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姐姐心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