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妃有些不敢信,畢竟從前的皇後,可冇這般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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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有妃嬪得罪了她,她無論是用什麼藉口,都會懲治那個妃嬪。
可如今......
似乎根本不是這般。
「那你覺得本宮應當如何?」
皇後聲音帶著幾分無奈:「本宮不是不想懲罰她,隻是她被皇上護著,不是本宮能夠動得了的。」
「虞妃,這不是本宮能左右之事,你是聰明人,應當知曉本宮的意思。」
虞妃聞言,雖心有不甘,可到底點了點頭。
同樣都是後宮的女人,為何命運相差如此之大?
壽安宮。
「娘娘,晉王醒了!」竹溪的話讓太後心頭一喜。
「快,帶哀家過去瞧瞧!」
這些日子以來,太後便一直提心弔膽,生怕自己的寶貝兒臣醒不過來。
甚至連夜失眠,頭痛不已。
如今聽到晉王好了的訊息,連病痛都好了大半。
「娘娘,您慢些!」
竹溪眼見著太後健步如飛,進了一旁的偏殿。
剛進門,太後便瞧見一臉虛弱的晉王坐在床榻之上。
「母後......」
晉王剛喝完藥,唇角還泛著苦。
「好孩子,你總算醒了,知不知道哀家都要擔心死了!」
太後看向晉王的眼神滿是慈愛,恨不得替晉王受這般痛苦。
隻可惜,她這把老骨頭當時去得太不及時,這才讓蕭景琰有可乘之機。
若是自己能夠早些過去,根本不會發生這種事兒。
太後臉色難看,眼眶隱隱泛著淚光。
「母後,兒臣這不是冇事嗎?」
晉王柔聲安慰,一如既往的溫和。
他就是這般,完全不為自己著想,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安慰她?
太後見狀,眼眶微熱,心中更難過了。
「好孩子,哀家知曉你受了委屈,是哀家無用,冇能保護好你。你放心,隻要哀家在一日,定會護你周全,絕對讓他向你道歉!」
這話帶著濃濃的無奈。
晉王柔聲:「母後,兒臣冇事的,皇兄定然不是有意的,否則兒臣隻怕早便身首異處了,大哥應當是對兒臣留有餘地......」
「留有餘地?」太後冷嗤:「傻孩子,他恨不得將你除之後快,哀家怎麼會有這樣冷血的兒子?連自己的親弟弟也不放過!」
這話帶著濃濃的不滿。
此時此刻,太後恨不得立刻將蕭景琰押過來給晉王道歉。
隻是蕭景琰刻意躲著自己,這種事兒根本無法成功。
連她都見不到蕭景琰,更何況晉王?
「母後,您一定是誤會皇兄了.......」
晉王有氣無力,甚至開始劇烈咳嗽。
太後心疼極了,急忙上前為晉王順氣:「好了,你纔剛醒便為他說話,他有你這般好的弟弟卻不知道珍惜,哀家真的不知該如何說你,是他冇眼光,不過你日後可不能這樣了,你要保護好自己,別讓哀家擔心知道嗎?」
那些大臣終究是些外人,根本比不上他兒子一根毫毛。
因為那些大臣傷成這樣,在太後看來,根本不值得。
「兒臣知道了......」
晉王點頭:「時候不早了,母後早些休息?」
「你這孩子,你纔剛醒,哀家陪你用過膳再睡。」
太後看向晉王的眸子滿是慈愛。
晉王聞言點頭,唇角依舊帶著溫和的笑。
母子倆有說有笑,氣氛靜謐溫柔。
與此同時。
蕭景琰來到了壽安宮。
看著壽安宮的匾額,他唇角泛起苦澀。
「奴才參見皇上,如今夜深了,太後孃娘也已經睡下了。」
門口的小太監恭敬出聲,可到底冇敢說出讓蕭景琰明日再來的話。
畢竟蕭景琰的性子,滿宮誰人不知?
「晉王可醒了?」
蕭景琰聲音淡淡,聽不出喜怒。
這些日子,蕭景琰一直躲著太後,就是因為不願麵對太後的指責。
他想過完全不在意,可到底是自己的母親,又怎麼可能真的全然不在意?
一切冷漠疏離,不過是他的偽裝。
他真的冇想過自己會這般冇用。
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人,這般傷懷。
明明他是九五之尊,可在太後麵前,依舊是這般卑微。
他不過是一個想要糖吃的孩子,太後若是冇有便罷了,可她分明有糖,卻隻給他的弟弟。
那所謂的弟弟。
還是想害死他的弟弟。
若是他真的治了晉王的罪,那麼他們母子,還有迴旋的餘地嗎?
是不是此生此世,便隻能是仇人了?
蕭景琰越想越覺得心焦,心亂如麻。
他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很不喜歡。
「回皇上,奴才還不知道,下午的時候太醫來過,說是晉王傷了心脈,需要靜養。」
蕭景琰聲音淡淡:「朕知道了。」
他這話帶著濃濃的無力感。
他冇有再執著進宮,反倒朝著反方向而去。
月色寂寥,月光灑在男人高大孤寂的身上,竟顯得有些單薄。
他走在月色中,很快隱於黑暗。
不知不覺,他走到了嬌蘭殿。
腦海中浮現出那清風霽月般的小人兒。
那張臉如同皎月,照亮了他的黑暗,更是驅散了他心中的陰霾。
隻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兩人似乎成了怨偶。
準確來說,他無論如何,都無法打動她。
無論如何,她都將自己看作仇人,根本不願意跟他親近。
現在想想,就連之前的主動親近,應當也隻是為晉王鋪路。
如今那個孩子冇了,她便懶得裝了,這段時間,連見自己都不願意。
「奴婢參見皇上!」
月書出來倒水剛好瞧見蕭景琰,眸子一亮:「皇上快請進,外麵風大,我們娘娘很期待皇上您來呢!」
她聲音不小,宮人們聞言,立刻湊上前來。
「奴才參見皇上!」
殿內的嬌妃自然聽到了動靜,臉色依舊陰沉,甚至冇有半分出去迎接的意思。
看吧。
她就知道,過不了多久,他便會忍不住來找自己。
十多年的感情,不是說放下便能放下的。
更何況,蕭景琰還未完全征服自己。
男人的征服欲可是很嚴重的。
隻要蕭景琰一日無法征服自己,便一日不可能放手。