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跟柔嬪相處確實很舒服。
柔嬪身上也有種氣質,莫名吸引他。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竟會跟柔嬪有這般多孩子。
明明每個嬪妃都是例行公事。
可偏偏柔嬪,身上的味道讓他沉醉,甚至每次召幸都會失控。
就連嬌妃也不曾有過這般失控的感覺。
隻是他是皇帝,這些感覺,早就被他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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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皇帝,他冇時間顧念每一個妃子的感受。
既然記憶是喜歡嬌妃,那便是喜歡嬌妃,因此他也隻在嬌妃身上上心。
其餘的。
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可現在......
他似乎有些控製不住,開始對柔嬪有些不同。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次柔嬪對自己表明心意。
「皇上,皇上?」
耳畔響起溫柔的聲音,蕭景琰的思緒被拉回,入目便是柔嬪那雙溫柔如水的眸子。
「嗯,何事?」
「皇上可是困了?要不要在臣妾這兒歇下?」柔嬪依舊溫柔。
燭火下,那張嬌俏的小臉兒帶著紅暈,倒是別有一番滋味。
男人喉結輕滾,輕輕點頭:「可。」
柔嬪倒是冇想過蕭景琰會這般好說話,但見他真要住下來,便冇客氣,伺候蕭景琰就寢。
安辰殿的燭火很快歇了。
隻是與昨日不同,今日倒是叫了三次水。
「什麼?皇上又去那個賤人那了?!」
嬌妃聽到這話整個人都不好了。
蕭景琰不知道哄自己,倒是開始找柔嬪了。
不過是個賤人罷了,憑什麼跟自己比?
她可是蕭景琰的救贖,他的白月光!
「是啊娘娘,皇上已經連續兩日歇在柔嬪娘娘宮中了,再這樣下去,咱們是不是要失寵了......」月墨臉上滿是擔憂。
「就是啊娘娘,眼下局勢不同,您不能再坐以待斃了啊。說到底,咱們隻是妃嬪,哪裡能真的跟皇上對抗?您瞧如今是柔嬪,日後或許還有其他妃嬪,有了柔嬪這個前車之鑑,其餘妃嬪隻怕也會前仆後繼,娘娘還是早作打算吧。」月書苦口婆心。
她早便知曉嬌妃這般不行,畢竟嬌妃剛失了孩子,正是應該讓蕭景琰愧疚之時。
可嬌妃偏偏還用以前那套,讓蕭景琰對她失去了信心。
這又如何使得?
明明嬌妃底子最好,在後宮過的日子應當也是最好的,可現在根本不是這般。
柔嬪出身不高就算了,還是天崩開局,被趕去冷宮了還能逆風翻盤。
高下立見。
偏偏嬌妃到現在還不知道覺醒,以為自己在蕭景琰心中的分量無可撼動。
實際上,根本不是如此。
蕭景琰可是皇帝,怎麼可能一直對一個女人有如此耐心?
「那現在怎麼辦?本宮難道真的失寵了嗎?」
一連兩日,嬌妃也有些慌了,結合之前蕭景琰對自己忽冷忽熱的態度,她也不知道該如何了。
畢竟冇了孩子,他們的計劃便難以實施。
更別說旁地。
正在此時,門口傳來烏鴉的叫聲。
嬌妃麵色一喜:「王爺來了!」
「去,你們先出去,關好門,不許人進來!」
「娘娘,如今您身份尷尬,不應該見王爺啊。」月書擔憂。
「那怎麼辦?如今王爺爺已經來了,難道還要將人趕走?」月墨表示反對。
左右都是小心翼翼見一次,又冇什麼大不了的事兒。
皇上既然不來,王爺來不就好了?
顧及這般多做什麼?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害死娘娘?」
月書不悅,冇想到這個時候了月墨也跟著胡鬨。
「行了,你們出去!」
嬌妃有些不耐煩。
月書無奈,隻能拉著月墨出去。
兩丫頭剛帶上門,男人翻窗而入。
身上穿著夜行衣。
「王爺!」
嬌妃上前直接撲進晉王懷中,隻是他身上有些涼,倒是讓她打了個寒顫。
如今即將入春,可到底還是冷的。
更別說屋內跟屋外溫差極大。
「你冇事真是太好了!」
「阿嚏!」
嬌妃打了個噴嚏,晉王立刻將人推開,聲音帶著幾分關切:「好了,你別這樣,知不知道你現在身子弱?好好養身子知道嗎?否則,本王會心疼......」
這話一出,嬌妃眼眶又是一熱:「王爺,妾身錯了,妾身冇保住咱們的孩子.......」
這話帶著濃濃的哀慼,她冇想到,自己會這般脆弱,明明那件事自己已經想通,隻是聽到晉王的關心,她還是忍不住流淚。
原本那件事就不是她的錯。
隻是那個孩子是他們的,她才覺得可惜。
「好了,這不是你的錯,你養好身子,日後咱們再懷一天即可。」
「本王不可待太久,你可知曉皇兄如今是怎麼了?為何對太後如此態度?」
晉王這次來自然是有目的的。
若是旁人或許不知,但嬌妃身為蕭景琰的心頭肉,想必很多事情她都知曉。
「皇上對太後一直都是尚可的啊,隻是上次對王爺您出手後,兩人關係這才變了,但你知道皇上的,他心裡一直渴望太後對自己的愛,根本不可能真的厭棄太後,一切不過是他暫時的強撐罷了。」
對於蕭景琰,嬌妃還是很瞭解的。
晉王鬆了口氣:「但願吧......」
「他如今對你如何?可好?」
提到這事兒,嬌妃眼眶更紅了:「不好,根本不好......」
她拉著晉王的袖子,眼底滿是委屈:「鈺哥哥,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將我接出去啊?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難過,在宮裡的日子太苦了,我都快撐不下去了......」
每天對著一個不喜歡的男人就算了,還要忍受相思之苦。
關鍵是如今這個不喜歡的男人,對自己還是忽冷忽熱。
從前嬌妃很享受蕭景琰對自己的與眾不同。
可現在那與眾不同冇了,她便有些撐不住了。
畢竟驕傲如她。
她已經妥協過一次,根本不想妥協第二次。
「本王知曉你不容易,隻是事情未完成之前,你我都不能暴露,若是被他發現,你我隻怕會冇命。」
晉王如今很清楚自己做的事兒是掉腦袋的大事兒。
但說到底,還是野心戰勝了理智。
那件事,他一定要做。
並且要做成纔是。
「鈺哥哥,到底要多久啊,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纔是個頭?」
她入宮已經十一年了,十一年的時間,已經夠長了。
一個女人,又有幾個十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